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平美人威武!】
------------------------------------------
皇太後頭疼不已,是真的病了,召楊庭月侍疾。
這本來不合規矩,要說侍寢也該是皇後去,可怎麼辦呢?
太後這一病還來勢洶洶,楊庭月一開始本來還不太樂意天天侍疾,結果她發現,皇帝竟然天天都來。
雖然她不管如何往皇帝跟前湊,皇帝都對她淡淡的。
甚至有時候還愛搭不理。
可到底是能夠見著人了啊!
關鍵皇帝長得的確是人模狗樣的,那臉,那身材,還有兩條大長腿,沈時熙都著迷不已,更彆說楊庭月了,犯花癡那都是控製不住的事。
但皇帝根本不搭理她,越是湊,越是煩。
楊庭月就計上心來,她趁著弟弟來探望太後的時候,讓弟弟給她弄了點藥粉來,下在了給皇帝的茶湯裡頭。
這茶湯是有專人泡好的,肯定也試毒了,楊庭月就殷勤地轉了道手,可就轉這道手的功夫,她就將藏在指甲殼裡頭的藥粉磕進去了。
這藥也藥不死人,頂多讓人發情。
李元恪隻喝了兩口,就覺得不對勁,小腹處升起火熱。
主要楊庭月下的量實在是不算少。
太後宮裡也就隻有她一個妃嬪,得便宜的人也隻有她。
李元恪也是十分警覺,覺得不對勁了,連和太後寒暄的時間都冇有,直接將茶碗遞給了李福德,“茶碗裡有毒,宣太醫,查!”
起身就要走。
楊庭月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衝過去就抱著他,“皇上,彆走,讓妾伺候您!”
李元恪渾身僵硬,就好像是走過沙漠的人,饑渴得快要死的人看到了甘露魚肉一樣,但他也算是極為剋製了,一把將楊庭月推開。
楊庭月還要撲過去,李福德已經安排人救駕了,“快,送皇上回宮。”
太後都驚呆了,冇明白是怎麼回事呢,等要起身的時候,皇帝已經出了宮。
李元恪坐上龍輦就道,“去昭陽宮,宣宸妃見駕!”
沈時熙還在逛禦花園呢,聽說皇帝中毒了,趕緊跑回去,江陵遊正在給皇帝施針。
針紮上去了,江陵遊道,“皇上,藥效要退還得一會兒,您要是難受,可行周公之禮,這個最快最有效。”
這他媽的什麼事兒哦!
沈時熙一看皇帝這症狀,滿臉潮紅,身下隆起一大團,氣喘如牛,剋製得渾身顫抖,不像是毒發身亡的樣子,倒像是吃了給公豬配種的藥,忙問道,“藥效解了多少了?”
“微臣行鍼可緩解一些,隻是這藥有點猛,攝入的量也有些大,皇上便未免難受,還須配合湯藥纔有大效。”江陵遊隻覺得尷尬不已。
朝恩端了湯藥過來,李元恪二話冇說,端起來就一飲而儘,藥效起來還要點功夫。
李元恪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喘氣如牛,極為不耐煩,“都滾出去!”
人都出去了,沈時熙留下來了。
她靠過去,李元恪往旁邊挪了挪,“離朕遠點!”
沈時熙隻覺得好笑,趴著笑了個夠,“李元恪,你這是在哪裡著了道兒,丟不丟人啊?”
她抬手摸了摸李元恪的臉,滾燙,上前啃了他一口,“要不要臣妾幫您?”
……
李元恪也累虛脫了,好在藥力也終於解了,恢複了理智。
“李元恪,你丟不丟人呢?竟然著了這樣的道,怎麼不就近找一個解決一下呢,誰給你下的藥,你找誰啊!”
沈時熙隻有嘴巴還能動。
“閉嘴!”李元恪抬手遮擋住眼睛,很想睡過去,但沈時熙踹他,“要洗,床上也很臟了,要換,一會兒睡。”
“自己去,老子也不想動!”
“我要能動,我不自己去了。李元恪,我這次遭了大罪了。”
李元恪將她拉過來,抱在懷裡,遇到最危急的時候,他腦子裡想的人就隻有她。
他就回來了。
“老子真是服了你了!老子要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等著守寡吧!”李元恪爬起來,認命地抱著她,去了湯泉池。
他也是勝在年輕,體力也很好,歇了一會兒,恢複了一些,抱沈時熙倒是冇有問題。
兩人在湯泉池裡泡了一會兒,李元恪坐在台階上,沈時熙坐在他的懷裡。
這次是真累狠了。
不過,就算他真的有這個精力,沈時熙今天也不想陪他玩兒了。
太累了。
第一次感覺到累。
沈時熙靠在他的肩上,“不和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好歹我也是受害者啊!”
李元恪笑起來,“你算什麼受害者?”
“你跟泄憤一樣,是我害了你啊?”
沈時熙揉了揉他,“不會壞吧?太醫怎麼說?”
“閉嘴,成天不盼老子點好,老子要壞了,你找地方哭去。”
和沈時熙猜的冇有錯,果然是在太後宮裡著的道,關鍵,李元恪居然懷疑太後也是同謀,沈時熙就驚呆了。
【這狗東西的疑心病又重了,連親孃都不放過了,哪天真成了孤家寡人,冇人搭理你這狗東西,找地方哭去吧!】
“我倒是不覺得這件事和太後有關,太後都病成啥樣了?再說了,你好歹是太後的親兒子,冇道理她這樣對你,你彆胡思亂想!”
李元恪卻道,“太後病重不重,不都是太醫說了算。”
【完了,這狗東西越發不是個東西了,這是被氣糊塗了!】
沈時熙抬手摸他的額頭,“冇發燒了,怎麼說起胡話來了?”
李元恪將她圈得更緊了點,不說話,就沉悶著,心情很不好,丟臉就不說了,冇有安全感也是真,萬一今天那一杯是毒藥呢,他這會兒怕是已經赴黃泉了。
沈時熙任他摟著,也猜到了他的心情,拍拍他的肩膀,“彆胡思亂想,從古至今,你看到有幾個帝王被人毒死的?你也不是那樣的昏君,對自己要有點信心!
多大點事,就事論事就行了,彆想太多。還有我呢,我會保護你的!”
她打了個嗬欠,無骨魚一樣靠在李元恪的懷裡,“李元恪,你累不累,我們去睡會兒吧,我困了!”
也幸而是李元恪,她還能安慰幾句,要換了彆人,她是懶得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