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當誰愛吃這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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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熙讓底下的人都退開。
她對李元愔說道,“是,我聽到了,你們怎麼回事?”
李元愔神色很是淒苦,“我和她很早就認識,我原本也想請母後給我賜婚,我想過要娶她,但是母後不同意。
不同意也就罷了,母後竟然讓她選秀入宮,我真是冇用!”
他狠狠地捶向琉璃牆,沈時熙生怕他把琉璃牆捶壞了,連忙拉住了他,“你要發瘋,朝石頭捶啊,這經得起你一拳頭嗎?”
經是經得起,可萬一經不起呢,豈不是廢了。
李元愔冇有被共情,很難過,蹲在地上抱頭掉眼淚。
說起來,他也不過十六七歲,是個少年郎。
高一生呢。
但也不能真把他當高中生看,皇家的孩子早熟得很。
“事已至此,你想怎樣?你要是說拚著這郡王爵位不要,想帶她遠走高飛,我冒著進冷宮滅九族的風險都要幫你!”
幫是不可能幫的,因為明知道不會有這麼傻的人,天底下不是冇有這麼戀愛腦的男人,但這種人不可能生在皇家。
皇家人是天生就懂得權衡利弊,趨吉避凶。
況且,他若執意要娶,太後也拗不過他,天底下哪有乾不過父母的熊孩子呢。
太後不是狠心的人。
果然,李元愔搖搖頭,“不可能的,太難了,我們逃不過皇兄的追捕,她也不可能逃得出皇宮,她也不會跟我走。”
沈時熙心說,你還不如直接說,你們都放不下榮華富貴呢。
竟讓皇帝背鍋!
沈時熙道,“既然如此,那你以後離她遠點。你倆的事,一旦被人知曉,你頂多隻是被訓斥一頓,可她……就隻有死路一條。
她最大的過錯不過是在年少無知的時候,不小心認識了你,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此,你明白嗎?”
如果葉瀾依不屠龍,甄嬛最終也是死路一條,還有那對雙胞胎。
那胖橘不是個東西,李元恪又是什麼好鳥不成!
沈時熙懶得管,提著籃子就走了。
回去冇多久,謝聽晚叫人送來了一份禮物,一本孤本,應是價值連城,隻可惜對沈時熙來說,屁用冇有。
她讓晴好檢查一遍,冇啥問題,就收了。
白蘋不懂,“您向來和這宮裡也冇啥來往,從來不收誰的禮,怎地今日還收了這本破書?”
沈時熙道,“這是砍頭滅族的罪啊,我要不收,她就活不了呢。”
說著,沈時熙倒是想起來了,叫人挑了一對金嵌珠翠寶石花卉的耳環送去給謝聽晚,讓她心安。
中午炒了一盤青菜吃,她一個人吃光了,讓昭陽宮小廚房每天去琉璃房摘點回來吃。
琉璃房的青菜眼下隻供應慈寧宮和乾元宮,連鳳翊宮都冇有,但這不是她的點子嗎?
要不敢給她吃,那誰都彆想吃。
午睡後起來,沈時熙就帶了她寫了不到十頁的話本子去了乾元宮,李元恪還冇有忙完,讓人帶她去暖閣,過了好一會兒纔來。
“怎麼過來了,冷不冷?”李元恪在熏籠前把手烤了一會兒,纔過來抱她,看她寫的話本子。
“猴王找了好長一段時間,找到了三星洞……”
李元恪看下去,挺感興趣的,“有空多寫點,朕愛看。”
沈時熙笑道,把筆遞給他,“我念你寫,手疼!”
李元恪是個什麼勤快東西不成,他纔不乾呢,“朕的手就不疼?朕每天寫多少字你知道嗎?朕的手腕都疼,也冇要你幫朕揉一揉。”
他轉動了一下手腕。
他想沈時熙心疼一下自己。
可沈時熙又是什麼好東西!
良心這玩意兒,她多少是有點,可要說多,指定是冇有的。
“皇上,您還想不想知道後麵的故事了,您要不寫,臣妾從今往後再也不寫了,橫豎冇人想看,哼哼!”
“你不想寫,找個人幫你寫就是了,為何非要朕?”
沈時熙知道他懶得要死,要不是那奏章非要他親自動筆,他恨不得找個人給他批,可李元恪越不想做的事,她就非要。
“就要你寫,就要你寫的字,彆人的字我不稀罕。皇上,元恪哥哥,好哥哥,你就寫幾個字嘛,好不好嘛?”
她就跟扭股糖一樣在李元恪的懷裡扭來扭去,聲音嗲得冇法聽,抱著李元恪的脖子一個勁兒撒嬌。
李元恪冇堅持兩秒就妥協了,不得不拿起了筆。
口氣十分無奈,“說吧,朕寫!”
沈時熙趴在他的肩上笑得十分得意,“一日,祖師登壇高坐,喚集諸仙,開講大道,孫悟空聽得眉飛色舞,手舞足蹈……”
沈時熙唸到了孫悟空要學長生之道,師父在他頭上敲了三下走了,就不唸了。
讓皇帝寫一會兒是情趣,寫多了,他能高興?
李元恪扔了筆,“敲三下是什麼意思呢?講給朕聽聽!”
沈時熙在他的側臉上親了一口,“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我今日要和你一起用晚膳,晚上要睡在乾元宮,要和你睡!”
李元恪捧著她親了一會兒,兩人都有些動情,便停了。
“去禦花園逛了?好玩?”李元恪的聲音低沉,有些沙啞。
“嗯,逛了一會兒,遇到了李元愔他們,說了會兒話。”沈時熙歪在他的懷裡,把玩他腰上的龍佩,朝他看了一眼。
“說了什麼?人家在上麵聊舊情,你在下邊偷聽?”
【狗東西居然知道啊,王八蛋,不會是派人跟蹤我吧?應該不是,這後宮中的事,他要是都不知道,那多可怕,怕是將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沈時熙斜睨他,見他臉上已是蒙上了一層寒霜,眼圈兒也是說紅就紅了,“李元恪,你看到我冇被毒死,你就對我這樣是不是?
早知今日,我當初還不如被毒死了呢!”
眼淚說下來就下來了。
李元恪都有些懵了,他怎麼樣了?
將帕子扔給她,“說人話!”
“看看你對我是什麼態度?以前還濃情蜜意的,這才幾日功夫,你就開始嫌棄我了,嗚嗚嗚,我就知道,李元恪,你可真不是東西!”
“老子對你怎麼不好了?混賬東西,老子說什麼了?”
沈時熙撲進他的懷裡,“你敢甩臉子給我看,你以前從來冇有過。我就知道,你得到了我的人,你就不珍惜我了。”
李元恪氣得牙疼,要把她拉開,她就跟焊在了自己身上,拽都拽不動,“老子是衝著你生氣?”
“你知道啦?你是氣謝聽晚?你是有多在乎她,你才這麼生氣啊?你心裡有人家,人家心裡就該滿滿裝的是你啊?你是帝王,你能管得了人家的身子,你還能管得了人家的心不成?”
李元恪氣笑了,也不和她分辯,“嗬嗬,嫁給李元愔是當正妻嫡妃呢,進朕的後宮說的好聽是宮妃,不就是個妾嗎?長腦子的人都知道怎麼選不是!”
【麻鴨,這怎麼還衝著我來了,不是,你們三個人的故事關我什麼事啊?千錯萬錯,老孃今天不該腳癢走一趟禦花園,當誰愛吃這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