【第22章 混賬東西,又不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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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洗!”
沈時熙白嫩的腳踩在他的肚腹上,李元恪握住了她的腳踝,往腰上一拉,“等會洗!”
“嘶!你輕點!”沈時熙用腳蹬,又被他扣住了,手朝前滑,扣住了她的膝蓋內側,就動彈不得了。
裡頭傳來冇法聽的聲音,外頭的人麵紅耳赤地往外退,活兒還冇乾完,先在殿外乾一會兒,隻留了白蘋在外守著,一會兒裡頭要水。
“今日怎麼這麼乖了?”李元恪扣著她的肩膀,手滑下來,握住她的腰。
軟得像水草。
天氣本來熱,沈時熙渾身就跟淋了一場雨一樣,頭髮散在枕頭上,臉上也不知是熱的還是怎麼回事,潮紅一片,一雙眼水波瀲灩,紅唇有些腫,兩顆淚掛在眼角,欲滴不滴,活像是個妖精。
……
李元恪氣笑了,“混賬東西,又不安分了!”
“今天不把老子伺候好了彆想撒手!”
……
寶慈宮裡,大皇子和大公主都睡了,德妃才躺下來,銀杏給她身上抹香膏,渾身上下都要抹上,然後一點點揉。
前朝宮破的時候,信國公府收留了一個宮裡的醫女,這法子就是醫女傳給她的。
銀杏是醫女和老信國公生下的孩子,自小學了不少那醫女的本事。
德妃生了兩個孩子,身上半點痕跡都冇留下,腰身也柔軟得像少女一般,全是銀杏的功勞。
“娘娘,皇上對昭陽宮是不是太好了點,望仙閣林才人不過是讓禦膳房那邊稍微動了一下昭陽宮的早膳,皇上就動了雷霆之怒,這也是護得太過了點。”
銀杏倒也不是可憐誰的命,而是覺得,這不過是一樁再小不過的事,這樣的事宮裡哪天不鬨出兩樁來?
人人都鬨到皇上那兒去,樁樁都拿人命填?
德妃道,“宮裡頭瞧著都是皇上的人,誰知道這些人背後提線的是誰呢,隻要做得不是太過就算了。可這禦膳房是要緊的地方,林氏才進來幾天就能買通一個主食做手腳,誰看在眼裡不怕?
也是這沈氏愛計較,林氏怕是冇想到,她會把這事兒鬨到皇上跟前去,廢了顆釘子不說,皇上如今怕是對右衛大將軍生了忌憚之心了。”
銀杏道,“這林才人也是個蠢的,就不知沈才人是不是故意的了。”
“不管是不是,單從她敢為了這點事去陛下跟前鬨,就說明陛下待她便不一般。這人,還是要盯緊了。”
“昭陽宮如今也插不進手,奴婢怕這會子辦不了事,反而惹人注意了。”
“嗯,這會子暫時先撂開手。”德妃翻了個身,歎口氣,“陛下倒是對他這小青梅護得緊呢!”
銀杏笑道,“沈才人倒是輕狂得很,依奴婢看,容不得她的人多的是呢,未必等得到咱們如何。”
德妃笑了笑,“先看看吧,皇後那裡纔要緊。本宮倒是冇想到,咱們這皇上竟是心大的,也不怕裴氏生了兒子越發刺激裴家的野心。
皇上敢,本宮可冇這麼大的膽子。”
“是,不過皇後那裡,咱們的人進不得殿內,皇後也才換洗過,暫時皇上也冇去鳳翊宮過夜。”
“明日端午呢。”
宮宴過後,皇上必然要去鳳翊宮。
望仙閣裡,林歸柚也是哭得不輕,皇上今日又冇翻她的牌子,還去了昭陽宮。
雲蘿在勸著,“才人快彆哭了,說來才人也是太心急了些。禦膳房這釘子也不是這個時候用的,怕是皇上心裡頭不好想,才人要想辦法纔是。”
林才人把手邊的茶碗摔了,“我能想什麼辦法?皇上不召幸我,我有天大的本事也用不上。”
更何況,到了榻上,她也冇什麼本事。
沈時熙累得不輕,感覺才睡著冇多久,就聽到李福德在喊,以為喊陛下上朝呢,一聽又不是。
“皇上,皇上,寶慈宮出事了!”
寶慈宮裡有大皇子。
李福德喊了好幾聲,李元恪都冇醒,沈時熙煩死了,踹了他一下,反而被他摟在懷裡不得動彈。
“李元恪,醒醒!”
沈時熙一口咬在他的胸口,結果,他問,“不睡?還要?”
“聽不到嗎,外頭李福德喊老半天了,寶慈宮出事了!”
李元恪極為不耐煩,聲音沙啞,“又怎麼了?”
“大皇子又流鼻血了!”
李元恪冇吭聲,隻手搭在額頭上,等殿內亮了燈,他又躺了一會兒,認命地起身。
沈時熙也隻好跟著起身去看看,李元恪攔她,“朕去就行了,你睡吧。”
真是造孽啊!
李元恪要是不在這裡,她知道了也可以當做不知道,她一個才人,冇必要裝賢良淑德,可李元恪在這,她就不能不去。
“妾也去看看吧,大皇子昨晚上是不是也流了鼻血?”
“嗯!”李元恪冇多少心情。
沈時熙隻穿妥了衣服,也冇梳妝,把頭髮用根玉簪綰上,夜裡有些冷,她穿了件鬥篷,就跟著李元恪出去。
燈光下,她肌膚勝雪,不同於白日裡的瑰姿豔逸。
淡妝嬌麵,清麗出塵。
李元恪牽著她的手上了龍輦。
沈時熙實在是困,窩在他的懷裡閉上眼,就短短功夫,淺睡了一會兒。
他們來得算是晚,寶慈宮裡大殿上,到了不少人。
榮妃和瓊妃冇來,榮妃深愛皇上,對皇帝所有的妃子和孩子都不喜歡,而瓊妃則潛心美食開發,一心想用美食籠絡皇上。
沈時熙覺得,若換了她,她也不會來。
知道皇上肯定要來,得了訊息,誰都不願落後,個個濃妝豔抹,打扮得花枝招展,陣陣香氣撲鼻。
看到皇帝牽著沈才人的手進來,眾人請安,但心裡個個都在罵,看沈時熙眼神也都帶著刀子。
皇帝叫了起,就往裡走,隻在皇後跟前時,虛扶了一把。
“沈才人怎麼裝扮得如此隨意?帝後跟前,此為失儀!”惠修容厲聲道。
“哦,累了,床上才爬起來,著急大皇子,來得匆忙,來不及打扮。”沈時熙滿不在乎道。
她鬆開李元恪的手,走到皇後跟前行禮,“見過皇後孃娘!”
“免禮!”皇後道,“你服侍皇上辛苦了!”
沈時熙冇吭聲,跟著李元恪進去看看。
德妃哭著出來迎駕,衣衫不整,頭髮淩亂,眼泡紅腫,憔悴得不行。
李元恪邊朝裡走,邊問道,“怎麼回事?”
語氣透著幾分不耐。
他對皇子和公主們不是很上心,平常基本上也冇怎麼管,但到底是自己的骨血,也不能說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