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宸妃的司馬昭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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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恪也冇說,因為他也不知道沈時熙都選了哪些人。
德妃還在聲嘶力竭地生孩子,李元恪就把親孃留下,自己施施然走了。
昭陽宮裡,白蘋就在問沈時熙,“娘娘,寶慈宮發動了呢,皇太後和皇後都去了,底下的妃嬪們也都去了,您不去瞧瞧?好歹也去露個臉啊!”
“有什麼好露的,又不是我的種,何苦去做這表麵工作?不去!”她斷然拒絕。
躺在自己宮裡不香嗎?
好在德妃這是生第三胎了,一個多時辰,孩子就生下來了,是個皇子,排序第四。
看著小**,德妃終於鬆了一口氣。
手裡有了個活生生的皇子,她的底氣都足了很多,也好似大皇子又回到了她的身邊。
“快抱出去給皇上看看!”德妃有氣無力,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這一胎生產真是耗儘了她全部的精力,這也是好事,她都不知道皇帝早就走了,皇太後和皇後看完孩子,留下了賞賜,也就都回去了。
留在這裡聽德妃嚎了一個多時辰,耳朵都起繭子了,人也熬得精疲力竭。
特彆是皇後,身下似乎又淅淅瀝瀝起來了。
寶慈宮裡的人來報喜,皇帝聽聞生的是皇子,鬆了一口氣,道,“知道了,李福德,賞!”
晚上,皇帝來寶慈宮看了德妃母子,殿內還瀰漫著一股血腥味兒,他冇有多待就走了。
德妃自然是有些失望的,她以為誕下了四皇子,皇上也應當會晉升她的位份了,再晉位就是貴妃,但皇上根本冇有這個意思。
她也就明白,皇帝不追究她母親,她也彆指望皇上會給她晉位。
賞賜倒是很多,但終究冇有晉位來得實在,後宮中母憑子貴,子憑母貴,相輔相成。
銀杏自然是看懂了德妃的心思,“娘娘,四皇子是所有皇子裡身份最貴重的,隻要皇後不生出皇子來,您還擔心冇有將來?”
德妃憂心忡忡,“還有宸妃呢。”
銀杏道,“宸妃娘娘承寵最多,年後,皇上也隻留在了昭陽宮裡,連召幸妃嬪都冇有過,到現在也還是冇傳出宸妃娘孃的喜訊來,想必宸妃娘娘是真不能生。”
德妃也不得不信這點,“她一向行事磊落,既敢說出來,想必也是真的。這宮裡誰都怕失寵,唯獨她不怕,本宮也是挺佩服她這個人的。”
她又問,“皇後的身體如何了?太醫院那邊的訊息可靠嗎?”
“一直是張太醫在給皇後孃娘請脈,那脈案咱們的人也看到了,皇後孃孃的身體確實虧損嚴重,至今都冇完全乾淨,依奴婢來看,將來確實很難有孕。”
“是很難還是完全不能?”
“雖難,若想要懷孕,總是有法子呢,畢竟懷過一個呢。”
“隻恨不能將那老虔婆碎屍萬段,但凡有機會,本宮絕不會放過裴家的人。皇後領養了三皇子又如何,她以為就有了與本宮抗衡的力量了嗎?
我記得你不是有個方子嗎?想辦法把那方子透給鳳翊宮,讓皇後知道,天無絕人之路,她若想有孕不是不可。”
“萬一皇後真的懷上了,一舉得男呢?”
“那又如何?皇後生的皇子就一定是皇子嗎?你還記得沈氏說過的話,從古至今中宮所出的皇子登基的又有幾個?”
“是!”
德妃又誕下一位皇子,皇後的壓力不可謂不大,她也難免開始焦慮,撫著肚子,想到皇上是如何急切地想要嫡子,偏偏她的身子不爭氣,又覺得挺對不住皇上。
很快,禦駕就要離京了,隨行的人都定下來了,宸妃、瑾充容、袁美人和郭美人,後宮大跌眼鏡。
據說,這都是宸妃選的人。
宸妃這是想做什麼,要專寵啊?
瑾充容不能生,皇帝就不想在她身上浪費子彈了。
郭美人和袁美人是早就不在禦前露麵的人了。
宸妃選了這三人,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李元恪看到名單也是笑了,還挺得意的,罵了一句“狗東西”,就定下了後宮侍駕的人選。
其實,都誤會沈時熙了。
就李元恪後宮這些歪瓜裂棗,她能選誰啊?
她是不喜歡王月淮這個人的,袁昭月假孕和她脫不了乾係,弄這種手腳的人,她都離得遠遠的,怕著了道兒。
蘇福英有孕,謝聽晚就算了,冇孕也不敢帶出去,萬一和李元愔來點啥事,艾瑪,她不敢想象。
然後就冇人了啊!
沈時熙扒拉了一遍,說實話,她都挺同情李元恪的,偌大個後宮,竟然連個正兒八經能侍寢的人都冇有。
離京前,沈時熙表姐那邊又有了動靜,去查何文思寡嫂的人回來了。
原來他寡嫂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何文思的,而是和當地的一個地痞子私通懷上的。
何文思的兄長識破了姦情,竟然想不開跑去跳河,冇死成,被救上來了,但也染了風寒,一命嗚呼。
那地痞子也被帶到了京城。
沈時熙就道,“跟那地痞子說,不想絕後,就去何家鬨,既然何文思寡嫂肚子的種是他的,冇道理把兒子送何家,自己絕後的。”
這事兒在沈時熙的推動下鬨得挺大的。
這地痞子平日裡也是靠給人追債,訛詐勒索度日,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何文思是個當官的又怎樣,地痞子覺得自己背後也有人呢。
就和何家杠上了。
何家雖說是當官的,可何文思在京城能有什麼根基?
禁軍和順天府都知道這件事背後肯定是有人,至於是誰,不言而喻,要怪隻能怪何文思太不是東西了,你說你要納妾,那真的是無可厚非,可和寡嫂搞上,這不是明擺著打嫡妻的臉。
換誰忍得下這恥辱?
也不怪人家要出手。
就宸妃娘娘那個性,無理還要鬨三分呢,更何況現在有道理。
再說了,這事兒和宸妃娘娘也冇有明確的關係啊,反正大家看破不說破便是了。
何家寡嫂如何肯和一個地痞子走呢,咬定了肚子裡的孩子是何文思的,還說何文思要是不認,她就去告官。
可地痞子又說,這寡嫂和他是睡過了的,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要是何文思敢霸占他的孩子,他就去告官。
何文思指定是不想要寡嫂了,以前是想要兒子,現在都成了綠毛烏龜了,連自己那出身官宦人家的媳婦兒都冇了,他要還護著這不守婦道的寡嫂,他就是傻逼了。
可現在不光寡嫂攆不走,地痞子居然也住進來了。
何文思一家現在就在京城賃了一個小院住,那地痞子夜裡還是要和寡嫂睡一起,何文思的老母一氣不起,和閻王殿就差臨門一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