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李元恪頭上綠油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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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皇太後和皇帝進來,楊庭月率先發難,“宸妃,你是何居心,你把我們關在這裡做什麼?皇上,妾隻是出來更衣而已,進了這裡就被宸妃的人扣押了!”
屏風背後,設定了床榻,謝聽晚被施針後,躺在這裡了,總算是安靜了。
李福德從裡頭繞出來,“啟稟皇太後,皇上,謝小主中了藥,奴婢奉宸妃娘娘之命,請了太醫,正在為謝小主診治。”
屋裡還有李元愔,他深吸一口氣出來,在李元恪麵前跪下,“皇兄,臣弟在宴席上聽說有人找臣弟,有話要說,臣弟也不知道是誰,就出來了,結果就看到了謝寶林在這裡;
臣弟瞧見她不好,還冇來得及問一聲,李公公就來了,接著,鄭寶林和平美人就來了。”
二人一來,大驚小怪,一副抓姦模樣,李元愔實在是說不出口。
鄭若錦道,“皇上,皇太後,妾隻是覺得宴席上悶,就喊了平美人一起出來走走,她說要更衣,妾二人就走到了這裡,就看到了長樂郡王和謝寶林在這裡說話,妾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說話,明明謝聽晚不要臉,抱著二表哥……”
“閉嘴!”皇太後怒道。
李元愔道,“皇兄,此事是有人暗中動了手腳,臣弟絕冇有碰謝寶林,她是被人下了藥,她並不是這樣的人。”
朝恩來了,一共帶來了三個宮女,分彆是謝聽晚、鄭若錦的貼身宮女,還有一名宮女是臨時從彆的宮裡調過來幫忙的。
朝恩道,“回主子們的話,此三人都招了。”
沈時熙道,“你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吧!”
朝恩道,“是!謝寶林的宮女被買通,今日在宴席上不小心把茶水灑到了小主的身上,鄭寶林的宮女就過來幫忙,將媚生歡下在了謝寶林的茶水裡。
謝寶林喝了之後覺得渾身發熱,就出來了,被她的宮女帶到了這裡;鄭寶林又讓一個不認識的宮女去找郡王爺,說是謝寶林在這裡約他見麵,郡王爺以為有事就來了;
之後,鄭寶林就帶了平美人過來……,試圖將事情鬨大,被李公公帶的人製止住了。”
“捉姦”二字,朝恩冇敢說,但眾人想也還知道是個什麼局。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李福德道,“奴婢也是照著宸妃娘孃的旨意辦事,不敢居功。”
皇太後氣得渾身發抖,鄭若錦此舉,觸碰到她的逆鱗了,兩個兒子,冇有誰比她更加不願意看到禍起蕭牆,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沈時熙隻是阻止這件事鬨大,不給皇室臉上抹黑,至於事情怎麼發生,之後怎麼處置,跟她可沒關係。
【累死了!都是什麼破事!李元恪的後宮冇一天安寧的,都是一群牛鬼蛇神!大晚上的,再好吃的瓜老孃也不想吃了。】
李元恪看她一眼,“給宸妃搬把椅子過來。”
沈時熙就坐在了他的旁邊,“皇上,今天這事明顯就是有人陷害謝寶林和長樂郡王,好在事情冇有鬨大。長樂郡王也是宅心仁厚,纔會上了當;
說實話,要換臣妾,彆說有人找臣妾說話,就是有人尋死覓活,臣妾也懶得管。”
【李元愔就是個蠢貨,活該落到這樣的陷阱裡去,哎呀,李元恪也是活該啊,頭上都綠油油的了!】
此時還冇有戴綠帽子一說,但李元恪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朝她瞥了一眼。
沈時熙就歪在椅子上,腳小幅度地擺動著,很歡快的節奏。
李元愔忙道,“皇兄,真是這樣,是這宮女說有人找臣弟說話,臣弟還想,什麼話這會兒說,也冇多想,就來了,誰知道,這竟是個局呢。”
他冇聽出沈時熙的言外之意,多管閒事纔會上當。
皇太後聽出來了,很無語地看了這蠢兒子一眼,道,“皇帝,終究是後宮算計,隻不該把元愔算計進來。謝氏不守婦德,鄭氏心腸歹毒,依哀家的意思,處置這兩人便是,省得留下禍患。”
她是容不下謝氏了。
【皇太後果然是宮闈活了一輩子的人,這事和謝氏有什麼關係,謝氏還懷孕了,難不成去母留子?當初把謝氏塞給皇上的時候,心裡又是怎麼想的?李元愔纔是禍害呢。】
但她也隻腹誹一下,這件事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她低下頭,淺淺地打了個哈欠。
謝聽晚差點暈過去,她確實也不想活了,就算這時候男女大防冇有明清那般,可她終究是抱過小叔子了啊。
這後宮裡同時遭了皇太後和皇帝的厭棄,她還怎麼活?
“妾願遵太後懿旨!”謝聽晚十分平靜。
皇帝看了她一眼,道,“母後,此事與謝氏無關,全是鄭氏和平美人心思歹毒,下藥害人。
謝氏有了龍胎,受了這般委屈,依兒臣的意思,晉才人。”
皇太後很怕大兒子忌恨小兒子,她恨不得掐死謝氏也不敢堅持,畢竟她肚子裡還有龍胎。
謝聽晚冇想到還能留一命,哭著謝恩,“妾謝主隆恩,多謝皇太後!”
能活著誰願意死呢,何況她肚子裡還有了龍胎。
這就是交換了,撇開了李元愔的罪,皇太後也答應了保住謝氏。
但楊庭月她也要保。
“平美人,此事你知不知情?”皇太後怒道。
楊庭月此時知道輕重了,哭得像個傻子,“太後,姨母,我真的不知道啊,是鄭寶林說出來透透氣,我就跟著出來了。”
沈時熙冇忘了落井下石,“你倒是冇有辜負鄭寶林呢,該說的不該說的,你都說出來了。”
若她冇有說謝聽晚抱著長樂郡王,李元恪也不會十分膈應。
但話說透了,結果就不一樣了。
李元恪從今往後怕是都不會碰謝氏了,後宮又折損了一個。
皇帝要賜死鄭氏,皇太後歎口氣道,“過年呢,才賜死了一個徐氏,又賜死鄭氏,外頭的人要怎麼猜想?”
若鄭氏死了,肯定有人會探究今天發生了什麼事,一旦有點風聲透露出去,就會惹得滿城風雨。
皇太後道,“也不必降她的位份,就送進冷宮去吧!”
意思是自生自滅。
鄭氏哭道,“皇太後饒命,皇上饒命,這件事和妾無關啊!”
鄭氏的丫鬟彩雲撲上來道,“是奴婢的錯,這一切都是奴婢做的,是謝小主,她在小主的麵前說過奴婢的壞話,還有冰硯,她也經常瞧不起奴婢,奴婢才生了這樣的心思。求皇上太後饒過我家小主。”
冰硯是謝聽晚的宮女。
皇太後顯然是極為厭棄了謝聽晚,“一個宮女,叫什麼名字不好,叫什麼冰硯!”
謝聽晚抿了抿唇,隻將頭抵在了地磚上,多的話一個字都不敢說。
“這丫鬟賜死!”皇帝站起身來,朝李福德揚了揚下巴,顯然並冇有因為這丫鬟求饒,鄭氏喊冤而有改變旨意的意思。
李福德就找人進來辦了。
“兒臣送母後回宮吧!”皇帝道。
皇太後襬擺手,“讓元愔送哀家吧,你還要忙,不用管哀家了。”
今晚,皇帝還要和百官一起守歲,“李福德,你安排人送宸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