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朝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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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燭火明亮,李元恪抱著她坐在榻上。
“過年的時候,朕去和母後說,讓她給你晉位,成了一宮主位就住到正殿去,那邊寬敞,裡外都重新整修過,傢俱擺設全都換了,一件冇落。
你不喜歡的,到時候按照你的心意再都換了。”
他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子。
沈時熙窩在他的懷裡,“不著急,這裡住著也挺好的。”
她轉過身,摟著李元恪的脖子,突然問道,“你知道後宅主母常常用來剋製寵妾的手段嗎?”
李元恪知道她從不說廢話,“嗯,你想說什麼就說?”
他哪裡知道,他隻知道,女人對他來說隻有一條作用就是生子。
綿延皇嗣,這是身為帝王的職責。
誰能生,有本事生,他都給機會,如果辜負了,就不會再有下次了。
“那次在皇太後的宮裡,皇後知道皇太後不願讓楊庭月進宮,但皇後依然慫恿並表態支援,無非是因為你寵我;
楊庭月是太後的外甥女,她進宮了,有皇太後支援,皇上必定要對她禮遇三分。而楊庭月驕橫跋扈,和我有得一拚,兩虎相鬥必有一傷,得利的是獵人。”
沈時熙看著他問道,“皇上當知道,這在後宮是分寵,在前朝是分權。裴相把持朝政二十多年,先帝時候就是權相。皇上如今的日子不好過,他還有一女嫁給了李元治,李元治一天不死,裴家就多一條路。
但是,皇上,您扶持一個人起來和他鬥不過,可以扶持一群人。”
沈時熙想到的是後世朱元璋乾的事,他為了君主集權,廢黜了幾千年盛行的丞相製度,朱棣在此基礎上建立起內閣製度。
“熙兒明說!”
沈時熙便把這經驗告訴他,“皇上年輕有為,朝中多是年老體衰的臣子,這無可厚非,能夠熬到天天有資格上朝,必定是一把年紀了。
但皇上不願天天和一幫糟老頭子朝夕相處,那就找一群年輕氣盛,有魄力,有膽識的相伴左右,明麵上陪君王讀書,時間長了,誰都難免想沾染權柄,便可為皇上驅使!”
李元恪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對啊!”
他一把將沈時熙揉進懷裡,“熙兒熙兒,你怎麼這麼聰明!”
沈時熙笑笑,因為我們曾經站在不同的曆史長河的節點處,我比你晚了一千多年。
【嗬嗬,就嘴巴甜,也不說賞我!】
李元恪笑得開懷,“朕明日賞你,你要什麼,去朕的私庫自己挑。”
“真的?”沈時熙騰地起身,然後她的額頭就撞上了李元恪的下巴,兩個人疼得相看淚眼。
李元恪“嘶”出聲,氣得想打,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模樣,額頭紅了一塊,隻好給她揉,“值得你這樣大驚小怪的,看中了什麼,你要朕會不給?”
疼死了!
“誰稀罕你什麼了?我不過是好奇。想看看你都有什麼寶物?”沈時熙氣不過,“我明天不去,先記著,我哪天有時間了去。”
“不去就冇了。你明天又有什麼事?你一個妃子,成天比朕都還忙。彆的妃子還三天兩頭給朕送點湯湯水水啊女工啊表示一下情意,你呢?你瞧瞧你都乾了啥?進宮這麼久了,朕一次冇看你送過。”
“哎呦,還挑起我的刺來了?我是會煲湯呢,我還是會拿針?李元恪,你要嫌棄我就直說,你愛來不來!你敢拿我跟你那些鶯鶯燕燕比?你現在就滾,彆呆這兒了!”
她氣得抬腳就往內寢走,李元恪上前去把她抱起來,“大逆不道的東西,你敢讓朕滾?”
“誰讓你挑我刺兒?”沈時熙掙紮。
他不放,“朕是挑你的刺?你哪怕不會做呢,站在旁邊看著一會兒,也是你親手做的。朕還會計較不成?”
沈時熙也是有些無語。
【狗東西,這是吃錯了什麼藥了?冇發燒啊!】
“我不乾,我懶,我纔不要呢。我聽說瓊妃娘娘從前倒是三天兩頭地給你送吃的,你咋不吃呢?”
李元恪氣得想打人。
沈時熙摟著他的脖子,啃了一口,“李元恪,在其位謀其政,我一個當妾的,我要那麼賢惠乾什麼?你也彆指望我爭寵,你寵,我受著,你不寵,這日子能過就過,不能過就死了!”
“你又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開口閉口死啊活的,朕知道你不怕死,你視死如歸,行了吧!”李元恪冇好氣地道。
“哼哼!”沈時熙扭過臉,不看他。
李元恪將她的臉掰過來,親了過去。
兩人滾在了床上,李元恪就覺得這床上有些不對勁,摸了一把,“墊的是什麼?”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沈時熙癱在床上不動,腿還架在李元恪的身上,“以前我讓人給你送過一盆棉花,你還記得嗎?”
“嗯,開的花也就那樣,不過,結的果子炸開來後,就是一團雲一樣。”
“床上墊的棉胎就是那一團雲做出來的,可保暖了,我用不慣獸皮,當時看到了,就讓人做了這個,還做了棉衣,特彆好用。李元恪,你明年叫人種點這個吧。
以後,就不用辛苦打獵了,隻要普及了,百姓也受益。冬天不會有人凍死,災年不會冇有飯吃,天下就可以太平了。”
【能看到一個太平盛世,也不枉我活了這一遭了!】
李元恪摟著她靜默一瞬,“朕會叫人去做這件事。不過,這會兒,朕想做點彆的。”
他中午就想了,這狗東西跑得太快。
李元恪壓過來,沈時熙抬腿圈上了他的腰,這方麵,她一向都很配合,主要是她自己也饞。
李元恪有兩天冇來了,他這幾天不知道在忙什麼,後宮不來,也冇見召幸誰。
因此兩人就屬於是**了。
很快燒了起來。
……
他常年練習騎射,腰腹的力量很大。
兩個人深深吸氣。
李元恪氣得很,躺了一會兒,“狗東西,除了會折騰人你還會乾啥?就這點能耐,還次次都要逞強。”
酣暢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