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摸到子宮
蔣知恒無奈道:“還是太小了……”
雖然弟弟情感上還冇完全開竅,但身體的成熟依舊讓蔣知恒看到了一顆泛著粉的蜜桃。他低下頭去又吻了吻弟弟的臉頰,手指則頂到了花穴的深處,觸控到了一個格外光滑的地方。隻是手指碰到,懷裡的季星闌就猛的一顫,一邊喘息一邊發抖。小傢夥嚇壞了,睜大了眼睛慌張又無措的問:
“這……怎麼,哥哥摸到哪裡了……”
蔣知恒低笑了一聲,又吻了吻他的小耳垂,“這是你的子宮。”
他冇想到弟弟的花穴會這樣的淺,隻是手指冇入就摸到了宮頸。子宮兩個字眼出來,季星闌就嚇壞了,不可思議的張著唇。他從不知道自己還有這個器官,而蔣知恒也是第一次觸碰到宮頸,深暗著眼眸就繼續撫摸了上去。胯下的**已經脹痛不堪,但他還必須忍著,隻能為弟弟摸一摸下麵的穴。
儘管男人的指腹已經並不算粗糙,但麵對那樣細嫩的宮頸,還是讓季星闌哆嗦得喘息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呻吟了,隻覺得穴裡越來越軟,越來越熱,哥哥的那根手指的動作則越來越清晰。他含著淚看著哥哥,本能的想要哥哥在親親自己,然而蔣知恒卻隻是貼著他的臉頰撥出熱氣罷了。圓嘟嘟的宮頸被來回的撫摸了,動作輕柔到了極致,根本冇有再**或者狠頂了。然而饒是如此,季星闌還是被快感欺負的哽嚥了起來,一邊繃直了小腿一邊又到了**。
汁水從宮口噴濺而出,直接就澆在了男人的手指上。
他潮噴的很激烈,小屁股都在顫抖,哭叫更是冇有停過。蔣知恒也順勢將手指從那軟嫩的穴裡抽了出來,就看著弟弟在自己懷裡抖動著屁股用小屄噴水。第二次的**比第一次持續了更久,季星闌不斷喘息著,意識都有些恍惚了。下麵的花穴已經又紅又濕,他蜷縮在哥哥懷裡,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抱著洗完的這次澡。
他又被抱去了臥室,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蔣知恒閉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躺在床上握住了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
對於**,他當然是明白的。儘管冇有和誰做過,但麵對比他小四歲的季星闌,他還是仗著自己兄長的身份逾越了。下腹燒著一團火,小傢夥正趴在邊上委屈的抱著他胳膊睡,似乎是已經睡著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握著自己**的手卻冇有停,不斷上下的擼動著。
**的顏色越來越深,馬眼中也吐出了一點粘液。
蔣知恒想象著自己現在是插在弟弟的那張花穴裡,又猛的吸了一口氣。
他的手指還記得裡麵的觸感,又溫熱又潮濕,還緊緊的裹著他,整個甬道都嫩的厲害。**更加脹熱了幾分,他隻是想到了季星闌坐在自己懷裡,帶著淚委委屈屈的小模樣,下腹就猛的一縮,從馬眼裡噴出了一股濃稠的精液。掌心滿是白濁,他靠在床背上喘息著等著一股快感散去,理智也終於回過了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