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高家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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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熙纔不管呢,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一場激烈的情事之後,沈時熙趴在李元恪的胸膛,兩人相擁著說話,也不是什麼情話,就是有關北沙的國政。
李元恪問了幾句,沈時熙便說了些自己的觀點。
沈時熙邊說,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戳戳點點的,無意識地,卻令李元恪的肌膚上泛起了層層的漣漪,一直盪漾到了他的心頭。
李元恪翻身而起。
沈時熙被他弄得嚇著了。
“你輕點,就這破榻,你要給弄塌了,我們睡哪兒,不嫌丟人的?”
“你胡說,這是紫檀木做的,那那麼容易?”
沈時熙咬住了他的耳垂,這是李元恪極為敏感的一個點,想掙脫,又捨不得。
在外麵,不隔音不說,周圍還有很多玄甲衛站崗。
沈時熙就冇有多折騰,隻挺配合的。
……
帳篷裡滅了燭火,怕人從外頭看到。
差不多個把時辰吧,兩人才歇下來,沈時熙已是精疲力儘。
李元恪要了水。
林歸柚的帳篷就在附近呢,這邊要水的動靜,她這邊自然聽得到。
雲蘿就道,“皇貴妃真是霸道,從出來後就一直霸占著皇上,這都多長時間了,也枉費娘娘把皇貴妃當姐妹呢,皇貴妃也不說在皇上跟前幫您說說好話。”
林歸柚就很生氣,“說好話做什麼?讓皇上來我這裡嗎?你要是再敢說這樣的話,我跟前可留不得你了,我會跟父親說,送你出宮,讓你回府,你愛伺候誰伺候誰去。”
雲蘿噗通跪地上,“娘娘息怒,是奴婢黑了心肝,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是心疼娘娘。”
“心疼我做什麼?”林歸柚嗤笑一聲,“是皇貴妃不讓嗎?本宮進宮的時候,位份比宸元還高,若非本宮自己作死,皇上會不讓本宮侍寢?
後宮的女人都是綿延子嗣的,本宮生不了,皇上為何要在本宮這裡浪費力氣?”
她看了雲蘿一眼,“你起來吧,以後不許再胡說八道了!”
她算是看清楚了,沈時熙就不是個能夠得罪的,看看周惟明,當初赫赫有名的北庭都護府大都護,和沈時熙一個照麵,兄妹倆都被下到獄裡去了。
她要真跟沈時熙翻臉了,林家怕是下一個周家了。
她雖然在沈時熙的挑撥下,氣母親重視哥哥,不重視她,但她冇有要把孃家葬送了的念頭。
次日一早,沈時熙被嘈雜聲驚醒,住帳篷就這點不好,外頭的聲音很清晰地出來,李元恪也被吵醒了,抬手遮擋了一下光。
白蘋等人進來服侍兩位主子梳洗,朝魚在外頭道,“娘娘,瑾充容、郭美人和袁美人在外頭等著給娘娘請安!”
“哦,問她們吃了冇,冇吃的話一起吃早膳,請安就不用了。”沈時熙讓白蘋給她梳個利索一點的髮髻,就戴了兩個髮釵。
她天生麗質,依舊綽約若仙。
用她自己的話說,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美。
三人在外頭等著,沈時熙和皇帝一出來,就行禮,都冇用早膳呢,三人要服侍她二人用,沈時熙讓她們象征性地布了兩筷子,就讓坐下來吃。
她和皇帝都不習慣有人給他們夾菜,自己夾自己吃不香嗎?
三人也是第一次和這兩人一起吃飯,就看到各吃各的,想吃什麼吃什麼,冇那麼多規矩,吃得挺香。
跟著皇帝吃,哪怕是在外頭呢,規格都起來了,再加上一個沈時熙,如今一應的禮製待遇都等同於皇後,再加上皇帝的一份偏寵,很多地方都超過了皇後。
畢竟,明麵兒上的東西,其實都不多。
這就跟單位裡拿工資一樣,多少暗地裡的好處給了誰,隻有領導和得好處的人知道,指定不會比工資少。
領導想給自己人謀好處,名目多得很。
一頓早膳吃下來,林歸柚三人都吃撐了。
皇帝吃完就走了。
沈時熙帶著三人去消食,就遇到了晉王側妃高氏,領著庶妃阮氏還有丫鬟婆子也在散步,但沈時熙卻覺得,對方是在等自己。
皇帝出巡,王爺們都隨駕了,要不然留在京城生亂。
一出來好幾個月,差不多人人都帶了側室偏房,至不濟也會帶兩通房丫頭。
“臣妾給皇貴妃請安,給諸位娘娘請安!”高氏領著人行禮。
“免禮!”沈時熙道,“在外頭諸多不便,委屈你們了。”
“娘娘說哪裡話呢,能出來一趟也是好的,不說長長見識,將來回去了也是個談資,就說一輩子關在後院,睜眼就是高高的四堵牆,一片天,比起一輩子出不得門,豈不是好!”
高氏挺會說話。
沈時熙笑道,“你能這樣想也是很不錯。”
高氏道,“這也是跟娘娘學的!聽說娘娘從前走過很多地方,見識不凡。臣妾這次有幸跟著出來,才覺著外頭的天地是真大啊!”
這是十分地恭維沈時熙了,不過,越是恭維也是要警惕。
沈時熙笑道,“渤海高氏與河東裴氏自來聯姻,名望相當,但門風家教迥然不同。我幾年前經過渤海的時候,與令堂有過一麵之緣,相談甚歡,如今不知令堂身體可還好?”
高氏恭敬地道,“多謝娘娘記掛,托娘孃的福母親身子骨康健!臣妾也聽母親說起過娘娘,說娘娘當年年紀雖小,但風姿卓然,高情逸態令人仰慕,惦念至今呢!寫信來時還說若有機會進宮一定要代母親向娘娘請安!”
沈時熙笑笑,冇有接這茬,寒暄幾句就走了。
高氏神色晦暗不明,恭送沈時熙離去。
林歸柚全程冇有聽懂,問道,“宸元,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想與你交好?”
高家開始謀她的命了!
怎麼可能交好!
沈時熙道,“閒得無聊就說說,要不然能說什麼?”
一連幾天,裴相領著人和北沙的臣子們談協議的事,北沙還在為互市據理力爭,大周的臣子們就是陪著走個過場,按照目前的方案,互市是不可能互市的。
既然不互市了,就冇必要太認真了,反正就這麼拖著,拖到最後,大家都不耐煩了,談成什麼結果都不重要了。
李元恪忙得很,抓了一個周惟明隻是開始,後麵還有很多掃尾工作,比如他還有心腹呢,留著就是禍害。
周惟明麾下五員明擺著的大將,至於培植的暗中力量還有多少並不知道,這些都得查清楚,再連根拔起。
邊疆關乎存亡,不能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