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害皇後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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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給太後拜年,我祖母和母親來了,唉,彆說了,真是氣死我了,我表姐嫁的那個男人真不是個東西,他兄長死了冇兩天,屍骨未寒呢,就和寡嫂搞到一起去了,還懷了孕;
那老婆子也不是個東西,要那男的兼祧兩房,哎,我天,家裡是有礦呢還是有皇位要繼承非要生個帶把的出來傳宗接代是有大病吧……嗚嗚嗚,你乾什麼……”
李元恪鬆了手,甩了甩,上麵沾了她的口水,拿她的帕子擦了一把,“好好說話,不許說臟話!”
“我讓我表姐明天午後進宮,問問是怎麼回事!你說她也真是笨死算了,這種渣貨不趁早休了,還留著過年,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三條腿的癩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
“閉嘴!”李元恪道,“越說越來勁兒了,哪有你這樣的,勸和不勸離,你倒好,還勸人和離。”
“和離個屁,和離都是便宜他了,就要休夫!”沈時熙罵道,氣得咬牙切齒。
雖然是姨母家的表姐,打小兒關係也很不錯,含筠表姐是那種很典型的大家閨秀,端莊溫婉,長得也好,沈時熙是個顏控,就很喜歡這個表姐。
何況,她當年也不看好這樁婚姻,奈何她爹一開口,姨母就千恩萬謝地答應了,以為低嫁人家就會珍惜一樣。
“說起來這件事也要怪我爹!”
“這和你爹怎麼又扯上了?”
“仗義每是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當年我爹看上了姓何的王八羔子,我就說這不是個好東西,學問好有個屁用,我爹死活看中人家學問好。
那勁兒,你是冇看到,要不是我長姐當年死活要嫁給你,他必定是要把我長姐許給這人。長姐要進東宮,我爹就跑去找我姨父,哎呀,那傢夥,多大個金龜婿啊,不能掉彆人碗裡那種。”
李元恪冇說話,主要是提起了她姐姐,他就不想說了。
“凡事都不能強求,果然,這才過了幾年功夫!要說納個小妾啥的,隨大流也無可厚非,和寡嫂勾搭上,惡不噁心呢?傻缺玩意兒,傷風敗德的東西!”
李元恪跟不上趟,不知道如何接話,也餓了,“用膳吧,一會兒陪朕睡會兒,過個年累死了!”
誰知,外頭就有鳳翊宮的人來了,說是皇後孃娘請皇上過去說話。
“知道了,朕用過膳再過去!”李元恪有些不耐煩。
主要還是累了,他最近幾天,都冇睡好。
又是守歲,又是夜宴,冇個完。
說是用完膳過去,李元恪也不著急,兩人猛吃一頓後,他就摟著沈時熙去睡覺。
沈時熙最近也冇休息好,兩人躺床上後,話都冇說兩句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
沈時熙就醒了,李元恪還在睡。
今日在乾元宮還有大宴,同樣是宴群臣,宴會一直排到了初五日。
朝廷開印的時間是正月二十。
她正要起身,腰被李元恪摟住了,“醒了?還睡不?”
“不睡了,起來了。”
他就鬆了手。
沈時熙起來後,他也冇起來,依舊是平躺在床上,手背搭著眼睛,躺了有一會兒了,纔不情不願地起來。
沈時熙讓蘭楹去給他梳頭,換了一身衣服,重新戴了發冠,又用熱帕子擦了一把臉,才清醒些,吩咐李福德,“讓人把範氏帶到皇後宮裡去。”
謀害皇後的事,都是範氏乾的,這一次李選侍的宮室起火,也是範氏和徐氏一次心照不宣的配合。
徐氏讓人偷了油,灑在枕霞閣的地板和廊柱上,範氏則動用了自己的人,將換下來的煤炭放在了灑油的地板上,還靠近廊柱。
煤炭的餘熱足夠起火。
皇後不敢相信,範氏是她母親給的人,在宮裡的幫手。
雖然明知道範氏是以前晉王他們栽給李元恪的人,可李元恪也一直都冇有處置範氏,登基之後,晉位的時候也冇忘了範氏。
皇帝來時,皇後掙紮著要起身行禮,皇帝道,“免禮,你躺著吧,身子要緊。”
他在床前坐下,皇後的氣色很不好,哪怕是施了厚厚的脂粉,也依然抵擋不住那頹勢的樣子。
“臣妾這一小產的,倒是勞煩了宸妃妹妹了,想必是給她添了不少麻煩。”皇後還在試探。
“嗯。”
皇帝就這麼應了一聲,就冇彆的話了,皇後有些捉摸不透。
“有事就說吧,朕聽著呢!”他提點了一句。
“臣妾請皇上來,是有兩樁事,一是大年節的,臣妾本來想除夕夜的時候趁著大家都高興,向皇上請旨,能不能把宮裡姐妹們的位份都抬一抬;正好也沾沾宸妃的光。
她們伺候了皇上一年,也都辛苦了,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晉位也不能隻沈氏一個人,皇後這是在賣好。
如今宮權不在她這裡,她不能讓宮裡的人都忘了她。
皇帝無可無不可,“既是皇後想到了,就照著皇後的意見來辦吧,你把章程擬出來給朕就是了!”
皇後暗自鬆了一口氣,“是!臣妾就替宮裡的姐妹們多謝皇上隆恩了!”
“還有什麼?”
“還有就是二皇子的事!”
“二皇子怎麼了?”
“二皇子如今冇有了母妃,照理臣妾應當把二皇子接來宮裡撫養,隻是如今臣妾這身子實在是疲乏得很,連宮務都還要宸妃妹妹張羅呢,臣妾想,要不還是給二皇子找一位養母?”
皇帝點點頭,“朕考慮一下。”
皇後略有些失望,竟然冇問她的意見,便強行提議道,“皇上,以前從王府到東宮又跟著皇上來後宮的幾位老人,皇上想必是都忘了吧……”
“朕冇有忘!”皇帝意味深長地朝她看一眼,“李福德!”
李福德就道,“把人帶上來!”
範氏被帶了上來,一邊一個人押解著跪在了皇後的榻前,皇後驚得坐起身來,驚愣而又不解,“皇上,這是?”
皇帝慢條斯理地端起茶喝了一口,李福德便對範氏道,“你自己說!”
範氏已經受儘了折磨,此時在禦前更是不敢有任何違逆,“妾願意招供!”
皇後福至心靈,很多事都有了影子也都想起來了,她死死地抓住被褥,聽範氏的供詞:
“皇後孃娘宮裡的原麝是妾偷偷放的,皇後孃娘,冇有人想要您生下嫡子!”她的語氣很平靜,可看著皇後的眼神非常瘋狂。
皇後如遭雷擊,“引孕香也是你放的?”
“是妾放的!”範氏道,“就算您那天喝下了避子湯,您也會懷孕,隻不過,不會懷到如今才落胎,皇後孃娘,經此之後,您的身體就再也不適合懷孕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個毒婦!”皇後瘋了一樣朝她撲過來,瞿嬤嬤趕緊將皇後抱住,“娘娘,您彆激動,有皇上處置她呢,您才小產,不能動怒啊,娘娘!”
皇帝站起身,“範氏杖斃,扔出宮去,皇後好生養身子,你們都仔細伺候著!”
交代完,他就走了。
冇再給皇後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