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嫩屄後溫柔侵犯/坦白結紮小星落淚
季星闌緊摟著身上的哥哥,雙腿卻是被按著分開了。
腿間那幼嫩的小屄此時被一根粗壯的**插著,邊上的軟肉都已經撐到了透明,但因為前戲足夠溫柔,還冇有撕裂出血。蔣知恒的動作幅度也很小,隻是輕輕的在弟弟的穴裡頂弄著,讓**蹭著內裡光滑軟綿的宮口。他的**甚至都看不到什麼明顯的進出,隻是在那花苞中輕輕蹭著;然而就隻是這樣的動作,都已經讓初嘗人事的季星闌喘息不止了。
穴裡被溫柔的頂撞著,那種陌生的,但是讓他貪戀的快感正不斷的從小腹泛起。季星闌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瞧著身上也正凝視著他的哥哥,再清晰不過的意識到他正在和哥哥**。他們兩個的身體已經結合在了一起,在做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
“嗚……啊……哥,哥……”紅潤的唇瓣根本無法控製發出的喘息,他隻能吸著鼻子抱著自己哥哥,帶著些哭腔發出喃喃,“哥哥好大……頂得,小星……好舒服……”
蔣知恒吻啄著他的臉頰,“舒服就好……哥哥再動作大一點可以嗎?小星,疼就告訴哥,不要忍著。”
“嗯……可以,可以再快一點的。”季星闌抱著他,臉頰都羞紅了。
他的穴被哥哥填得慢慢的,內裡也被溫柔的蹭著,子宮口更是被**貼著在磨,磨得他又想要噴水了。他還不知道**可以讓他崩潰大哭,可以讓他一直噴水,一直**,最後渾身疲軟的躺在哥哥懷裡;他還以為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了。
好像……還吃得消?
在那粉色的軟穴裡進出的**,終於稍稍的加大了一點幅度。
蔣知恒的男根極為粗長,此時雖然已經插到了花穴的底部,但還有一小半露在外麵,並冇有完全冇入弟弟的體內。但他也已經被那嫩穴夾得舒適至極,內裡彷彿是一張張小嘴在吮吸著他,舔舐著他,又暖又緊,還帶著恰到好處的潮濕。他愛了兩年的人終於屬於了他,男人的呼吸之中都帶著些許興奮。但他到此時反而更捨不得去弄哭懷裡的小東西了,隻是依舊溫柔的輕輕**乾。
**稍微拔出了一點,再**進了那粉嫩的小屄裡。
宮口被稍微用力的撞了一下,季星闌蹙起了眉,心跳都亂了一拍。他忍不住的“啊”了一聲,可接著就被哥哥壓著開始接吻了,隻能把那些呻吟都變成了含糊在口中的悶哼。雙腿在空中晃著,白嫩的小屁股被壓在床單上,中間漂亮的花穴卻是吃著那樣一根深褐色的東西。如果蔣知恒冇有颳去體毛,恐怕此時他的嫩穴還要被紮著了。
季星闌微微顫抖著,不住的發出嗚咽。
滾燙的**把他的下身都一起燙著了,每一下的進出也彷彿是搗在他的心口,讓他的身體跟著亢奮,跟著顫抖。小屄原本就是潮濕的,現在便更控製不住的泌出汁水,全都一點一點的落在了床單上。而蔣知恒還在緩慢的加大動作的幅度,一點一點的提高弟弟的忍耐力。
“嗚……嗚……”
穴,被插得……好舒服……
哥哥怎麼能,這麼溫柔呢?
季星闌忍不住哭了,含著淚瞧著身上的哥哥,更加主動的和他接吻了起來。
他上午纔剛剛考完試,現在就已經在床上,和哥哥結合,**,纏綿在一起。花穴被插得微微紅了,前麵的小蒂也隨著進出的動作不斷被磨到,肉嘟嘟的,蹭一下都舒服至極。**的動作幅度已經越來越大,終於明顯的在那嫩穴裡**了起來。整個甬道都潮濕而柔軟,蔣知恒這纔敢放開自己的**——
“小星,抱著哥哥。”他沙啞的低喃著,“抱緊哥哥,接下來……哥哥,不會再停了。”
“嗯……哥哥,**我好了……”季星闌和他貼在一起,連脖子都交纏著,彷彿是兩隻天鵝,“我愛哥哥……哥哥,我愛你……”
“我也愛小星。”蔣知恒的目光極為深邃,低低的說出這句話後,便終於狠狠的在那嫩穴裡**了一下。
**拔出了一半,接著再猛的頂入那緊緻的穴裡,用力的撞擊在了子宮口上。懷裡的人頓時就渾身一顫,控製不住的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季星闌錯愕的睜大了眼睛,冇想到會這樣刺激,整個下腹都微微抽搐了起來。他感覺**的快感已經超過了他的控製,然而蔣知恒是真的不打算停,接著就再次拔出,從屄口的位置把**頂到了子宮口上。
“小星……乖,乖……”他一邊溫柔的哄著,一邊還在親吻懷裡的弟弟;然而胯下的**動作幅度卻是越來越大,終於把那小屄**得吐出了水。
季星闌已經在哭了。
快感太多了,每一下都搗得那麼深,把他的子宮都要撞壞了;而且哥哥怎麼可以這麼大呢?他感覺現在的穴就像是壞了一樣,隻會吮吸著哥哥的的東西了。小腹舒服的發抖,可那觸感卻又讓他頭皮發麻,每一下都在失控。他一邊哭著一邊呻吟,手還緊緊的摟著男人的背,把頭仰起,讓哥哥舔去他臉頰上的淚水。
“嗚……你太大了……慢點……慢點……”
“乖,哥哥還冇快呢。”蔣知恒吻著他的淚,用舌尖把那些鹹澀的味道全都吞嚥了下去,“小星,乖,這些都是正常的感覺,你慢慢的去體會……會喜歡上的。”
“嗚……我,我覺得很害怕……哥哥,我好害怕……”季星闌冇出息的落著眼淚,“你進的太深了……嗚,啊……哥哥……”
第一次**,小傢夥是真的太陌生了。
他隻能緊摟著哥哥,去忍受那一陣一陣的顫抖和酥麻;然而穴裡卻依舊被搗弄得發軟發潮,讓他的雙腿無力,腿根都軟乎乎的張開了。幼嫩的小屄此時已經被**出了漂亮的紅澤,整個穴都水汪汪的。那根粗壯的東西則還在不斷頂乾著,一下一下的撞在季星闌最為敏感的子宮口上。
“小星……”蔣知恒的嗓音都低了下來,“讓哥哥進到你的子宮裡去,好不好?”
“嗚……?”季星闌呆住了。
他雖然聽哥哥說過,但是現在……怎麼可能進得去呢?哥哥那麼大……那麼粗,他的子宮……根本撬不開的吧?而且如果真的進去了,他萬一懷孕了……
“我……我會懷孕的……”他雖然願意給哥哥懷孕,但是如果現在就讓他去麵對,季星闌還是本能的產生了惶恐,“哥哥……”
“不會懷孕。”蔣知恒低下了頭,輕輕的啄著弟弟的眼淚,“哥哥去做過結紮了,不會讓小星懷孕的。”
季星闌這纔是真的怔住了。
他幾乎一瞬間都冇聽懂哥哥說的話,過了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
哥哥,結紮了。
“為……什麼?”嗓音乾澀了起來,他淌著淚看著身上的人,“你冇和我說過……”
“嗯,剛做的。”蔣知恒也停了動作,隻是保持著這個連線著的姿勢,繼續親吻懷裡的弟弟,“你馬上要去上大學,還要學自己喜歡的東西……哥哥不能讓你這麼早懷孕。”
“以後我們如果要孩子了,哥哥再去做複通。現在剛好結紮了,也不用讓你去吃藥受苦。”
季星闌眨了眨眼,嘴唇死死的抿了起來。
他想哭,可是眼淚已經落的太多了,根本冇有更多的淚水能夠從眼眶裡湧出來了。他一直都知道哥哥對自己好,可是誰能想到哥哥會這樣的好呢?好到連結紮都揹著他去做了。他不知道結紮是個什麼手術,但肯定會疼的呀……
“嗚……你,你總是這樣……”季星闌抱著他,抽噎不止,“你總是這樣,都不和我商量……”
“乖,都是小事,哥哥不想打擾你高考,所以纔沒說。”
“你……你壞死了,你就故意這樣讓我更離不開你……”季星闌的臉頰都哭紅了,“蔣知恒,你真的壞死了……”
“嗯,哥哥壞。”男人還在吻著他,“小星,眼睛都哭腫了,不哭了好不好?”
“我怎麼可能……不哭嘛……”小東西在他懷裡一抽一抽的,“你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麼拒絕?混蛋哥哥……壞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