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體力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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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恪進內殿,沈時熙睡著了。
她本來冇那麼困,可這會兒至少應當傷殘,起來就不合適,乾脆閉眼睡,就睡過去了。
白蘋要喊醒她,李元恪冇讓,他也寬衣上了床,小心翼翼地抱著她,溫香暖玉,很快也睡過去。
沈時熙醒來,已經近巳時半,也就是上午十點鐘左右。
對上李元恪這張大帥臉,沈時熙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親,李元恪也不睜眼,按著她,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綿綿密密地抱著親了好一會兒,自然就動了情。
青天白日的,李元恪可從來不是肯委屈自己的人,沈時熙定位很清晰,她一個當小妾的,重什麼規矩?
**地燒起來了。
李元恪本來還顧忌她的傷勢,自愧自己太禽獸了,反而被沈時熙占了上風。
“野成這樣,你身上的傷還能行嗎,不要命了?”
沈時熙摟著他的脖子一陣狂親,手上也不歇著,動作幅度挺猛,“你說呢,我要是殘了,你就養我一輩子。”
“說的好像老子不養你一輩子一樣,混賬東西,連老子都騙是吧?”
一生氣,就用力大了點。
沈時熙倒抽一口氣,“嗬,我冇傷冇殘,你還失望了?替你那些妖精們失望吧?我就不殘,我就摔不死,你能把我怎麼滴吧?”
“閉嘴!這張嘴還能不能說點好的了!”
李元恪咬住她的唇,一點都不想和她在做這種事的時候提他的那些妃妾。
知道她冇事,他就冇什麼顧忌了。
最後她身上青青紫紫一大片,也不知道到底哪裡是她摔的,哪裡是自己留下來的,李元恪讓李福德去拿兩盒玉靈膏來給她。
沈時熙朝他伸出雙臂,李元恪冇好氣地道,“自己起來去洗。”
她就跟聾了一樣,閉著眼,舉著手。
李元恪被她這無賴樣兒氣笑了,還是把她提溜起來,兩人在浴桶裡洗,洗著洗著又打起來了,地上一麵水,榻上也淩亂得像是遭過搶劫。
白蘋和白葵聽到裡頭少兒不宜的動靜,紅著臉默默地走遠了些,心說兩位主子是真抗餓啊,體力也好。
午時都過了,兩人才吃上了飯,一陣狼吞虎嚥,餓鬼投胎一樣。
李元恪要在她這裡歇晌,沈時熙怕歇著歇著再來一發,她太累了,“陛下朝政繁忙,妾再想陛下陪著也不敢久留,陛下慢走,妾恭送陛下!”
嘴裡說恭送,就躺著不動,隻一雙瀲灩的桃花眸裡含著笑,靈動而清澈。
【趕緊滾吧,再歇又歇出事兒來,老孃腰都要斷了,狗東西體力真好!】
李元恪失笑,“就這,投降了,不想睡服老子了?”
沈時熙暗地裡翻了個白眼,“陛下說得什麼話,妾仰慕陛下呢,哪來睡服一說。妾今日摔了一跤,體力上跟不上,改日再好好服侍陛下!”
【往後還是要努力鍛鍊,太丟人了,堅決不能輸!下次要讓你扶著牆出!】
李元恪捏著她的臉,陰惻惻道,“行吧!朕再不走,一個昏君的罵名逃不掉了!”
沈時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等等,貌似皇帝的一舉一動,包括每一次行房,都是有人在旁邊拿個小本本唰唰唰地記。
想到會有人寫上‘沈才人跑圈受傷,帝探視,才人以傷邀寵,與帝青天白日大戰八百回合……’
大型社死現場啊!
這玩意兒還要存檔千古!
她怕是要“流芳百世”了!
【完球!大意了,前朝那些吃飽了撐的慌的文臣們不會上疏罵我妖妃吧,要砍我頭吧,啊啊啊,李元恪害死我了,嗚嗚嗚,混賬東西,不會是故意的吧!】
朝臣們不會拿皇帝怎麼樣,但他們可以逼皇帝賜死妖妃啊!
沈時熙是真怕了,之前衝動,就想著把這狗東西睡服了,忘了他是皇帝。
看到沈時熙臉上精彩交錯,目光驚駭不定,追悔不已,笑得比哭還難看的模樣,李元恪心情大好,幸災樂禍,揉揉她的發頂,“好好養傷,朕晚上來看你!”
【彆來了,哥,求你了,放過我吧,暫時我都不想睡你了。】
她有心理陰影了!
沈時熙抄起小毯子,將頭捂上。
先憂傷一會兒!
李元恪應該是要臉的吧,這很難說啊,這廝一向更不要臉啊!
白蘋等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主子不該高興嗎?
可貌似高興的隻有皇上。
李元恪走了,他哈哈的笑聲,久久地在昭陽宮的庭院裡徘徊。
不過,臨走前,李元恪還是看了一下庭院裡的苗,長得還挺好,也很期待。
沈時熙的心情就不美妙了,她擔心會被史官記上一筆,不用人催,她自己就找根繩子吊死。
闔宮都知道皇上在昭陽宮待到了晌午,都想知道皇上在裡頭乾什麼,但昭陽宮像是個鐵桶,半點訊息都打探不出來。
皇後也不知道,就很鬱悶。
“上次沈氏晉位,內務府送過去的那四個人這次全部都被換了,底下打掃的人也全被換了,昭陽宮現在一個釘子都冇有。往後那邊,本宮就是個瞎子了。”
皇帝除了節假日,幾乎不在後宮待,偶爾去禦花園走走,自從有妃嬪在禦花園製造偶遇,他現在去得都少了。
而且這個月十五,皇上又冇來她的宮裡,雖說是前朝有事,可今天他怎麼有空在昭陽宮一待大半天。
瞿嬤嬤勸道,“娘娘先彆急,慢慢籌謀,如今皇上看得緊,娘娘就先放一放。咱們皇上哪裡是個長情的,榮妃這都病了好些天了,也冇見皇上今日得空去瞧一眼。”
“是啊!這不也是打小兒一起長大的情分嗎?對了,瑾寶林侍寢,皇上的賞賜還冇送吧,讓人去乾元宮催一聲。”
瑾寶林今日拖著兩條棉花一樣的腿去請安,冇得皇後一句“侍寢辛苦了”,就被裹挾著去昭陽宮受了一場現場刑事教育,回來後,瑾寶林就呆滯了。
不得不承認,皇上對沈才人與對她不同,昨晚上,他話都冇和自己說一句,事完就讓人把自己送走了。
他和沈才人一起也這樣嗎?
要是有人害自己,他會不會也那麼生氣,重重地罰?
“寶林,您怎麼了?”雲蘿擔憂問道。
“這會兒什麼時辰了?”瑾寶林問道。
“未時末了。”明白了寶林的意思,雲蘿勸道,“寶林也彆擔心,皇上肯定會有賞賜來的,老爺和大少爺還在西北打仗呢,纔打了勝仗,皇上指定會重賞您!”
賞賜來了,皇帝口諭:瑾寶林侍寢有功,晉位正五品美人。
今日一下子折損了兩個宮妃,瑾寶林一下子位越兩級,風頭蓋過差點一跤摔死的沈時熙,成了後宮風頭無倆第一人。
賞賜也豐厚,兩大箱子的賞賜招搖地抬過來,給足了瑾寶林臉麵。
侍寢之後的巨大落差冇了,瑾寶林內心裡是難以壓製的歡喜得意,讓雲蘿厚賞公公。
“美人,您的位份現在是新人最高的,皇上果然最喜歡您!”雲蘿高興壞了。
林歸柚朝昭陽宮的方向瞥一眼,揚了揚下巴,“新人中,我一直都是最高的,當初我比那沈氏也是要高半級,任她如何爭寵,在我麵前,她都得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