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是想算計陸錦夕**,讓大家知道她和景彥碩睡在一起,是她勾引的景彥碩,這樣不但能幫景彥碩挽回顏麵,堵住別人說他在陸錦夕麵前自作多情的嘴,還能成功讓陸錦夕嫁給景彥碩。
景彥碩和梁夢曉都說自己喝醉了酒,剩下的事情沒有印象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既然梁夢曉的清白沒了,和程堯的婚事也不可能再成了,梁夫人也不想那些有的沒的,梗著脖子道:“不管誰對誰錯,彥碩必須要對夢曉負責!”
想想讓夢曉嫁給彥碩也個不錯的選擇,不過得是妻,不能是妾。
讓景彥碩對梁夢曉負責是應該的,吳氏也反駁不了。
梁夫人抬著下巴又傲慢道:“夢曉這身份給彥碩做妾定是不合適,起碼得是平妻。”
“平妻?梁夫人這是在說什麼笑話!”吳氏瞬間不依了,本來她就看不上樑夢曉的出身,如今又因為梁夢曉壞了她的好事,心裏對她更厭惡了。
“要我說,夢曉隻能給彥碩做妾!”
給她一個妾室的身份已經是恩賜了,還想著平妻的位置,妄想!
梁夫人也不是好拿捏的人,瞬間拍案而起:“要是不讓夢曉以平妻的身份進門,我就找別人來評理,看看我們夢曉夠不夠資格來做這平妻!”
這話就是有威脅的意思了。
吳氏要是不從,她就把事情聲張出去,國公府和景彥碩的臉麵誰都別想要。
梁夫人如今走到這個地步,已經是光腳不怕穿鞋的了。
她這話倒是拿捏住景彥碩和老夫人了,一個最看重自己的臉麵,一個最看重國公府的聲譽。
除了這點,老夫人也看在梁夫人是自己親侄女的情麵上,不想委屈了梁夢曉,再說蘇清悅已經不能生育,景彥碩娶個平妻也是應該的。
蘇清悅坐在旁邊最是委屈惱火。
她自然是不同意讓梁夢曉進門的,但也沒人在意她同不同意,她的話沒一點分量。
最後老夫人做主,讓梁夢曉以平妻的身份嫁給景彥碩。
吳氏不甘心,還想跟老夫人理論,老夫人本就對陸錦夕那件事還有火氣,怒斥:“你還嫌不夠丟臉嗎,今日因為華安郡主的事情,在客人麵前鬧盡了笑話,你還想再讓國公府丟一次臉嗎!”
提及陸錦夕,吳氏便覺得心虛,也沒敢和老夫人頂撞。
讓梁夢曉做平妻可以,但婚宴不可以大辦,一切從簡。
這點老夫人沒有異議。
景彥碩和梁夢曉這婚事本來就不是多光彩,還是低調些好。
至於他們兩人這件事,蘇璃棠思來想去,便猜出這不是偶然,是人為。
夕夕肯定是被吳氏算計的,那梁夢曉呢,她肯定不會主動爬上景彥碩的床,她又沒想著嫁給景彥碩。
能算計她的,隻能是沈詩吟了。
估計沈詩吟是想故技重施,像上次對付唐小姐那樣毀了梁夢曉的清白,把她安排客房裏,等著其他男子去毀她清白。
但是她怎麼也沒想到,碰巧了,下人帶梁夢曉去的那間客房,和吳氏給夕夕安排的是同一間。
不過她提前把夕夕帶走了,後麵梁夢曉進去了,景彥碩把梁夢曉當成了夕夕。
蘇璃棠嘲諷吳氏和景彥碩也是自作自受,不過倒是苦了梁夢曉,畢竟她什麼都沒做錯。
蘇璃棠回到席位上,賓客們還在把酒言歡,對景彥碩和梁夢曉的事情並不知情。
景知意倒是聽聞幾分,還是聽葉姨娘給她說的,拉著蘇璃棠低聲問:“夕夕現在怎樣了?”
蘇璃棠道:“已經無礙了,我讓人已經把她送回王府先休息了。”
景知意又慶幸又自責:“還好你反應快,你說我怎麼這麼遲鈍,都沒反應過來。”
她和吳氏同在一個屋簷下十幾年,早該知道她什麼德行,怎麼會這麼好心來給夕夕賠禮,終究還是她大意了。
蘇璃棠拍拍她的手:“你也別太自責了,這事怨不得你,再說夕夕現在安然無恙。”
白念瀅聽說陸錦夕喝醉了,便和裴時安來詢問下她的情況。
蘇璃棠沒透露太多,說太多對陸錦夕名聲不好,就說已經把她送回王府休息了。
裴時安的眼神總是忍不住看向蘇璃棠。
以前兩人初次見麵時,她戴著麵紗,光是她的身段和那雙狐眼,他便覺得驚為天人,今日再見她真容,很難再讓人移開眼。
裴時安突然就有些後悔了。
可當初他也不知道她是永寧侯府的小姐,更沒想過有一天永寧侯府會接她回去。
這廂,景韞昭輕晃著手裏的酒杯,冷幽幽的看著裴時安。
裴時安看了蘇璃棠多長時間,他就看了裴時安多長時間。
同樣是男人,他怎會看不懂裴時安對蘇璃棠的情愫。
陸硯舟看景韞昭一直看向一個方向,傾身靠過去,順著他的眼神看向裴時安,臉色突然一言難盡:“你看裴大人幹嘛,都看了這麼長時間了,總不能看上他了?”
景韞昭手裏的酒杯輕揚,裏麵的酒便潑到了陸硯舟的臉上。
陸硯舟:“.......”
放眼整個大盛,敢這麼對他以下犯上的隻有這個表哥了。
放下手裏的空酒杯,景韞昭離席了,身上縈繞著一股戾氣。
陸硯舟摸了一把臉上的酒,氣惱瞪一眼景韞昭的背影。
潑了他一臉酒,他還沒生氣,這廝倒先發火了,脾氣怎麼越來越大了。
陸硯舟還以為景韞昭是在跟他生氣,殊不知景韞昭氣的是另有其人。
回到書房,景韞昭煩躁的捏著眉心。
若是問他氣什麼,他自己都不知道,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不爽。
他喊來武峰:“去查一下裴時安之前和蘇璃棠有什麼來往。”
這事他必須查清楚,萬一這小女人和裴時安有染,再敗壞他的名聲怎麼辦。
武峰明白,主子這是醋性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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