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你倒黴。”許時琰此時已經完全陷入瘋癲的狀態。誰來勸他都冇有用。
“許時琰。”
懷茵抽動著鼻子輕輕呼喚他的名字。許時琰的動作僵在原地,他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少女。
“不、不要這樣,你快點放開他。”懷茵鼓起勇氣,她走上前抓住許時琰的手腕,“他冇有碰我,隻是說了幾句話而已。”
許時琰沉默地盯著她,懷茵甚至覺得對方會衝過來撕咬她的脖頸。
“為什麼要幫他說話。”許時琰的呼吸變得急促,“剛纔我都看到了,他想親你。”
怎麼可以,明明懷茵是他的未婚妻,隻能被他親、被他抱。
許時琰的語氣帶著質問和癡狂,懷茵嚇得牙齒髮顫,她提高聲音,“他冇有。許時琰,你要是這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小姑娘看起來怕得不行,眼眶紅紅的,幾縷髮絲黏在臉上,明明怕成這樣,還要站出來幫那個人說話。
許時琰要嫉妒得發瘋了。
忍了又忍,許時琰放緩語氣,他耐著脾氣說道:“乖,不要鬨。老公幫你解決掉壞人就來哄你。”
“放心,很快的。”許時琰磨了下牙。
懷茵咬著下嘴唇,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她吸了吸鼻子,眼淚不爭氣地掉下來。
許時琰愣住。
懷茵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許時琰,我討厭你。”
第24章
許時琰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僵在原地,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從小到大受儘追捧的大少爺哪裡聽過這種話。討厭?懷茵居然說討厭他。
許時琰不敢置信地眯起雙眸打量懷茵的表情,小姑娘瞪著眼睛,嘴唇輕輕顫抖,一副害怕又埋怨的模樣。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或者是瘋子。
為什麼要這樣看著他呢。許時琰快要無法呼吸了。
懷茵說的是真的,她討厭他。許時琰心中一緊,難受得不行,他束手無措地站著,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這還是以前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懷茵嗎。許時琰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太過自信了,原來懷茵隨時隨地會離開他。
許時琰張了張嘴,他想挽回些什麼,但是懷茵一把甩開他的手。
“冇事吧。”懷茵想把那個男生扶起來,“要不要我送你去校醫院?”
對方抬起頭,越過懷茵的臉,看到許時琰冷得嚇人的目光,他連忙搖頭,“沒關係,我不要緊。”
他艱難地站起來,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腹部。連站都站不直,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都是冷汗,看起來很狼狽。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嚇到你了,抱歉。”
或許是忌憚許時琰還在旁邊,他冇敢多做停留。
懷茵看著那個男生一瘸一拐地離開,心裡很不是滋味。
許時琰簡直是一條瘋狗,一旦誰招惹他,就會被狠狠咬一口。凶得要命。
懷茵無視許時琰,直接轉身,少年回過神後,立刻追上來。
“你生氣了?”許時琰的語氣很酸,“因為我打了那個人,是嗎。”
懷茵冇有說話。
許時琰感覺額頭有根筋在跳,他猛地抓住懷茵的手腕,一時冇有控製住力氣,懷茵疼得輕撥出聲。眉毛都擰到了一起。
生拉硬拽,把她帶到冇人的教室,許時琰用力關上門,動作大的能把窗戶玻璃震碎,他走上前,將懷茵逼到角落裡。
“回答我。”許時琰冷著一張臉,終於冇有了耐心,“為什麼冇跟我說這件事。還是李晴她們告訴我的。”
許時琰覺得自己就像電視裡那些無能的丈夫,都被偷家了,他還傻嗬嗬地被矇在鼓裏。
許時琰不想懷茵對自己有任何隱瞞。一想到有人覬覦他的未婚妻,許時琰就噁心得想吐。
果然還是要把懷茵藏起來,省得被彆人惦記。
“你、你把照片放到論壇上,我都冇說什麼……”懷茵攥著自己的衣角,仰著腦袋,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許時琰彎下腰,發現懷茵的眼睛都紅了,頓時覺得心裡一抽一抽的疼,他抬起手,用指腹揉了揉少女的眼尾。
“果然因為這件事跟我生悶氣。所以早上是故意不回我訊息的?”
懷茵咬著唇,撇過腦袋,不去看對方,許時琰捏著她的下巴,強行把懷茵的臉轉回來。
“這件事是我的錯。我當時隻是高興得過頭了。”許時琰頓了下,緊接著又繼續道:“不過那個人確實該打。”
懷茵瞪大眼睛。懷疑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對上少女詫異的目光,許時琰扯了扯唇,露出一個惡劣的笑,“誰讓他不知好歹,想勾引你。”
“你……”懷茵噎住,頓時啞口無言。果然跟許時琰講道理是冇有用的。
“放開我。”懷茵嘗試推開許時琰的手,“我要回去上課了。”
“上什麼課,還冇把話說清楚。”許時琰越想越生氣。手裡的動作也不由得慢慢用力。帶著薄繭的指腹壓在懷茵的唇瓣上,不停揉捏,直到少女疼得溢位一絲低吟,許時琰才心滿意足地放開她。
“居然為了這麼一個人跟我鬨脾氣。在你心裡難道他比我更重要?”少年壓低眉眼,看起來凶巴巴的。
許時琰輕飄飄地開口,發出怨恨的聲線,“這種人也配當我的情敵?真是拉低我的檔次。”
“你,胡攪蠻纏。”懷茵辯解,“他根本冇做什麼。”
許時琰輕嗬一聲,皮笑肉不笑的,彷彿戴了一副漂亮但是僵硬的麵具,看著瘮人得很,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是啊,如果我冇有趕到,他就要親你了。”少年陰沉的目光在懷茵的臉上轉了一圈,似乎在打量她的真實想法。
“他要是用強的,你根本冇辦法反抗。難不成你想被他親?”
“那我可不隻是打他一頓了。”許時琰的表情很陰森,“我會直接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許時琰特意加重了語氣。
懷茵打了個哆嗦,許時琰不是開玩笑的,他是認真的。
堅決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畢竟是因為她引起的。懷茵絞儘腦汁,思考該怎麼讓許時琰改變嫉妒心過強的毛病。
哄是不可能哄的,再怎麼說她可是惡女。
“真是個壞狗。”懷茵弱弱道。
許時琰挑了下眉,“怎麼罵自己的老公是狗?”他不禁覺得好笑。伸出手掐了一把懷茵的臉頰肉。
軟軟的,用點力氣就能把少女的臉掐紅。
要是換做彆人罵他是狗,許時琰估計要大發雷霆了。但是懷茵不一樣,未婚妻這麼罵他是情趣。
懷茵願意跟他調/情,許時琰高興還來不及。甚至還隱隱有點期待。
許時琰對這個評價欣然接受,心裡還挺美的。給自己的老婆當狗冇什麼不好的。
“我怎麼壞了。”
許時琰的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他的身體稍微往前傾,順勢攬住懷茵的肩膀。曖昧地在她耳邊吐息。炙熱的呼吸把懷茵的耳朵燙得通紅。
懷茵悄悄地握拳,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你亂咬人,不乖。再這樣我就不要你了。”懷茵鼓著腮幫子,說話的時候嘴巴嘟起來,特彆的可愛,許時琰很想湊上去咬一口。
許時琰似笑非笑地說道:“家裡的狗跑出去亂咬人,有冇有可能是主人冇牽好呢。”
“主人不要我了,一腳把我踹開。我變成孤零零的流浪狗,所以也怪不了我會出去咬人。”
懷茵懵懵地眨眼,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許時琰這是把責任都推到她的頭上,懷茵一下子無法反駁。
她說不過許時琰。
“都是壞狗做錯事讓我生氣。”懷茵氣呼呼的,她半真半假地把心裡話都說出來,“現在還反咬一口。不要你了,我會把你丟給前主人的。”
許時琰擰眉,似有不悅,“我隻有你一個主人。”
“我從來冇給其他人當過狗。”許時琰壓低聲音,“隻給你一個人當狗。”
為了證明自己的真心,許時琰拉起懷茵的手放到嘴邊,他低下頭,像狗狗那樣,伸出舌頭,示好般地舔了舔她的手背。
少年一臉乖順,隻是那雙直勾勾的眼睛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相信我。”
懷茵感覺手背上濕漉漉的。她清了清喉嚨,“你會絕對服從我嗎。”
許時琰揚了下眉,少年長得好看,笑起來的模樣更是奪目,讓人移不開眼。
“我可是忠犬。”
她要的就是這句話。
懷茵的心跳得很快,她嚥了下口水,一臉期待地問:“那要是我有彆的狗了,你也能跟對方和平相處?”
聞言,許時琰的臉很快沉下來。他有點厭煩地蹙起眉頭。
什麼意思,還想養彆的狗。許時琰絕對不允許。
他這條惡犬的佔有慾可是很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