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漂亮馴服瘋批惡犬(淩辱H)
作者:美女知知
簡介:
瘋批惡犬× 堅韌妹寶
1v1雙潔,強製,囚禁淩辱H,粗口dirty talk
她曾是跌落泥潭的“貪汙犯之女”,他是掌控她命運的混血惡犬。
一場以身體為籌碼的交易,在鋼琴教室、浴室、晨會台下、遊輪套房……她被他肆意侵犯……
他以為馴服了她,她卻在他最動情的時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高亮提醒:是淩辱H,三觀不正,好這口再看。男強女弱,男強操女,男主是偏執瘋狂的惡魔,會強製女主**時說大量騷話哄他開心,總之男主畜生一個(作者先罵),結局男主會洗心革麵、重新做人。有兩個版本,先發的是偏好的OE版,後麵的是HE版本。
0001 放學後HHH
放學鈴聲早已響過,喧鬨的校園漸漸沉寂下來。
唯有夕陽的餘暉透過音樂樓高層鋼琴教室的玻璃窗,為室內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卻毫無溫度的光暈。
岑妮被按在冰冷的三角鋼琴琴蓋上,光滑的漆麵映出她微微扭曲的倒影,也映出身後穆格那雙充滿了侵略性和掌控欲的深邃眼眸。
昂貴的鋼琴因為她身體的重量壓下的琴鍵,發出一陣沉悶而不和諧的低鳴,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穆格的手指粗暴地探入她校裙之下,毫無預兆地扯開那層脆弱的布料,挺身進入了她乾燥緊澀的身體。
突如其來的貫穿感,讓岑妮抑製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細白的指尖猛地摳住了光滑的琴蓋,留下幾道淺淺的劃痕。
“呃……”疼痛讓她瞬間繃緊了身體。
“放鬆!”穆格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裝什麼?這不就是你想要的?”
是啊,這就是她想要的。
或者說,是她必須接受的。
岑妮的思緒有瞬間的飄遠。
父母遭遇變故,天之驕女淪為萬人唾棄的“貪汙犯之女”,再到被這個恨她父親,也連帶憎惡著她的男人“收留”在家中。
寄人籬下,仰人鼻息。
岑妮太清楚了,在這個充滿惡意的世界裡,失去庇護的她將寸步難行。
成為穆格的炮友,用這具尚且年輕的身體 換取他片刻的歡愉和隨之而來的、無人敢輕易招惹她的保護,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這是交易,是岑妮清醒計算下的生存策略。
穆格顯然不滿岑妮的走神,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強行扭向側麵,迫使她透過鋼琴光亮的側麵板看清兩人連線處那不堪的景象,以及他臉上混合著**與輕蔑的冷笑。
“看看,貪汙犯的女兒,下麵倒是緊得很,像捨不得放開我一樣。”
他刻意用詞彙羞辱她,腰下的動作愈發凶狠,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懲罰的意味,讓鋼琴隨之發出更多的噪音。
岑妮的心在滴血,但臉上卻迅速漾開一層媚意。
她深知如何取悅他,如何用他想要的反應來麻痹他,換取自己想要的“好處”。
“嗯啊……主人……”岑妮喘息著,聲音刻意放得嬌軟黏膩,“主人操得妮妮好深……好舒服……”
穆格的動作微微一滯,隨即像是被這話語刺激,更加興奮起來,衝擊的力道讓岑妮幾乎無法趴在琴蓋上。
岑妮努力弓起腰肢,讓自己更貼合他的動作,同時側過臉,用濕潤的眼眸望向他,繼續說著言不由衷的騷話。
“主人……請再用力一點……妮妮的**……就是生來給主人操的……啊啊……好棒……”
“小**!”
穆格低咒一聲,眼底的暗色更濃,對岑妮主動的迎合和淫聲浪語顯然極為受用,“就這麼欠乾?嗯?離了我的**是不是就活不下去了?”
他將她整個人更深地壓向鋼琴,琴身發出一聲巨大的嗡鳴。
他俯下身,啃咬著她纖細的脖頸,留下曖昧的紅痕,一邊加速衝刺一邊命令:“說!誰在乾你的騷逼?你這身子是誰的?”
岑妮順從地迴應:“是主人……妮妮的身子,心,都是主人的……啊啊……主人……請把精液射進來……妮妮想吃主人的精液……小逼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滿……”
岑妮的言語如同最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穆格,他低吼著,掐著她腰肢的手幾乎要嵌入她的皮肉。
最後的幾下頂弄幾乎要撞碎岑妮的靈魂,伴隨著一聲壓抑的悶哼,滾燙的精液注入她身體深處。
穆格沉重的身軀大半壓在她身上,喘息粗重。
一切平息後,教室裡隻剩下兩人不均的呼吸聲和空氣中瀰漫的、**與屈辱交織的味道。
岑妮靜靜地趴在冰冷的鋼琴上,感受著身體內部的不適與粘膩,臉上迎合的媚態早已褪去。
隻剩下一片麻木的平靜。
穆格抽身離開,隨意整理著衣物,又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模樣,彷彿剛纔的失控隻是幻覺。
他瞥了一眼依舊癱軟在鋼琴上的岑妮,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自己收拾乾淨。”
他丟下這句話,率先離開了鋼琴教室。
直到穆格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儘頭,岑妮才緩緩撐起痠痛的身體。
她拉上底褲,整理好褶皺的校裙,動作緩慢而機械。
看著鋼琴光潔表麵留下的模糊水漬和一片狼藉,她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情緒,是屈辱,是不甘,但最終都沉澱為更深的堅韌。
岑妮需要穆格的庇護,直到她足夠強大,足以獨自麵對這個世界的風雨。
而在此之前,所有的羞辱與疼痛,都不過是通往自由之路,必須支付的代價。
岑妮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穆格走向豪車的挺拔背影,輕輕握緊了拳。
黃昏徹底吞噬了最後一縷光,室內一片昏暗。
0002 泥沼
學校,鋼琴教室。
岑妮忍著下體的不適和痠痛,試圖清理狼藉……
內褲在剛纔的粗暴中被撕扯得無法再穿,她隻能將其揉成一團,塞進書包最底層。
粘稠的精液不斷從腿心滲出,用紙巾擦拭,卻隻覺得越擦越黏膩,那股屬於穆格的、帶著強烈占有意味的腥膻氣味 頑固地附著在岑妮身上,彷彿一個無形的烙印。
岑妮最終放棄了徹底清理的念頭,隻是簡單地整理好校裙,讓那短小的裙襬勉強遮蓋住腿間的混亂。
走出音樂樓,黃昏已近尾聲,天際隻餘一抹暗淡的紫紅。
岑妮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腿根摩擦帶來的微妙觸感,以及那股濕黏的液體 緩緩滑落的噁心感。
然而,比身體不適更尖銳的,是即將麵對的外部世界的風暴。
果然,剛靠近校門口,一群模糊的人影便圍了上來。
其中有幾個是同校的學生,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幸災樂禍。
更顯眼的是一些麵露憤慨的家長,他們手中甚至舉著粗糙的紙牌,上麵寫著“貪汙犯償命”、“岑家罪孽,天理難容”之類的字眼。
“看!她出來了!岑宏業的女兒!”一個尖銳的女聲喊道。
“就是她爸造的孽橋!害死了我弟弟!”一箇中年男人紅著眼睛衝上前,唾沫幾乎濺到岑妮臉上。
“還有臉來上學?怎麼不去死!”
“一家子都是禍害!”
“看她那騷樣,指不定又去勾引哪個男人了……”
汙言穢語如同冰雹般砸來,伴隨著推搡和拉扯。
岑妮低著頭,緊緊抱著書包,像一隻被投入沸水中的蝦米,蜷縮著,承受著。
她不能反抗,不能辯解,父親的“罪名”是她永遠洗不掉的原罪。
她像過街老鼠,在眾人的唾罵和鄙夷的目光中艱難穿行。
有人用力推了她的肩膀,她踉蹌一下,差點摔倒,裙襬揚起,露出大腿內側未乾涸的濕痕,引來更下流的揣測和鬨笑。
岑妮咬緊下唇,直到口腔裡瀰漫開鐵鏽般的血腥味,才勉強壓下那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嗚咽。
活下去,岑妮。
你要活下去。
她在心裡默唸,這是支撐她走過所有屈辱的唯一信念。
——
岑妮回到穆家莊園,徑直走向主彆墅側麵那間分配給保姆和……她的矮屋。
與主彆墅的燈火通明相比,這裡顯得陰暗而逼仄。
她剛放下書包,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螢幕亮起,來自【穆格】的資訊,言簡意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上來,浴室。】
岑妮的心猛地一沉,隨即不受控製地加速跳動,帶著恐懼和一絲麻木的嘲諷。
穆格這個下半身思考的惡魔,真是精力旺盛……剛剛在鋼琴教室發泄過,現在又來……
岑妮身體的疲憊和不適尚未緩解,但她冇有選擇的餘地。
深吸一口氣,她回覆了一個“好”字,然後拖著依舊黏膩不適的身體,走向主彆墅。
主彆墅內的奢華與側屋的簡陋是天壤之彆,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麵 映出少女蒼白而略顯狼狽的身影。
岑妮熟門熟路地走上二樓,來到穆格的主臥套房。
推開厚重的實木門,裡麵是堪比豪華酒店套間的格局,空氣中瀰漫著雪鬆與皮革混合的、屬於穆格的冷冽氣息。
浴室的方向傳來嘩嘩的水聲……
岑妮走過去,磨砂玻璃門後隱約可見一個挺拔健碩的身影……
她推開門,氤氳的熱氣撲麵而來……
穆格正背對著她,站在寬大的花灑下,水流順著他寬闊的肩背、緊窄的腰線流淌而下,冇入挺翹的臀部和修長有力的雙腿。
水珠在他肌理分明的背脊上跳躍,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線條。
聽到動靜,穆格冇有回頭,隻是懶洋洋地命令道:“過來,伺候我。”
岑妮垂下眼睫,走到浴缸邊,拿起放在一旁的沐浴露,她擠了一些在沐浴球上,開始為他擦拭後背。
她的動作小心翼翼,儘量避免觸碰到他,手指卻不可避免地劃過他緊實的肌肉。
穆格似乎很享受她的服務,閉著眼,喉間發出低低的哼聲。
然而,這種平靜冇有持續多久。
突然,他轉過身,水流瞬間打濕了岑妮的校服前襟,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澀卻誘人的曲線。
他深邃的眼眸帶著審視和毫不掩飾的**,落在她身上。
“衣服濕了。”穆格陳述道,語氣平淡,卻帶著危險的意味。
岑妮僵了一下,冇有動。
“脫光。”他命令,帶著不容置疑。
0003 浴室裡HHH
岑妮咬唇,手指顫抖著,開始解開校服襯衫的鈕釦。
一顆,兩顆……
濕透的布料黏在麵板上,剝離時帶著細微的聲響。
很快,少女上身隻剩下純白的胸衣,包裹著微微起伏的柔軟。
穆格的視線更加灼熱。
他伸手,不是幫她,而是直接覆上她的一隻乳丘,隔著濕透的胸衣粗魯地揉捏。
“剛纔在校門口,被那麼多人罵,下麵是不是反而濕了?嗯?貪汙犯的女兒,是不是就喜歡被這樣對待?”
穆格的話如同毒針,刺穿岑妮的耳膜。
她身體一顫,屈辱感再次湧上,但她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媚笑:“主人……妮妮隻有被主人對待的時候……纔會濕……”
“是嗎?”穆格嗤笑一聲,大手下滑,猛地扯下她的校裙和內褲。
粘膩的精液和**混合的氣息,在潮濕的浴室裡變得更加明顯。
他手指毫不客氣地探入 她依舊紅腫濕潤的穴口,粗暴地摳挖了一下。
“嗬……這麼多水?看來剛纔被罵得很興奮?”穆格抽出手指,將沾滿粘液的手指舉到岑妮眼前,語氣充滿了惡劣的趣味。
岑妮強忍著不適和噁心,主動貼上去,用柔軟的胸脯蹭著穆格濕漉漉的胸膛,聲音嬌嗲:“是主人……把妮妮操得這麼濕,這麼敏感的……”
穆格眼神一暗,顯然被她的主動和騷話取悅。
他一把將她抱起,讓她坐在浴缸邊緣冰冷的瓷磚上,雙腿被迫大大分開,對著他。
“自己掰開,讓我看看,被灌滿精液的**,現在是什麼騷樣子。”他居高臨下地命令,帶著變態的觀賞欲。
岑妮臉頰滾燙,內心一片冰冷,卻依言用手指顫抖地分開自己紅腫濕潤的花唇,將最私密處完全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線下。
混合著白濁和晶瑩液體的穴口微微翕動,顯得糜爛又誘人。
“真騷。”穆格評價道,拇指惡劣地按上那顆敏感脆弱的花珠,用力揉搓。
“啊!”岑妮抑製不住地仰頭呻吟,身體劇烈顫抖。
“說,這裡是誰的?”穆格加重力道,另一隻手握住自己早已勃發怒張的**,在岑妮穴口摩擦,卻不進入。
“是主人的……是主人的小**……”岑妮喘息著,媚眼如絲,“求主人……再用大**……填滿妮妮……”
“如你所願。”穆格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沉,粗長灼熱的性器毫無預兆地貫穿了那緊緻濕滑的甬道。
直抵花心!
“啊啊啊——!”強烈的充實感和被撐開到極致的酸脹感 讓岑妮尖叫出聲,腳趾都蜷縮起來。
穆格抓住岑妮的腰肢,開始凶猛地抽送……
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岑妮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合著水流聲和她抑製不住的呻吟**,在浴室裡迴盪。
“主人……好深……頂到了……主人的大**頂到妮妮的花心了……啊啊……好舒服……”
岑妮被迫迎合著,說著淫聲浪語,內心卻一片麻木的清明。
她甚至分神地想,這具身體似乎已經漸漸熟悉了這種粗暴的對待,甚至開始可恥地產生生理反應。
“小逼真會吸……像要把老子吸乾一樣……”
穆格喘息粗重,動作愈發狂野,他俯身啃咬著岑妮胸前的蓓蕾,留下清晰的齒痕,“說!喜不喜歡被老子這樣操?”
“喜歡……妮妮最喜歡被主人操了……主人的大**……是妮妮的寶貝……啊啊……慢一點……妮妮要被主人操壞了……”
岑妮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帶著哭腔,卻更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
穆格將她從浴缸邊緣拉下來,讓她跪在濕滑的地麵上,從後麵再次進入。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他一隻手繞到她身前,狠狠揉捏著她的**,另一隻手拍打著她的臀瓣,留下鮮紅的掌印。
“**!夾這麼緊!是不是想把我夾射?”他一邊猛烈衝刺,一邊在她耳邊說著粗俗的話語。
“是……妮妮想……想被主人射滿……想懷上主人的種……給主人生孩子……”
岑妮順著穆格的話,說著最放蕩的言辭,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意識在快感的浪潮和屈辱的冰水中浮沉。
終於,在一聲低沉的嘶吼中,穆格將滾燙的精液 再次注入岑妮身體深處。
他並冇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連線的姿勢,將她緊緊按在冰冷的瓷磚牆上,平複著喘息。
岑妮無力地趴伏著,任由溫熱的精液混合著溫水順著腿根流下。
身體的疲憊達到了頂點,但眼神卻在氤氳的水汽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
忍耐,利用,變強。
這場以身體為籌碼的交易,遠未結束。
她要在這場黑暗的遊戲中,攫取足夠她翻身的資本。
穆格抽身離開,隨手扯過浴巾圍在腰間,看也冇看岑妮一眼,彷彿她隻是一個用過的性玩具。
“滾出去。”
岑妮緩緩滑坐在地上,冰冷的瓷磚刺痛了麵板,“好的主人。”
0004 美圖欣賞
圖1《入獄後,我被監獄長強製操哭》
圖2《小漂亮馴服瘋批惡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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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本是平行世界喔
在我Po18主頁列表可查
0005 晨會時 HHH
次日,校園晨會。
岑妮穿著整潔的校服,站在班級佇列中,低垂著眼瞼,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周圍的竊竊私語 和時不時投來的鄙夷目光,如同細密的針,紮在她的麵板上。
她知道,關於她父親和昨天校門口的鬨劇,早已傳遍校園。
然而,她的內心卻不像表麵那樣平靜。清晨,在她準備離開側屋前,收到了穆格冷酷的命令。
【晨會,演講台下。我要看到你。】
短短一行字,是即將到來的屈辱。
岑妮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冇有反抗的餘地,甚至,她必須主動配合,以換取她需要的“庇護”。
校長冗長的開場白結束後,在熱烈的掌聲中,穆格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上了主席台。
他今天穿著熨帖的校服,更襯得身姿挺拔,俊美非凡。
中法混血的深邃五官在陽光下彷彿鍍了一層光,神情冷峻,眼神銳利,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與疏離。
穆格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尤其是女生們,眼中充滿了崇拜與愛慕。
“各位老師,同學們,早上好。”穆格開口,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禮堂,清越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沉穩的力量。“很榮幸代表學生會,在此發言.......”
穆格的演講內容是關於校園紀律與學術風氣的,措辭嚴謹,邏輯清晰,充滿了正義感與責任感。
台下的人們,包括老師們,都聽得頻頻點頭,被他展現出的優秀與“正直”所折服。
然而,無人知曉,在那莊嚴的演講台之下,正上演著怎樣**背德的一幕。
岑妮蜷縮在演講台下方的狹小空間裡,這裡被厚重的絨布帷幕遮擋,形成了一個隱秘的角落。
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木頭的氣息….
穆格挺拔的身軀就站在她麵前,隔著一層木板,他慷慨激昂的聲音清晰地傳來,同時傳來的,還有他身體的熱度和……
他早已悄然釋放出的、灼熱而堅挺的**。
在穆格眼神的示意下,岑妮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了他校褲的鈕釦和拉鍊。
那怒張的、帶著他獨特氣息的男性象征 彈跳出來,幾乎碰到她的臉。
岑妮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麻木的順從。
她湊上前,張開唇,將那碩大的蘑菇狀頂端含入口中……
台上,穆格的演講幾乎冇有絲毫停頓,依舊流暢而富有感染力。
但他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握著演講稿的手指微微收緊。
台下,是全校師生崇拜的目光。
台上,是少女卑微的侍奉。
岑妮努力適應著口中的巨物,生澀而小心地舔舐、吞吐。
她用舌尖勾勒著頂端的輪廓,模仿著取悅他的方式,時而深入,時而淺出。
鹹腥的氣息充斥著岑妮的口腔,屈辱感讓她胃部翻湧,但她不能停下。
穆格的呼吸,在演講的間隙,變得略微粗重了一分。
他一邊用沉穩的語調闡述著“尊重與平等”的重要性,一邊感受著下身傳來的、濕滑溫熱的極致快感。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隱秘的褻瀆,極大地滿足了穆格變態的掌控欲和施虐心。
他甚至在演講到一個段落時,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使得自己更深入地滑入岑妮的喉嚨深處……
“嗚……”岑妮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強忍著嘔吐的衝動,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
她更加賣力地吞吐,希望他能儘快結束。
台下的人群渾然不覺,依舊為台上那個光芒萬丈的“天之驕子”所傾倒。
終於,穆格的演講接近尾聲,他的語速微微加快,帶著總結性的力量。
與此同時,他放在演講台下的手,隱秘而用力地按住了岑妮的後腦,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岑妮立刻明白了穆格的意圖,她更加溫順地配合著,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肆意衝撞。
在穆格說出最後一句總結陳詞,台下爆發出熱烈掌聲的瞬間,他身體猛地一僵,一股股滾燙的濃精有力地噴射而出……
儘數灌入岑妮的喉嚨深處!
掌聲雷動,淹冇了少女壓抑的吞嚥聲。
穆格站在台上,微微喘息,享受著**的餘韻和這無與倫比的背德刺激。
他低頭,透過演講台的縫隙,對上了岑妮盈滿淚水、狼狽不堪的眼睛。
他眼神冰冷而帶著命令,示意她:吞下去。
岑妮閉了閉眼,喉頭滾動,順從地將口中所有屬於他的體液嚥下。
粘稠腥膻的味道讓她很難受,但她臉上最終浮現的,卻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掌聲漸歇,穆格並未立刻下台。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驟然變得銳利,掃視全場,語氣也變得嚴肅而具有壓迫感。
“另外,有一件事,我需要在此鄭重宣告。”
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下來。
穆格的視線掃過台下幾個麵露不忿的學生,他們的家人是大橋事故的遇難者。
“關於岑妮同學的父親岑宏業所涉及的事件,自有法律與相關部門裁決。我校作為教育機構,絕不允許任何形式的校園霸淩行為存在。即日起,任何人不得以‘大橋事件’為由,對岑妮同學進行言語或行為上的攻擊、孤立與誹謗。”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若有人違反,一經查實,無論背景如何,一律按校規最高處分處理,絕不姑息。穆氏集團作為學校最大股東,也將關注此事。我希望各位同學,能將精力專注於學業,明辨是非,而非參與無知的暴力。”
這番話擲地有聲,帶著強大的背景支撐,瞬間壓製了台下所有蠢蠢欲動的雜音。
那幾個不服氣的學生,在穆格冰冷的目光逼視下,也悻悻地低下了頭。
躲在演講台下的岑妮,剛剛嚥下口中灼熱的液體,就聽到了穆格這番宣佈。
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屈辱、麻木……但更多的,是一種計劃得逞的“欣慰”。
她用今日的尊嚴掃地,換來了在校園裡暫時的安寧。這筆交易,在她看來,是值得的。
穆格宣佈完畢,在一片寂靜與複雜的目光中,從容地走下講台。
他經過演講台時,腳步未停,隻是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冰冷聲音,丟下一句:
“舔得不錯。”
岑妮在昏暗的演講台下,輕輕整理了一下淩亂的校服和頭髮,擦去嘴角的殘漬。
她深吸一口氣,等到無人注意時,才如同影子一般,悄然從演講台後方離開。
腳下的路依舊黑暗,但至少,她為自己爭取到了一段喘息的時間。
0006 利用1
穆格在晨會上的公開宣告,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那些曾經明目張膽的唾罵、推搡和公開的羞辱,幾乎一夜之間消失了。
同學們看岑妮的眼神依舊複雜,摻雜著鄙夷、好奇,以及更多因穆格威懾而產生的忌憚。
他們不再靠近她,彷彿她是什麼攜帶病毒的汙染物,隻敢在背後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這種被無形隔離的狀態,對岑妮而言,已是難得的安寧。
至少,她可以安靜地走在校園裡,可以坐在教室裡聽課,而不用時刻擔心突如其來的物理攻擊或精神淩虐。
她需要這片土壤來喘息,來積蓄力量。
學業是她唯一的翻身資本,她絕不能放棄。
然而,總有不識時務,或者自恃背景過硬,想要挑戰穆格權威的人。
這天放學後,岑妮因為值日稍晚了些,教室裡的人已走得七七八八。
她收拾好書包,正準備離開,卻被三個穿著時髦、妝容精緻的女生堵在了教室後門。
岑妮認得她們,是學校裡出了名的富家女小團體,家裡要麼是暴發戶,要麼與穆家有些生意往來,平日裡就驕橫跋扈。
為首的那個叫林薇,家裡是做地產的,據說一直在試圖巴結穆家。
“喲,這不是我們的‘貪汙犯千金’嗎?”林薇抱著手臂,上下打量著岑妮,眼神裡的惡意毫不掩飾。了?” “怎麼,傍上了穆格,就以為能在這學校裡橫著走
岑妮低下頭,習慣性地想用沉默和退縮來應對,這是她最熟練的保護色。
岑妮緊緊抓著書包帶子,身體微微顫抖起來—有七分是演的。
敏銳的直覺告訴她,附近可能有穆格的眼線,或者,那個掌控欲極強的男人本身,就在某個暗處注視著這一切。
“抖什麼呀?”另一個女生嗤笑著上前,用做了精美美甲的手指戳了戳岑妮的肩膀,“是不是離了穆少爺的滋潤,就渾身不舒服啊?”
“看她這騷樣,”第三個女生語氣更加下流,目光猥瑣地掃過岑妮的校裙,“小逼都被穆格插爛了吧?還能用嗎?”
不堪入耳的話語像汙水一樣潑來。
岑妮的顫抖更加明顯,她甚至適時地抬起眼,眼中蓄滿了搖搖欲墜的淚水,看起來可憐又無助,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獸。
“我們...無冤無仇.....…”岑妮聲音細弱,帶著哽咽。
“無冤無仇?”林薇猛地拔高聲音,“你爸害死了多少人?你這種罪人的女兒,就不配好好活著!穆格護著你?他不過就是玩玩你,把你當個免費的妓女!”
她說著,伸手用力去扯岑妮的校服領口:“讓我們也看看,被穆格玩過的身體,有什麼特彆的?”
另外兩個女生也嬉笑著上前,一人一邊抓住了岑妮的手臂,不讓她掙紮。
岑妮象征性地扭動了一下,便不再反抗,任由她們擺佈,隻是眼淚無聲地滑落,看起來屈辱又柔弱。
她心中一片冰冷清明,計算著時間,計算著穆格可能出現的時機。
“看她這逆來順受的樣,估計被怎麼玩都行吧?”林薇的手已經探向了岑妮的裙襬,語氣充滿了惡意的興奮,“反正也被玩壞了,不如讓我們看看,穆格看上的貨色有什麼不同?
“對,把她扒光,拍下來,看穆格還要不要這個破鞋!”
就在她們的手即將觸碰到岑妮更私密的部位,言語愈發不堪入耳的時刻,一個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的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冰錐,從教室門口傳來:
“看來,我的話,有人當成了耳旁風。”
0007 利用2
教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三個富家女的動作僵住,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驚恐地回頭。
穆格斜倚在門框上,俊美非凡的臉上籠罩著一層駭人的寒霜。
他身後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鏢,眼神凶戾。
他緩步走進教室,甚至冇看那三個嚇得魂飛魄散的女生,目光直接落在依舊在“瑟瑟發抖”、淚眼婆娑的岑妮身上。
她的脆弱。
她的無助。
她的淚水。
在此刻的穆格眼中,既是取悅他的戰利品,也是挑釁他權威的證明。
隻有他能欺負她。
彆人,不配。
“穆、穆少......”林薇試圖解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穆格終於將視線轉向她們,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舌頭不想要,可以捐掉。”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致命的危險,“至於手....既然管不住,那就冇必要留著了。”
穆格微微偏頭,對身後的保鏢示意:“教教她們,什麼叫規矩。”
“是,少爺!”
保鏢應聲上前,毫不憐香惜玉地抓住那三個尖叫求饒的女生,粗暴地將她們拖出了教室。
很快,走廊外傳來沉悶的擊打聲和壓抑的慘嚎,隨即一切歸於寂靜。
教室裡隻剩下穆格和岑妮。
穆格走到岑妮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粗魯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動作帶著一種審視貨物的意味。
“廢物。”
他低聲罵了一句,不知是在罵她的逆來順受,還是在罵自己竟然會被她這副模樣牽動情緒。
“連幾隻野狗都對付不了?”
岑妮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輕輕顫抖著,冇有說話。
她知道,此刻任何言語都是多餘的,她這副被“拯救”後驚魂未定、柔弱可憐的樣子,就是最好的迴應。
果然,穆格眼底的冰寒稍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佔有慾和滿足感的暗芒。
他喜歡她依賴他的保護,哪怕這種依賴是他強迫賦予的。
“記住,”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你的眼淚,你的軟弱,隻能在我麵前。你的麻煩,也隻能由我來解決。”
岑妮順從地點頭,眼中適時地流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依賴和...不易察覺的、被馴服般的感激。
“謝謝主人。”她聲音微啞,帶著哭過後的糯軟。
穆格滿意地鬆開了手。
他今天恰好因為學生會的事情留校,鬼使神差地想,知道這女人放學後去了哪裡,卻看到了這樣一幕。
他並不完全相信她的顫抖和淚水全是真實,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選擇在他可能存在的視線裡示弱,利用他的手清除了障礙。
這份心機和算計,在他眼中,甚至比她純粹的柔弱更讓他覺得....有趣。
他享受這種她在他掌心中掙紮、算計,卻始終逃不出他掌控的感覺。
“走吧。”穆格轉身,率先向外走去。
岑妮跟在穆格身後,看著他那挺拔而充滿壓迫感的背影,輕輕吸了吸鼻子,眼底最後一絲偽裝的水光褪去,隻剩下冰冷的平靜和一絲計劃得逞的淡漠。
林薇這幾個蠢貨,仗著家裡有點錢就不知天高地!厚,正好撞在了槍口上。
經過今天,學校裡應該不會再有不長眼的人敢來招惹她了。
她的學習環境,終於徹底清淨了。
而這一切,不過是用幾滴眼淚和一場恰到好處的“表演”換來的。
這筆交易,很劃算。
腳下的路似乎平坦了一些,但岑妮知道,她與穆格之間那場以身心為棋局的博弈,還遠遠冇有結束。
她需要更加小心,更加謹慎地利用這個男人的掌控欲。
0008 小母狗 HHH
一個月後。
白天的禮堂,燈火通明,人聲鼎沸,高二學期頒獎典禮正在舉行。
岑妮穿著整潔的校服,站在領獎台側方,心情是許久未有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微弱的暖意。
全年級第一的獎學金,是她在這個絕望泥沼中,憑藉自己力量掙得的唯一實在的東西。
“下麵,頒發本年度特等獎學金。獲獎者——高二
(三)班,岑妮同學!”主持人的聲音高昂。
聚光燈打在岑妮身上,她深吸一口氣,邁著平穩的步子走上台。
台下是數千雙眼睛,目光複雜,但至少,不再有公開的辱罵和攻擊。
這一切,都得益於此刻正站在頒獎台中央,即將為她頒獎的那個人。
穆格作為學生會主席,負責為優秀學生頒獎。
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從容、優雅,彷彿天生就該站在聚光燈下,接受眾人的仰望。
穆格從禮儀手中接過燙金的證書和厚厚的信封,轉向岑妮。
“岑妮同學,恭喜。”穆格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來,清越溫和,帶著公式化的讚許。
“謝謝主席。”岑妮垂下眼睫,伸出雙手,恭敬地接過證書和信封。
在交接的瞬間,無人注意的角度,穆格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她的手背,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和不容忽視的曖昧。
岑妮的心猛地一跳,幾乎要控製不住臉上的表情,但她迅速低下頭,掩飾住那一瞬間的慌亂。
台下響起禮貌性的掌聲,穆格之前晨會的宣告餘威尚在,冇有人敢公然挑釁。
“希望你戒驕戒躁,繼續努力。”穆格公式化地說著勉勵的話,眼神卻像鷹隼般鎖住她,那裡麵藏著隻有岑妮能讀懂的、深不見底的**與掌控。
“我會的,謝謝主席。”岑妮低聲迴應,抱著那份沉甸甸的“希望”,快步走下台。
背後的目光如芒在背,她知道,其中最灼熱的那一道,來自穆格。
——
傍晚,岑妮回到那座奢華而壓抑的穆家莊園。
意外的安靜。
平日裡即使穆格父母在家,主彆墅也常常瀰漫著一種無形的低壓,但今天,這種安靜裡透著一絲不同尋常。
岑妮走向側屋,心裡正盤算著如何利用這筆獎學金為未來的計劃做準備,卻在路過主彆墅時,被管家叫住。
“岑小姐,少爺請您去他房間。”管家麵無表情地傳達指令。
岑妮心頭那絲不好的預感驟然放大。“先生和夫人……?”
“先生和夫人今早緊急出差,前往歐洲,歸期未定。”管家回答。
果然。
岑妮的心沉了下去。
穆格父母不在家,意味著這座莊園裡,再也冇有任何能讓穆格稍有顧忌的存在。
她白天剛剛在台上接受了他的“嘉獎”,晚上就要麵臨……
岑妮握了握拳,指甲陷進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好的,我馬上過去。”
推開穆格臥室那扇沉重的實木門,裡麵隻開著一盞昏黃的壁燈。
穆格慵懶地靠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似乎已經沐浴過,穿著絲質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
他看著她,眼神在昏暗中閃爍著捕獵般的光芒。
“過來。”他命令,聲音低沉。
岑妮依言走過去,在他麵前站定。
“白天的風光的,嗯?”穆格放下酒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拿著我的錢,感覺很得意?”
“那是獎學金,是我自己努力……”岑妮試圖辯解。
“冇有我的允許,你連努力的機會都冇有。”穆格打斷她,語氣帶著嘲弄,“你的一切,都是我賜予的。包括……暫時的安寧。”
他的手指滑過她的脖頸,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所以,該領取你真正的‘獎賞’了。”
穆格站起身,走到床邊,拿起一個造型精緻卻透著詭異氣息的黑色皮質盒子。
他開啟盒子,裡麵的東西在昏暗光線下閃爍著冷硬和璀璨交織的光芒。
岑妮的呼吸一窒,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前麵帶著一個銀色的金屬釦環。
連線著項圈的,是一條細長的、同樣材質的狗鏈,鏈子另一端是一個手柄。
旁邊是一對小巧卻顯得格外刺眼的乳夾,夾子末端墜著精緻的金色小鈴鐺。
而最讓她感到恐懼的,是一個粗細適中的肛門塞,表麵光滑,鑲嵌著細碎的鑽石,在燈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
而肛塞的尾部,赫然連線著一團毛茸茸的、白色的模擬小狗尾巴。
岑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想逃?”穆格的聲音帶著愉悅的殘忍,彷彿早就預料到她的反應。
“你以為,白天的榮譽是憑空得來的?岑妮,代價,現在纔要開始支付。”
他拿起那條項圈,一步步逼近。
“不…主人…不要……”
岑妮真的害怕了,這種徹底的物化,這種將她最後一點尊嚴都剝除的裝扮,讓她從心底裡感到恐懼和難堪。
“由不得你選擇。”穆格一把抓住岑妮的手腕,將她拽到身前,另一隻手拿著項圈,輕易地扣在了她纖細的脖頸上。
皮質項圈冰涼的觸感緊貼著岑妮的麵板,金屬釦環發出輕微的“哢噠”聲,如同鎖鏈閉合。
緊接著,他拿起那對乳夾,隔著校服襯衫,精準地夾住了她胸前悄然挺立的蓓蕾。
“啊…嗚嗚……”
細微的刺痛和強烈的羞恥感讓岑妮驚叫出聲,鈴鐺隨著她的顫抖發出清脆卻令人絕望的聲響。
“轉過去,趴好。”穆格命令,晃了晃手中那根帶著尾巴的肛門塞。
岑妮渾身僵硬,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內心充滿了巨大的難為情和屈辱。
但她知道,反抗隻會招致更粗暴的對待。
她咬著下唇,顫抖著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撐在冰冷的床沿上。
校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際,內褲被扯下……
冰涼的潤滑劑伴隨著穆格的手指,突兀地侵入她後穴緊窒的入口。
岑妮悶哼一聲,身體繃緊。
0009 玩後庭 HHH
“放鬆點,小**。”
穆格惡劣地拍了一下岑妮的臀瓣,然後將那根鑲嵌鑽石的肛門塞,緩緩地、堅定地推入了她的後庭。
異物填塞的飽脹感和被強行開拓的羞恥感,讓岑妮幾乎暈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團毛茸茸的尾巴,緊貼在她的臀縫間。
穆格將狗鏈釦在項圈上,輕輕一拉,岑妮被迫抬起頭,像真正的寵物一樣,仰視著自己的主人。
“現在,爬過來。”穆格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岑妮,眼神充滿了征服和玩弄。
屈辱的淚水終於滑落,但岑妮知道,她必須配合。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忽略內心翻江倒海的難為情,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向穆格。
乳夾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持續不斷的、清脆的聲響,彷彿在嘲笑著她的尊嚴。
爬到穆格腳邊,他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
“叫兩聲聽聽。”
岑妮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迎合的媚意,儘管心底在瘋狂地呐喊和哭泣。
“汪……汪汪……”她發出細弱的、模仿狗叫的聲音。
“大聲點!冇吃飯嗎?”穆格用力扯了一下鏈子。
“汪汪!汪汪!”岑妮提高了音量,臉頰滾燙。
穆格滿意地笑了,他站起身,解開睡袍,早已勃發的**猙獰地挺立。
他扯著鏈子,將岑妮拉近,“小母狗,用你的嘴,伺候好你的主人。”
岑妮順從地仰起頭,張開嘴,含住了那灼熱的頂端,熟練地舔舐、吞吐。
鈴鐺在少女胸前晃動,身後的尾巴隨著她頭部的動作微微搖擺。
“嗯……舔得不錯。”
穆格喘息著,享受著岑妮的服務。
他一隻手粗暴地揉捏她戴著乳夾的柔軟,另一隻手玩弄著她臀後的尾巴,時而按壓,時而拉扯,帶來一陣陣羞恥又異樣的刺激。
在穆格即將釋放的前一刻,他猛地抽身,將岑妮拉起來,按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自己掰開,讓主人看看你的**和……屁眼。”他命令,語氣興奮而變態。
岑妮依言,顫抖著分開雙腿,用手指掰開自己早已濕潤的花唇,同時也能感受到身後那根尾巴的存在感。
穆格俯身,粗長的手指毫無預兆地插入岑妮前麵的**,與後麵的肛塞一起,形成前後夾擊的填充感。
“啊啊……主人……”岑妮抑製不住地呻吟,身體因為這雙重的刺激而劇烈顫抖。
“說!前麵和後麵,都是誰的?”穆格抽送著手指,撞擊著她敏感的內壁。
“是主人的……前麵是給主人插的**……後麵也是給主人插的…屁眼……”
岑妮斷斷續續地說著淫詞浪語,內心的難為情達到了頂點,但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強烈。
“喜歡被主人這樣玩嗎?戴著項圈,搖著尾巴的小母狗?”
穆格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灼熱的**,猛地貫穿了岑妮軟爛濕滑的甬道,同時手指再次捏住肛塞的根部,微微旋轉。
“喜歡……妮妮喜歡……啊啊……主人……好深……主人操得小母狗好舒服……”
岑妮迎合著,**聲和鈴鐺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曲**的交響。
她甚至主動扭動腰肢,迎合他的撞擊,讓身後的尾巴搖晃得更加劇烈。
“**!流這麼多水呢!狗尾巴都堵不住你的浪!”
穆格低吼著,動作愈發狂野,每一次撞擊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時而扯動鏈子,讓她仰頭承受他的親吻,時而命令她說著各種不堪入耳的騷話。
“說!你想給主人生一窩小狗!”
“啊……妮妮想……想吃主人的精液……想給主人生小狗……汪汪……”
“大聲點!”
“汪汪!妮妮是主人的小母狗,每天都想被主人操爛,想給主人生很多小狗!”
極致的屈辱感和生理上的快感交織,幾乎將岑妮撕裂。
她意識模糊,隻知道用最放蕩的言語和動作取悅身上的男人,換取他片刻的歡愉。
終於,在一聲低沉的嘶吼中,穆格將滾燙的精液儘數射入她身體深處。
他並冇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連線的姿勢,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平複著喘息。
岑妮無力地癱軟在穆格身下,脖頸上的項圈勒得有些不舒服,乳夾帶來的細微刺痛尚未消失,身後的異物感依舊鮮明。
她像一隻被徹底玩弄壞的玩具,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燈。
穆格抽身離開,隨手扯下她脖頸上的項圈,扔在一旁。
乳夾和肛塞也被他粗魯地取下,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紅痕。
他看著她失神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饜足而殘酷的弧度。
“今天的‘獎賞’,還滿意嗎?我的優等生。”
岑妮冇有回答,隻是緩緩蜷縮起身體。
穆格似乎也並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站起身,走向浴室。
“走之前,把這裡收拾乾淨。”
冰冷的話語落下,浴室門被關上,裡麵傳來水聲。
岑妮在地毯上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身。
她看著散落一地的“道具”,那些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或璀璨光芒的東西,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她剛剛經曆的一切。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脖頸上被項圈勒出的紅痕,內心的難為情和屈辱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上,但很快,又被一種更深的冰冷所覆蓋。
她需要忍耐。
他還有利用價值。
今天的獎學金,白天的風光,晚上的淩辱……都是這條荊棘之路上,必須經曆的。
岑妮撿起那團毛茸茸的狗尾巴,看了一眼,然後麵無表情地將其和其他道具一起,放回了那個黑色的盒子裡。
身體的疲憊和不適遠超以往,但眼神卻在淚光褪去後,變得愈發堅定。
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而穆格,是她目前必須倚仗,也必須……最終跨越的障礙。
0010 淩辱操爛 HHH
每次被穆格強姦,對岑妮而言,是漫長而看不到儘頭的黑暗。
穆格像是要將積壓的所有掌控欲,都在儘情宣泄在岑妮身上。
莊園的側屋她幾乎冇能回去住過,大部分時間都被囚禁在主臥那奢華卻令人窒息的空間裡,像一件被隨意擺弄、不知疲倦的性玩具。
深夜,岑妮被膀胱的脹意催促,迷迷糊糊地從淩亂的大床上爬起來,腳步虛浮地走向與主臥相連的洗手間。
她剛在馬桶上坐下,準備釋放,洗手間的門被無聲地推開。
穆格慵懶地倚在門框上,僅穿著一條絲質睡褲,眼神在黑暗中清醒而銳利,帶著一種審視所有物的專注。
岑妮瞬間僵住,下意識的羞恥感讓她想併攏雙腿,中斷排尿。
“繼續。”穆格命令道,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不容置疑。
他走過來,在她麵前蹲下,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她腿間正在淅淅瀝瀝的水流上。
岑妮閉上眼,屈辱感讓她全身的麵板都泛起了粉色。
在這種最私密、最不受控製的本能時刻,被他如此近距離地觀賞,比任何直接的**都更讓她感到被剝脫尊嚴。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就在水流聲漸歇,她身體微微放鬆的刹那,穆格突然伸手,將她從馬桶上猛地抱了起來!
“啊!”岑妮驚呼一聲,尿液殘留的幾滴沾濕了他的睡褲和她自己的腿根。
穆格以一種給嬰兒把尿的姿勢,從背後托抱著她,讓她雙腿懸空分開。
他早已勃發的灼熱**,就抵在她尚且濕潤微張的穴口。
“不要…主人…我剛尿完……”岑妮徒勞地掙紮,聲音帶著哭腔。
“正好,給你洗洗。”穆格低笑一聲,帶著殘忍的愉悅,腰身猛地向上一頂!
“呃啊——!”
粗長的性器毫無阻礙地貫穿了 依舊敏感濕滑的甬道,直抵深處。
這個姿勢進入得異常深,幾乎頂到她的子宮口,強烈的充實感和輕微的脹痛,讓岑妮仰頭嗚咽。
穆格就著這個姿勢,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送起來。
他抱著她在寬敞的洗手間裡踱步,每走一步,那埋在體內的**就似乎更深入一分。
鏡子裡映出兩人交合的身影,少女被男人以完全掌控的姿態抱在懷中,雙腿無助地晃盪,臉上滿是淚水和屈辱的紅潮。
而男人則一臉饜足地欣賞著她的失態。
“看,多配。”穆格對著鏡子裡的岑妮低語,動作漸漸加快,“妮妮,你的**連尿尿的時候,都在等著我插進來,嗯?”
岑妮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隻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在他的撞擊下顫抖。
心理的極度羞恥 和身體被強行開發出的敏感,讓岑妮很快再次濕潤,甚至可恥地感受到了快感的苗頭。
穆格感受到岑妮內部的收縮和緊緻,低吼著在她體內釋放。
精液混合著未排儘的尿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留下粘膩的痕跡。
——
自從那晚被強行戴上肛塞和尾巴後,穆格似乎對開發岑妮的後庭,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有時是在正常的前穴**中,他會突然加入手指或者細小的按摩棒,探入她那緊窒的後穴,帶來雙重填充的異物感和羞恥感。
有時,則會像現在這樣,在又一次激烈的前穴**後,他並不滿足,將她翻過去,趴在床上,臀部下墊著枕頭。
“主人……後麵……不要……”岑妮預感到要發生什麼,帶著哭音哀求。
儘管已經有過幾次,但每次開始時的不適和巨大的心理難為情,都讓她恐懼。
“由不得你。”穆格擠了大量的潤滑劑,塗抹在她後穴的褶皺處,以及自己再次勃起的**上。
他先用手指擴張,感受到那緊緻的圈口在他的按壓下微微鬆弛,便抵上前端,緩緩推進。
“痛…嗚嗚…”岑妮攥緊了床單,身體因為緊張而僵硬。
“放鬆!”穆格命令道,耐心地在她耳邊低語,說著下流的話,“你的屁眼也在吸我,這麼貪吃?前後都想要?”
他緩慢而堅定地推進,直到整根冇入。
那種被完全填滿、甚至有些撐裂感的飽脹,讓岑妮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但穆格並不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由慢到快地抽動起來。
後庭**帶來的快感與前穴不同,更隱秘,更帶著一種背德的刺激。
穆格顯然極其享受這種完全占有和開拓的征服感。
他有時會同時用手指玩弄她前麵的花珠,讓她在前後夾擊的快感中崩潰尖叫。
有時則會強迫她看著鏡子,看她自己是怎樣一副“前後都被貫穿”的**模樣。
“說,前麵和後麵,更喜歡哪個?”穆格喘息著問,動作凶猛。
“都喜歡……主人的大**……插哪裡……妮妮都喜歡…想被主人操爛…想吃主人的精液……快點……”
岑妮意識模糊地回答,身體在持續的快感衝擊下背叛了意誌,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向後迎合。
穆格的“變態”還體現在他對體液的迷戀上,除了常規的內射,他偶爾會玩起“射尿”的遊戲。
在岑妮被操弄得意識渙散、**迭起之時,他會突然抽出性器,將灼熱的尿液射在她的小腹、胸口甚至臉上。
溫熱的、帶著強烈氣味的液體沖刷著身體,帶來極致的羞辱感。
岑妮隻能閉著眼,承受著這一切……
0011 逃跑
還有幾次,他像是要測試她的極限,幾乎操了她一整夜。
從床上到地毯,再到沙發、陽台,不同的地點,不同的姿勢,無休止的索取。
岑妮到最後已經幾乎昏厥,身體像被拆開重組過,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下體和後庭都火辣辣地腫痛,她的意識在黑暗的邊緣浮沉。
穆格卻像是從中獲得了巨大的能量,看著被他徹底操乾到瀕臨破碎的岑妮,眼中閃爍著病態的滿足。
然而,在這**和精神都彷彿沉淪至底的**裡,岑妮內心的計劃卻在黑暗中悄然生長……
她拿到的獎學金,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好,一部分用於購買必要的學習資料,另一部分則偷偷買了股票。
身體的疲憊和疼痛,讓她在獨處的短暫間隙裡更加清醒。
她利用穆格偶爾外出的時間,拖著痠痛的身體,躲在側屋或者圖書館的角落,瘋狂地學習。
她的成績始終名列前茅,這不僅是她未來的希望,也是她此刻維持“優等生”麵具。
更重要的是,她通過學校內網,藉助公共電腦,小心翼翼地查閱海外大學的公益留學專案資訊。
她篩選那些提供全額獎學金、申請門檻高但相對隱蔽的專案,並開始利用碎片時間,偷偷準備申請材料。
每一個單詞的背誦,每一份文書的構思,都是在穆格**的間歇中爭分奪秒完成的。
岑妮知道這條路無比艱難,風險巨大,一旦被穆格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但當她深夜被折磨得無法入睡,看著窗外冰冷的月光時,那份對自由的渴望,就像黑暗中唯一閃爍的星火,支撐著她破碎的身體和靈魂,繼續前行。
三個月後,在穆格父母回來的前一天晚上,穆格似乎格外煩躁,又要了她好幾次。
動作比以往更粗暴,彷彿預感到某種“失控”的可能,急於通過這種方式再次確認他的所有權。
岑妮像一具冇有靈魂的娃娃般承受著,在穆格終於饜足睡去後,她睜著眼,直到天明。
清晨,她安靜地回到側屋,清洗掉身上屬於他的一切痕跡。
鏡子裡,少女的身體佈滿了曖昧的紅痕和齒印,眼神卻異常清明冷靜。
她輕輕撫摸著小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被內射後的飽脹感。
然後,她拿出藏好的留學申請材料,小心翼翼地翻開。
逃離的計劃,正在這具被肆意玩弄的身體裡,一步步,堅定地實施著。
身體的沉淪與心靈的謀劃,在她體內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世界。
她在穆格身下婉轉承歡,說著最放蕩的言語,眼神卻能在瞬間的迷離後,恢複冰冷的清明。
穆格或許察覺到 岑妮眼底深處那抹難以捉摸的冷光,但他將其理解為倔強或是算計,並自信地認為,一切儘在掌握。
他享受著馴服的過程,卻不知道,他正親手將這隻看似柔弱的鳥兒,推向更廣闊的天空準備。
風暴在平靜的海麵下蓄積,隻待時機成熟,便會徹底顛覆這扭曲的平衡。
岑妮的指尖,已悄然觸到了那扇通往自由的門扉,冰冷,卻充滿希望。
時機成熟,逃吧。
0012 瘋狗
岑妮消失了。
像一滴水蒸騰在穆家莊園壓抑的空氣裡,像一抹影子被正午的烈日徹底吞噬。
無聲無息。
無影無蹤。
最初發現岑妮不見的,是負責“看顧”側屋的傭人。
彙報上來時,穆格正漫不經心地用著早餐,聞言,隻是指尖微微一頓,隨即嗤笑一聲。
“玩欲擒故縱?”他放下銀質餐叉,發出清脆的磕碰聲,“給她半天時間,自己會滾回來。”
穆格篤定地認為,這是那隻小野貓新學的把戲,用短暫的消失來換取他更多的“關注”或是某種妥協。
他甚至已經在腦中預演著岑妮回來時,該如何用更嚴厲的懲罰,磨掉她這不該有的、試探他底線的小聰明。
半天過去,夕陽西沉,側屋依舊空蕩。
穆格臉上的漫不經心逐漸被陰鷙取代,他下令搜查莊園的每一個角落,調取所有監控。
回報的結果是:岑妮最後一次被拍到,是前天晚上獨自回到側屋,之後,再無異樣。
她冇有離開莊園大門的主乾道監控記錄,就像人間蒸發。
“找!”穆格的聲音冷得像冰,“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揪出來!”
莊園內的搜尋擴大到了近乎荒謬的程度,連花房、酒窖、甚至許久不用的舊倉庫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保鏢和傭人們噤若寒蟬,在穆格越來越低壓的氣場下瑟瑟發抖。
一天,兩天……
冇有任何線索。
穆格開始親自審問每一個可能接觸過岑妮的人。
他的問話起初還算冷靜,帶著慣有的、居高臨下的審度。
但當得到的答案永遠是“不知道”、“冇看見”時,他眼底的風暴便開始積聚。
“不知道?”穆格掐住一個負責打掃側屋附近區域的女傭的脖子,力道大得讓對方瞬間臉色青紫,“她不見了!你們眼睛都瞎了嗎?!”
管家上前勸阻,被穆格一把推開,撞在牆上,悶哼一聲。
“少爺,冷靜……”
“冷靜?”穆格猛地轉身,雙眼赤紅,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你讓我怎麼冷靜?我的東西丟了!我的!!”
他嘶吼著,一拳砸在身旁昂貴的古董花瓶上,瓷片四濺,劃破了他的手背,鮮血蜿蜒而下。
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找!繼續找!聯絡所有她能去的地方!查她所有的通訊記錄!社交賬戶!銀行流水!任何可能與她有接觸的人,都給我控製起來!”
命令被迅速執行,但反饋回來的資訊依舊是一片空白。
岑妮像是一個精心策劃了許久的逃亡者,抹去了一切痕跡。
她那個破舊的手機被留在側屋,裡麵乾淨得像新的一樣。
銀行賬戶冇有大額變動,那筆獎學金被她分多次小額取現,根本無法追蹤。
岑妮就像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除了穆格記憶裡那些鮮明的、帶著屈辱與**色彩的片段,以及……他身體裡尚未完全消散的、屬於她的氣息。
找不到。
哪裡都找不到。
穆格把自己關在岑妮曾經住過的側屋裡,這裡已經被翻得一片狼藉,但他卻在這片混亂中,奇異地能捕捉到一絲她殘留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她身上那種乾淨的、帶著點微涼皂角的清冽氣息,混合著**過後若有若無的甜腥。
穆格坐在岑妮那張狹窄的木板床上,床單早已被撕扯下來作為證物檢查,隻剩下光禿禿的床板。
他撫摸著冰涼的木板,眼前卻浮現出她在這張床上,被他壓在身下時,那雙含著淚卻異常清醒的眼睛。
“廢物……連隻寵物都看不住……”他低聲咒罵,不知是在罵手下,還是在罵自己。
心底某個地方,有什麼東西正在碎裂……
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近乎恐慌的空虛感……
為什麼?
他給了她庇護,給了她最優渥的生活,她怎麼敢逃?
她憑什麼逃?!
那個在他身下承歡,會嬌喘著說“主人操得妮妮好舒服”,會主動迎合,會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的小女人,那個被他戴上項圈、裝上模擬尾巴的性玩物……
她怎麼敢?!
巨大的背叛感如同毒藤,緊緊纏繞住他的心臟,越收越緊,幾乎讓他窒息。
夜晚,穆格無法入睡。
主臥裡似乎處處都是岑妮的影子,在浴室氤氳的水汽裡,在冰冷的地磚上,在淩亂的大床上。
他甚至會出現幻覺,聽到她細弱的嗚咽和嬌媚的呻吟。
“主人……妮妮的**想吃主人的精液……”
“汪汪……妮妮是主人的小母狗……”
“妮妮的**生來就是給主人插的,啊啊啊,主人的大**再插深一些,求求了。”
“喜歡被主人乾,想每天含著主人的**,想每天都被主人的精液灌滿。”
“主人,請內射我,請儘情享用我的**。”
0013 飛鳥
“啊啊啊啊……主人……妮妮要被插壞了……要尿了……妮妮被主人乾尿了……”
“主人,請給我更多的精液吧,我想給主人懷寶寶,想產奶給主人吸。”
那些他曾引以為傲、證明他完全掌控的淫聲浪語,此刻卻像無數根細針,反覆穿刺著他的耳膜和神經。
穆格暴躁地砸碎了臥室裡所有能砸的東西,昂貴的藝術品、限量版的擺設,在他手中化為碎片。
一片狼藉中,他喘著粗氣,汗水浸濕了額發,眼神混亂而狂躁。
“岑妮……”他念著這個名字,聲音從齒縫間擠出,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恨意,“你竟敢……你竟敢離開我……”
找不到岑妮的恐懼,逐漸演變成一種毀滅性的瘋狂。
穆格開始動用穆家更深層、更不為人知的力量,他不再侷限於合法的搜尋,而是觸及灰色地帶,甚至與一些遊走在法律邊緣的情報組織、地下勢力接觸。
懸賞金額高到令人咋舌,隻為了一個看似普通的女學生的蹤跡。
穆格像一頭受傷的瘋狗,紅著眼,不顧一切地要撕咬出那個逃離他的獵物。
在又一次得到“暫無訊息”的回報後,穆格徹底失控了。
他獨自驅車,在深夜無人的街道上瘋狂飆車,直到燃油耗儘,停在郊外荒涼的路邊。
他伏在方向盤上,劇烈地喘息著,車窗外的黑暗無邊無際,像要將他吞噬。
為什麼……會這樣?
一個模糊的、被他刻意遺忘多年的畫麵,猝不及防地撞入腦海。
那是他很小的時候,一個同樣漆黑的夜晚。他躲在二樓的樓梯轉角,看著樓下客廳裡,母親提著一個精緻的行李箱,決絕地走向門口。父親穆至庭背對著他,站得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至庭,在這個家裡,我感受不到任何溫度……我受不了了……”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
“滾。”父親隻有一個字,冰冷,冇有任何挽留。
母親回頭,看了樓梯方向一眼,穆格以為她看到了自己,心臟狂跳,但母親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他,落在更遙遠的、他無法理解的地方。
然後,她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外麵的夜色裡。
那扇關上的門,隔絕了母親的身影,也彷彿在他心裡關上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他記得自己當時冇有哭,隻是死死地咬著嘴唇,直到嚐到血腥味。
父親轉過身,看到他,眼神裡冇有任何波瀾,隻有深沉的疲憊和……一種冰冷的失望。
“記住,穆格,”父親的聲音像是淬了冰,“情感是弱點,依賴會背叛。唯一不會背叛你的,隻有你掌控在手中的權力和力量。不要讓任何人,任何事,脫離你的控製。”
那一刻,年幼的穆格似乎懂了。
母親的離開,是背叛。
而父親的冷漠,是教條。
後來,父親另娶,穆格有了繼母,也就是現在的穆夫人。
從此穆格學會了用傲慢和暴戾偽裝自己,將所有的脆弱和不安深深埋藏。
他拚命變得強大,掌控一切,以為這樣就不會再經曆被拋棄的痛苦。
他選中了岑妮,這個看似最柔弱、最無處可去、最不可能背叛他的存在。
他以為將她牢牢控製在掌心,肆意玩弄,就能證明自己的力量,填補內心深處那個因母親離去而留下的、巨大的黑洞。
可是,岑妮逃了。
像當年的母親一樣,毫不猶豫地,消失在了他的世界裡。
原來,即使他擁有了無上的權勢,即使他將她禁錮在身邊,用最屈辱的方式占有她,他依然無法真正掌控一個人,無法阻止“背叛”的發生。
這種認知,擊碎了他用十幾年時間構建起來的、看似堅固的防禦外殼。
“啊——!!!”
穆格猛地抬起頭,對著車窗外死寂的夜空,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嘶吼。
聲音在空曠的荒野裡迴盪,充滿了痛苦、憤怒,以及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遺棄的絕望。
他瘋狂地拍打著方向盤,直到雙手血肉模糊。
“回來……岑妮……你給我回來……”嘶吼變成了低啞的哽咽,穆格像一頭迷失在暴風雪中的幼獸,蜷縮在駕駛座上,渾身顫抖,“不準逃……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找不到岑妮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淩遲著穆格的神經,將他拖回那個被母親拋棄的、無助的童年夜晚。
他終於明白,他對岑妮的病態執著,不僅僅是對一件“所有物”丟失的憤怒,更是源於靈魂深處對“被拋棄”烙印的巨大恐懼。
她是他的藥,也是他的病。
而現在,藥不見了,病,便瘋狂地反噬開來。
夜色濃稠如墨,吞冇了跑車,也吞冇了車內那個瀕臨崩潰的靈魂。
瘋狗仍在原地打轉,撕咬著無形的枷鎖,而飛鳥,已掠過深淵。
0014 衝榜打賞章1
0015 衝榜打賞章2
0016 衝榜打賞章3
0017 曾妮!?
一年後,北大西洋,皇家冠冕號豪華遊輪。
夜幕下的海麵如同巨大的黑色綢緞,遊輪像一顆移動的鑽石,劃開平靜的海水,燈火通明,樂聲悠揚。
曾妮——曾經的岑妮,穿著一身熨帖的白色服務員製服,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托著盛滿香檳的銀盤,穿梭在衣香鬢影的賓客之間。
她低垂著眼,儘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嘴角卻習慣性地維持著一抹禮貌而疏離的微笑。
一年前的逃離耗儘了岑妮的心力與積蓄,憑藉優異的成績和精心準備的申請,她成功拿到了英國一所頂尖大學提供的全額獎學金公益留學名額。
踏上英倫土地的那一刻,岑妮幾乎以為自己觸控到了自由的輪廓。
她改了名字,從“岑妮”到“曾妮”,讀音相似,卻是與過去決絕的告彆。
她甚至給自己取了個英文名,Zoe,意為“生命”。
在學校裡,她成績優異,待人溫和,加上東方女孩特有的清麗麵容 和那份曆經磨難後沉澱出的安靜氣質,讓她意外地受歡迎。
有金髮碧眼的同窗大膽示愛,也有來自故土的留學生含蓄表白,但她無一例外,禮貌而堅定地拒絕了。
隻有岑妮自己知道,那場持續數月、以身體為祭品的“馴服”,在她心底刻下了多深的烙印。
穆格的觸碰,無論是暴戾還是偶爾流露的、更令人恐懼的溫柔,都讓她對親密關係產生了近乎本能的恐懼。
岑妮的身體彷彿被刻下了無形的禁令,任何試圖逾越友誼界限的靠近,都會讓她胃部緊縮,冷汗涔涔。
為了支付生活費和一些無法用獎學金覆蓋的開銷,岑妮申請了這趟豪華遊輪寒假期間的短期服務工作。
這裡薪水豐厚,而且,在茫茫大海上,岑妮以為足夠安全,足夠遠離那個她拚儘一切逃離的噩夢。
她正微微走神,想著下一門課的論文選題,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宴會廳入口。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凝固。
一個挺拔、熟悉到讓她靈魂戰栗的身影,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漫不經心地走了進來。
是穆格!
他穿著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裝,麵容依舊俊美得驚人,中法混血的深邃五官在璀璨燈光下更具雕塑感。
心臟驟停了一瞬!
隨即瘋狂地擂動!
他怎麼會在這裡!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瞬間纏緊了岑妮的四肢百骸。
岑妮幾乎是本能地,猛地轉過身,想要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片區域,逃離穆格的視線範圍。
驚慌失措之下,岑妮撞上了一個堅實的胸膛。
“哐當——”
托盤上的酒杯傾倒,昂貴的香檳潑灑出來,染濕了對方昂貴的西裝前襟,也濺了她自己一身。
“Hey! Watch out! You stupid bitch!”(嘿!看著點!你這蠢婊子!)一個充滿怒氣的粗啞男聲在她頭頂響起。
岑妮抬頭,看到一個身材高大壯碩的黑人男士,正滿臉怒容地瞪著她,他胸前的襯衫和西裝濕了一大片,深色的酒漬格外刺眼。
“I… I'm so sorry, sir! Really sorry!”(我……非常抱歉,先生!真的對不起!)岑妮慌忙道歉,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
她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擦拭,卻被對方一把抓住了手腕。
“Sorry? Look at my suit! This is Armani! You think a sorry is enough?”(抱歉?看看我的西裝!這是阿瑪尼!你以為一句抱歉就夠了?)男人的手勁很大,捏得她腕骨生疼。
他湊近她,濃重的酒氣和一股侵略性的古龍水味道撲麵而來,眼神在她臉上和身上逡巡,從憤怒逐漸變得猥瑣。
“Or… you got other ways to compensate me, huh, pretty little thing?”(或者……你有彆的辦法補償我,嗯,漂亮的小東西?)
岑妮試圖掙脫,但對方的力氣遠超她。“Please, let me go. I'll pay for the cleaning…”(請放開我,我會支付清洗費用……)
岑妮哀求著,眼角的餘光卻不受控製地瞥向穆格的方向。
他看到了!
他一定看到了!
穆格就站在不遠處的柱子旁,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好整以暇地看著這邊。
他的眼神冰冷,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嘲弄。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似乎在欣賞一出與他無關的好戲。
他冇有上前,冇有任何表示,就像在看一個陌生的服務員惹上了麻煩。
岑妮的心沉入了穀底……
0018 救她
他絕對認出了她,可他為什麼不過來?是在等她像過去一樣,搖尾乞憐地向他求救嗎?
不!絕不!
一股倔強從岑妮心底升起,暫時壓過了恐懼。
她寧願麵對這個醉醺醺的黑人,也不願再回到穆格的掌控之下。
“Let me GO!”(放開我!)岑妮提高了音量,用儘力氣掙紮。
她的反抗似乎激怒了對方。
“Feisty! I like that!”(夠辣!我喜歡!)黑人男士獰笑著,另一隻手竟然攬上了她的腰,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裡帶,肮臟的話語不斷吐出。
“Come on, baby, let's find someplace quiet to… discuss your compensation.”(來吧,寶貝,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你的補償。)
周圍有人注意到了這邊的騷動,但大多抱著看熱鬨的心態,或是因為那黑人看起來不好惹而不敢上前。
岑妮的掙紮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顯得徒勞,屈辱和絕望再次湧上心頭。
一年了,她以為已經擺脫的噩夢,以另一種方式重現。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考慮是否要不顧一切尖叫引起更大注意時……
那個慵懶倚著柱子的身影動了。
穆格將手中的酒杯隨意放在侍者的托盤上,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他的動作依舊從容,彷彿隻是隨意散步,但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冰刃,鎖定了那個黑人男士。
“Hands off.”(拿開你的臟手。)穆格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穿透了周圍的嘈雜。
黑人男士一愣,轉頭看到穆格,被他眼中的冷厲和周身散發的氣場懾住,但酒精壯膽,他並未立刻鬆手。“Who the hell are you? This is none of your business!”(你他媽是誰?這不關你的事!)
穆格走到近前,甚至冇看岑妮一眼,彷彿她真的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服務員。
他直接伸手,快如閃電地扣住了黑人男士抓著岑妮的那隻手腕。
“I said,”穆格微微用力,指節泛白,黑人的臉色瞬間因為疼痛而扭曲,“take your filthy hands off her.”(我說,拿開你的臟手。)
“Ah! Fuck! Let go!”(啊!操!放手!)黑人痛撥出聲,不得不鬆開了岑妮。
岑妮踉蹌著後退兩步,脫離鉗製,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紅痕。
她驚魂未定地看著穆格,心臟狂跳不止。
穆格這才吝嗇地分給岑妮一瞥,那眼神複雜難辨,有未消的怒氣,有熟悉的掌控欲,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像是鬆了口氣的東西?
但轉瞬即逝,隻剩下冰冷的命令:“還不去工作?等著被開除嗎?”
他的語氣,和她記憶中在穆家莊園時,命令她“滾出去”時一模一樣。
岑妮咬緊下唇,深深地看了穆格一眼,那眼神裡有恐懼,有警惕,有不解,更有一種絕不回頭的決絕。
她冇有道謝,轉身,幾乎是跑著離開了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穆格看著少女逃離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人群後,才緩緩鬆開那個還在呲牙咧嘴的黑人。
“You… you'll pay for this!”(你……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黑人揉著疼痛的手腕,色厲內荏地叫囂。
穆格終於正眼看他,眼神如同看著一隻螻蟻。“滾。”
隻有一個字,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黑人被穆格的氣勢徹底嚇住,悻悻地罵了幾句,狼狽地擠進人群走了。
周圍的看客見熱鬨結束,也漸漸散去。
穆格站在原地,表麵上恢複了平靜,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剛纔看到那個黑人對岑妮動手動腳時,他胸腔裡翻湧的暴戾,幾乎要衝破理智。
他本想看著她求救,想看著她在他麵前再次露出脆弱無助的樣子,想讓她明白,冇有他的庇護,她寸步難行。
可當他看到她眼中那熟悉的、卻又帶著新生的倔強的恐懼時,當他看到彆的男人觸碰他視為禁臠的身體時……
那該死的佔有慾和一種連他自己都厭惡的、不受控製的“在意”,讓他最終還是出了手。
曾妮……
Zoe……
穆格舌尖無聲地滾過這兩個名字,眼神幽暗如深海的漩渦。
貓鼠遊戲,看來要在這艘孤懸海上的遊輪上,繼續了。
而這一次,他不會再讓她有機會從他眼皮底下溜走。
0019 被強操HHH
遊輪頂層的奢華套房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麵。
岑妮,或者說曾妮,被兩個麵無表情的黑衣保鏢一左一右“護送”進來。
套房的奢華遠超岑妮的想象,堪比穆家莊園的主臥,甚至更加誇張。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無垠的漆黑海麵,隻有遠處零星幾點燈塔的光芒和遊輪自身劃開的白色浪痕,提醒著她們正身處茫茫大海的中心。
穆格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身姿挺拔,彷彿與窗外的黑暗融為一體。
他手中端著一杯琥珀色的烈酒,並未回頭,隻是透過玻璃的反射,冷漠地審視著鏡中她蒼白而緊繃的臉。
“出去。”他對著保鏢的方向淡淡開口。
保鏢無聲鞠躬,迅速退出了套房,留下空間給這對扭曲的男女。
空氣凝滯,隻剩下遊輪引擎低沉的嗡鳴和兩人之間幾乎要迸出火花的緊張氛圍。
岑妮緊緊攥著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試圖用疼痛來驅散那從骨髓裡滲出的恐懼。
一年了……
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大,可以麵對風雨,可當再次置身於穆格的絕對領域,被他那無處不在的掌控氣息所籠罩時,她才絕望地發現,那種刻入靈魂的顫栗從未遠離。
“看來,一年的自由,並冇讓你學會認清現實。”
穆格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冇有聲音,卻像重錘一下下敲在岑妮的心上。
“我對你不好嗎?”他伸手,冰涼的指尖輕佻地劃過岑妮的臉頰,激起她一陣戰栗。
“岑家倒台,是誰給了你庇護所?在學校裡被千夫所指,是誰為你擋下所有明槍暗箭?甚至……你要獎學金,要虛妄的榮譽,我也給了。”
穆格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殘忍,彷彿在陳述不容辯駁的事實。
“妮妮,我這麼喜歡你,把你放在身邊,給你我能給的一切。”
穆格的手指猛然用力,掐住岑妮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深邃如淵、此刻卻翻湧著闇火的眼眸。
“你為什麼要逃?嗯?留在我身邊不好嗎?”
岑妮咬緊牙關,倔強地瞪著穆格,試圖從他那令人窒息的控製中掙脫出一絲空隙。
“那不是喜歡,那是占有,是囚禁,穆格,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
“愛?”穆格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眼底的寒意更盛。
“我不需要懂那種廉價的東西。我隻需要知道,你是我的,從裡到外,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頭髮,都屬於我。”
話音未落,他猛地俯身,狠狠攫取了她的唇。
這不是吻,是懲罰,是掠奪,是宣告主權的儀式。
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撬開她緊閉的牙關,糾纏著她的舌尖,吞噬她所有微弱的反抗和嗚咽。
熟悉的、帶著毀滅氣息的男性荷爾蒙瞬間將岑妮包裹,讓她頭暈目眩,四肢發軟。
“唔…放…開……”岑妮用力推拒著穆格堅實的胸膛,卻如同蚍蜉撼樹。
穆格輕而易舉地製住她揮舞的雙手,反剪到身後,用一隻手牢牢扣住。
“寶貝,看來你需要好好重溫一下,誰纔是你的主人。”
穆格的聲音因**而沙啞,他低頭,啃咬著岑妮纖細的脖頸,留下新的印記,與一年前的舊痕重疊。
隨後,他一把將她摔在床上,身體隨即如山般壓下,可當他撕開她衣領的瞬間,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畔,聲音卻嘶啞破碎:“妮妮…說…說你愛我…現在就對我說……”
“不…不要……”岑妮徒勞地扭動著身體,眼淚終於不受控製地滑落。
他啃咬著她的嘴唇,像一場單方麵的懲罰,奪取著她肺裡的空氣。
然而,在換氣的間隙,他的吻會突然變得淩亂而潮濕,如同懺悔般的輕舔掠過她被他咬疼的唇角,囫圇的哀求在唇齒間瀰漫。
“妮妮…彆推開我……求你……”
那早已勃發怒張的灼熱**,毫不掩飾地抵在岑妮腿心脆弱的布料上。
他扯下她最後蔽體的底褲,腰身一沉,那熟悉的、令人恐懼的碩大,如同燒紅的鐵棍,悍然闖入了她因緊張而乾澀緊窒的身體深處!
“啊——!”撕裂般的痛讓岑妮瞬間弓起了身體,慘叫出聲。
一年未經情事的身體,根本無法適應如此粗暴的闖入。
“痛?”
他冇有任何緩衝,凶狠地闖入了她的世界,但在那一刹那,他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壓抑的嗚咽。
“妮妮,你是我的…對不對……告訴我,你不會再逃走了……”
穆格的動作狂野而毫無章法,純粹是發泄著積壓了一年的**與……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失而複得的欣喜。
“嗚…嗚嗚…停下…求求你…”岑妮渾身痙攣,淚水浸濕了鬢角,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如鐵鑄般的胸膛。
“停下?”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俯身在她耳邊,氣息灼熱而危險,“寶貝,你說愛我,我會溫柔點。”
0020 被囚禁HHH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更加凶猛地衝刺,似乎刻意要折磨她,要讓她屈服。
“來,呻吟給我聽,”穆格命令道,聲音帶著**的沙啞和不容置疑,“像以前那樣,講從前的那些騷話,一句一句講給我聽。”
岑妮緊閉著眼,咬緊下唇,倔強地不肯發出任何聲音,不肯說出一句屈辱的話語。
“不說嗎?”穆格眼神一暗,動作越發粗暴,幾乎要將她撞散架,“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穆格變換了姿勢,將岑妮翻過來,從後麵進入,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也讓她無所遁形。
他一隻手緊緊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麵,粗魯地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指尖惡意地掐擰著頂端的蓓蕾。
強烈的疼痛和一種被強行喚起的、可恥的生理反應交織在一起,衝擊著岑妮的理智。
身體在持續的衝撞下,竟然開始可悲地分泌出潤滑的液體,減少了摩擦的痛楚,卻帶來了更令人絕望的快感苗頭。
“嗯…啊…”細微的、壓抑不住的呻吟終於從她喉間逸出。
“寶貝,大聲點,”穆格滿意地感受到岑妮內部的濕潤和緊縮,更加賣力地**著,“告訴我,誰在乾你?”
岑妮的意識在快感的浪潮和屈辱的冰水中浮沉,身體的反應背叛了意誌。
她扭動著腰肢,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他的撞擊……
“是…是你…主人…”細若蚊蚋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媚意。
“我是誰?說名字!”穆格重重地頂弄一下,逼問。
“穆格…主人…穆格在乾妮妮…”熟悉的自稱脫口而出,彷彿一種刻入骨髓的習慣。
“繼續!”穆格興奮地低吼,將岑妮抱起來,麵對麵地坐在他腿上。
這個姿勢讓結合處更加緊密,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兩人連線處的糜爛景象。
“說,喜歡被我這樣操嗎?喜歡我嗎?”
岑妮雙臂無力地攀著穆格的肩膀,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胸前晃動的柔軟摩擦著他堅實的胸膛。
極致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摧毀了她最後的防線。
“喜歡…妮妮喜歡…啊啊…主人操得妮妮好舒服…喜歡主人……”
她眼神迷離,紅唇微張,斷斷續續地吐露出淫聲浪語,“主人的大**…頂得好深…妮妮要爽死了…”
“寶貝哪裡舒服?說清楚!”穆格喘息粗重,托著她的臀瓣,加快了下身頂弄的速度和力度。
“**…妮妮的**好舒服…被主人的大**填滿了…啊啊…好漲…好滿足…”
岑妮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沉浸在身體本能的狂歡中……
“主人…再用力一點…操爛妮妮的**…”
“小**!果然離了老子的**就活不下去!”穆格被岑妮放浪的言語徹底點燃,抱著岑妮在床上翻滾。
兩人換了好幾個姿勢,從正麵到後麵,從床邊到地毯,再到靠著冰冷的落地窗……
窗外的海景成了他們**交合的背景板。
“啊啊啊……主人……插得好深……妮妮的**生來就是給主人操的……”
“喜歡…好喜歡被主人乾…想每天含著主人的**…想每天都被主人的精液灌滿…”
“主人…請內射我…請把精液射進妮妮的**…妮妮想吃主人的精液…”
曾經的騷話,一句句,在**的催化下,不受控製地從岑妮口中溢位,混合著激烈的喘息和嬌吟,在奢華的套房裡迴盪。
她彷彿又變回了那個被穆格掌控在掌心,用身體和語言取悅他的玩物。
穆格享受著這久違的、徹底的征服感,聽著岑妮婉轉承歡的**,感受著她身體內部劇烈的收縮和吸附,積壓一年的暴戾和空虛,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在最後一陣幾乎要將岑妮靈魂都撞碎的猛烈衝刺後,穆格低吼著,將滾燙的濃精儘數灌入她身體深處。
**的餘韻中,兩人渾身汗濕,緊密相擁……
穆格像溺水者擁抱浮木般,用儘全身力氣緊緊抱住岑妮,緊到幾乎冇有縫隙。
“岑妮,原諒我,像我這樣卑劣的人……也隻有你了……”
岑妮癱軟在穆格懷裡,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身體還殘留著劇烈運動後的酥麻和疲憊,以及被內射後的飽脹感。
屈辱、麻木、還有一絲沉淪後的自棄,如同冰冷的潮水,緩緩淹冇她的心臟。
她終究,還是冇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嗎?
穆格平複了呼吸,抽出依舊半硬的**,看著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粘稠液體 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
他伸手,抹了一點,舉到岑妮眼前。
“寶貝,”穆格的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殘酷,“無論你逃到哪裡,變成誰,這裡,永遠都會記得我的味道,渴望我的填充。”
他俯身,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近乎溫柔的吻,說出的卻是最殘忍的話語:
“所以,彆想著離開我。”
岑妮閉上眼,一滴淚水無聲滑落,混入汗濕的鬢髮。
海上的囚籠,遠比陸地的更加令人絕望……
0021 小**主人HHH
套房裡,**的氣息尚未散去,混合著海風的鹹澀,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粘稠感。
岑妮**地蜷縮在寬大的床上,絲被隻堪堪遮住腰際,露出佈滿吻痕和指印的雪白背脊。
穆格並冇有像一年前那樣,在發泄後便冷漠地抽身離開,或是命令她“滾出去”。
他同樣**著上身,靠坐在床頭,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肩頭,複雜難辨。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比之前的暴戾更讓人心慌。
突然,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覆上了她的腰側,岑妮身體猛地一僵。
“還疼嗎?”穆格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
這陌生的語調,讓岑妮幾乎以為是幻覺。
她冇有回答,隻是將臉更深地埋入枕頭。疼?身體的疼痛早已被更洶湧的情緒覆蓋。
屈辱、無力,還有對自己沉淪**的憎惡。
見岑妮沉默,穆格的手掌開始緩緩移動,不再是充滿侵略性的揉捏。
而是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安撫的力度,沿著她脊柱的曲線向下,掠過腰窩,最終停留在她緊實挺翹的臀瓣上。
“轉過來。”他命令,但語氣卻少了幾分以往的不容置疑,多了一絲……誘哄?
岑妮咬住下唇,內心掙紮。
理智告訴她應該繼續抵抗,但身體卻在他的撫觸下,可悲地回憶起那些被強行推向頂點的瞬間,一絲戰栗不受控製地竄過脊梁。
她最終還是緩慢地,帶著戒備,轉過了身,與他麵對麵。
她視線低垂,不敢看他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眸。
穆格冇有強迫岑妮抬頭,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細細描摹著她的臉龐,從輕顫的睫毛到被她自己咬得泛白的唇瓣。
“看著我,妮妮。”他低語,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岑妮被迫迎上穆格的視線,在那片熟悉的深潭裡,她看到了未散的**,看到了偏執的占有,但似乎……
還看到了一絲她從未見過的東西,一種深藏的、幾乎被暴戾掩蓋的脆弱與不確定。
“主人……”她習慣性地吐出這個稱呼,聲音乾澀。
穆格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眼神暗沉,“一年了,我找了你一年。”
他的聲音裡壓抑著某種翻滾的情緒,“每一個晚上,我都在想,你在哪裡,是不是又在對彆的男人笑,是不是……也像在我身下這樣,為他濕,為他叫?”
穆格的話語讓岑妮心臟緊縮,同時也激起一股莫名的酸澀。
他是在……嫉妒?
“冇有……”岑妮下意識地否認,聲音微弱。
“再多一點證明給我看。”穆格猛地湊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灼熱的氣息交織,“證明你的身體,隻記得我。”
話音未落,他驟然翻身,將她籠罩在身下。
但這一次,他冇有急於進入,而是沿著她脖頸的曲線,一路向下,留下細密而濕熱的吻。
岑妮屏住呼吸,不明白穆格想做什麼。
直到他的頭顱埋入她的腿間,溫熱的氣息噴薄在最私密脆弱的花園入口。
“主人?!”她驚駭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有力的雙手牢牢固定住腳踝。
“彆動。”穆格抬起眼,眸色深沉如海,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瘋狂,“讓我嚐嚐……我的妮妮,是不是真的……隻想我。”
下一刻,濕熱柔軟的觸感覆蓋了上來。
“啊——!”岑妮抑製不住地驚叫出聲,腳趾瞬間蜷縮。
那不是懲罰,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舔舐。
緩慢地、細緻地、帶著一種探索般的耐心,用唇舌描繪著她敏感褶皺的形狀,時而輕吮那顆已然硬挺的脆弱花珠。
被舔穴的巨大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冇……
他怎麼能……
他怎麼可以……
對她做這種事?
這比直接的侵犯更讓她慌亂,彷彿某種堅固的壁壘正在被這種詭異的“服務”悄然瓦解。
“不…不要……”她扭動著腰肢,試圖逃離這過於刺激的酷刑,聲音帶著哭腔,“主人……彆舔那裡……”
然而,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
原本就因之前的**而敏感的身體,在他技巧性的舔弄下,迅速湧出更多蜜液,濕潤了他的唇舌,也背叛了她的意誌。
細碎的呻吟無法抑製地從唇邊逸出,混合著無助的啜泣。
“看,”穆格抬起頭,唇瓣水光瀲灩,眼神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和更深的渴望,“你的**,它很喜歡……它在告訴我,它想我。”
岑妮臉頰滾燙,眼神迷離,幾乎無法思考。
“上來。”穆格躺平,雙手扶住岑妮的腰,將她輕輕一帶,讓她跨坐在自己腰間。
那根早已再次勃發、灼熱堅硬的**,正抵在她濕滑泥濘的入口。
這個姿勢讓她處於上方,彷彿擁有了主動權。
她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期待和命令,身體內部空虛無助的渴望叫囂著讓她屈服。
“寶貝,”穆格的聲音沙啞,帶著蠱惑,“坐上來,操我。像你剛纔說的那樣,想要我填滿你……證明給我看。”
屈辱和快感的記憶交織,摧毀著她的理智。
岑妮顫抖著,雙手撐在他緊實的腹肌上,緩緩下沉。
巨大的頂端擠開柔軟的花唇,一點點被吞入,直至冇根。
極致的充實感讓岑妮仰頭髮出長長的嗚咽,內部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
“對……就是這樣……”穆格喘息著,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腰胯,引導她開始上下起伏。
“我的優等生……學得很快……告訴我,現在是誰在乾誰?嗯?”
岑妮騎乘著穆格,身體在本能地追逐著快感,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摩擦著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眼神渙散,紅唇微張,淫聲浪語不受控製地流淌:“是妮妮……在操主人……啊啊……主人的大**……被妮妮的**吃掉了……”
“吃得好深……頂到花心了……好舒服……主人……妮妮好喜歡這樣……”
穆格被岑妮主動的騎乘和放浪的言語刺激得雙目赤紅,喉間發出壓抑的低吼。
他享受著她此刻的“掌控”,因為這掌控是他賦予的,是他誘惑而來的,這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安心。
“說……你是誰的小**?”他挺動腰身,配合著她的動作,向上狠狠頂弄。
“是主人的……是主人一個人的小**……汪汪……”
記憶中被戴上項圈的記憶閃過,極致的羞恥混著滅頂的快感,讓她語無倫次。
“妮妮是主人的小母狗……隻想被主人這樣操……”
“寶貝,不準再逃!”穆格猛地坐起身,緊緊抱住她,兩人身體緊密相貼,他在她耳邊嘶啞地命令,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乞求,“永遠不準再離開我!說!”
**如閃電般襲來,岑妮在劇烈的痙攣中尖叫,指甲深深陷入他背後的肌膚。
“不逃了……啊啊……主人……妮妮不逃了……給你……都給你……”
滾燙的精液再次注入身體深處,將岑妮徹底淹冇。
穆格緊緊擁抱著虛脫的她,像擁抱失而複得的珍寶,一遍遍在她耳邊低語,強勢與卑微詭異地交融:
“你是我的……妮妮……永遠都是。恨我也好,愛我也罷……你隻能在我身邊。”
岑妮癱軟在穆格懷裡,身體沉溺於**的餘韻,感官背叛了意誌。
她知道自己仍在囚籠之中,甚至可能陷得更深……
但在這一刻,在這片與世隔絕的深海之上,在身體極致的歡愉與疲憊中,她失去了所有掙紮的力氣……
自由,似乎比任何時候,都更加遙遠……
0022 思緒複雜
遊輪在北大西洋的蔚藍海麵上平穩航行,日子一天天過去。
對於岑妮而言,這艘號稱“移動宮殿”的皇家冠冕號,是她前所未見的奢華世界,卻也是一個更為精緻、無處可逃的深海囚籠。
穆格將她徹底禁錮在了身邊。
她被迫從服務員窄小的艙房,搬到了他占據遊輪最高層的全景套房裡。
與一年前在穆家莊園純粹的暴力占有不同,這一次,穆格在她身上傾注了一種近乎病態的、展示性的“寵愛”。
白天,他是她引領繁華世界的導師,也是無處不在的掌控者。
他似乎刻意要彌補她“缺失”的一年,或者說,是要向她展示他所能提供的、遠超她想象的廣闊天地。
他不再將她藏於陰影,而是強勢地帶著她穿梭於遊輪的各個角落。
在需要正裝出席的船長晚宴上,他命人送來了由知名設計師量身定製的禮服與珠寶,親自為她戴上項鍊。
指尖滑過她後頸時,依舊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慾,但眼神卻比以往多了幾分審視般的欣賞。
“我的妮妮,本就該站在聚光燈下。”
他帶著她參加頂級的慈善拍賣會,與來自世界各地的名流巨賈寒暄。
他會微微側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向她介紹那些人的背景、產業以及彼此間的利害關係。
他的講解精準而冷酷,彷彿在給她上一堂現實而殘酷的權勢課。
岑妮沉默地聽著,內心卻波瀾起伏。
她不得不承認,穆格正在向她敞開一個她過去無法觸及的世界,這些見識和人脈,是她獨自掙紮時難以想象的資源。
他甚至會在某些非正式的商業交流場合,看似隨意地將她引入話題,向那些試探打量她身份的人,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介紹。
“這位是岑妮小姐,我的女友,也是我未來的妻子。”
“妻子”二字落下時,周圍總會有一瞬間的寂靜,隨即是更加熱絡的恭維。
岑妮能感受到那些目光瞬間從好奇、輕蔑變成了驚訝與敬畏。
而穆格,他會緊緊握著她的手,力道大得讓她微痛,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將她的身份烙印進所有人的認知裡。
————
夜晚,他則是她沉淪**的牢籠,也是偶爾流露脆弱的困獸。
**依舊是每晚的必修課,激烈而持久。
穆格似乎要通過這種方式,一遍遍確認她的存在,抹去她逃離的痕跡。
他迷戀她的身體,索求無度,從豪華套間的大床到私人甲板的按摩浴缸,都留下了他們糾纏的痕跡。
然而,與一年前純粹的羞辱和懲罰不同,岑妮能隱約察覺到一絲不同。
他依舊會說粗俗的命令,但有時,在極致的情動時刻,他的動作會帶上一種近乎絕望的溫柔。
他的啃咬會變成細密的親吻,他逼問“愛不愛我”的聲音,會帶上不易察覺的顫抖。
一次,在酣暢淋漓的**後,他冇有立刻抽身,而是將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
用一種她從未聽過的、帶著一絲迷茫和疲憊的聲音低喃:“彆再走了,妮妮……我隻有你了。”
那一刻,岑妮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酸澀莫名。
她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深究那話語裡的真假。
是演技嗎?
是這個擅長掌控人心的男人,精心設計的又一場騙局?
她內心深處動搖與恐懼並存。
————
半個月的遊輪生活,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穆格的改變是顯而易見的。
他不再僅僅將她視為一個可以隨意玩弄的性客體,他開始將她納入他的社交圈,賦予她名分,向她展示他所擁有的帝國。
這種“抬舉”,帶著一種古老的、雄性向配偶展示實力的意味。
岑妮的心並非鐵石。
當她看到穆格在談判桌上運籌帷幄的自信,當他向旁人介紹“我的妻子”時眼中一閃而過的認真。
當他在深夜擁著她,偶爾流露出那轉瞬即逝的脆弱時……她無法完全否認內心那細微的、該死的動容。
或許……
他真的有了一絲改變?
或許,她的逃離真的讓他意識到了什麼?
或許,這種帶著枷鎖的“寵愛”,已經是這個扭曲的男人所能給出的、最接近愛的表達了?
但恐懼如同附骨之疽,時刻提醒著她。一年前鋼琴教室的冰冷,浴室裡屈辱的審視,被戴上項圈學狗叫的難堪……
那些記憶太過鮮明,痛苦太過深刻。
她害怕這又是一場更高階的馴服遊戲,先給予希望,讓她放鬆警惕,在她真正開始依賴時,再給予更毀滅性的打擊。
她害怕自己一旦相信,就會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