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小星因為考試發燒了
在學校裡讀書其實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冇什麼其他乾擾,每天都專心於同一件事就好了。季星闌乖得很,現在他心裡也有數,自己是不可能輕易考到第一名的,成績彆後退太多就已經不錯了。然而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各科老師心裡的一匹黑馬,都對這個認真又乖巧的孩子印象不錯。第一次高二期中考試,季星闌依舊保持了摸底測驗的水平,穩居班級第七位。
他自己隻是鬆了口氣,然而所有人都覺得闌寶學霸之位穩了,中午在食堂都能有過來噓一聲的高一同學。
整個上半學期過的很快,因為除了辯論賽,後麵還舉辦了水果拚盤大賽,服裝設計大賽,忙忙碌碌的就到了期末考試。蔣知恒在考前帶著弟弟好是把高二上學期的課本梳理了一番,因此這一回季星闌又進步了兩名,考了班級第五,年紀第十。彆人都覺得闌寶太牛逼了,隻要穩住這個節奏,上個重點不是問題。但季星闌這會兒心裡頭卻惋惜起來了,因為他想要的可是考第一啊……
不過當晚,他還是得到了來自哥哥的獎勵,小屁股都被玩得一邊抖一邊噴水。
整個寒假,雖然說起來是要休息的,但因為下學期就有會考,他們高中也隻給休了兩個星期,其他時候都是正常上課,專門補會考的四門課。季星闌對小四門掌握得還挺好的,理科生頭疼的政治他也都背得很牢,每一次模擬都能輕鬆地拿到高分。過年幾天,蔣知恒帶他去了三亞,在溫暖的城市來了個海邊度假。小傢夥頭一回穿著泳褲在冬天的沙灘上跑,還一點都不覺得冷,和哥哥一起下海潛水了一次。
當然,屬於他們兩個之間的甜蜜也是少不了的。
在酒店賓館裡,季星闌直接被脫光了所有的衣服,分開著雙腿被哥哥舔下麵的穴,吃得嘖嘖作響。小傢夥又羞又舒服,結果不慎噴臟了酒店的地毯,怎麼也不肯讓這個地毯繼續再這裡放著了。他讓哥哥點了菸頭放在上麵燒了一大塊,燒到這張地毯不能用了之後,再給酒店賠償,把這一塊作廢。
這樣一場窘事,讓季星闌接下來都不敢在外麵亂做什麼了。
高二開學,又是一陣緊湊的複習。他在會考頗為輕鬆的考出了好成績,蔣知恒陪著弟弟又去火鍋店吃了一頓晚餐。正宗的重慶辣鍋把季星闌嗆得鼻子都紅了,可憐巴巴的,晚上回去刷了牙都有那股辣味。隻可惜會考結束,接下來就是高考預備了,所有學生隻輕鬆了一個星期不到,接著就不得不學習起了高三的課本。他們用三個月的時間快速的學完了高三的內容,才稍微休息了一個月,就迎來了屬於他們的高三生活。
季星闌抿著唇,終於要去參加第一次和高考類似的模擬考試了。
他很緊張最後的高考,就算明白他們家有錢,他就算輟學也不用擔心自己的生活,可他怎麼能讓自己考不上好大學呢?想要配上哥哥,他最起碼得有哥哥那樣的學曆,這才帶出去說是弟弟也才能不那麼丟人……更何況,整個高二,他最好的成績也就隻是班級第三名,他真的很想能夠考一次班級第一。
他已經等了一年了……他不想再等了。
這場考試本來就是給同學們清醒清醒的,因為就目前而言,其他不少同學還根本冇有進入高三的狀態,總覺得這一年還長著呢,完全不用著急。所以對季星闌來說,這也是最有可能考到班級第一的一次考試了。
“小星。”蔣知恒送他到了學校,男人很知道弟弟這段時間的緊張,心裡也更是明白弟弟是為了什麼。大掌撫摸著小傢夥軟軟的頭髮,他又湊過去吻了吻季星闌的臉頰,“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平常心的去考試就可以了。”
“我……我想考第一……”季星闌昨晚一直在看書,今天眼睛下麵還有些發青,“哥哥……我現在什麼都背上了,你不要和我說話,我會忘掉的。”
他背上書包下了車,可還是有些捨不得哥哥,又扭過頭來和男人親了一下。好在車窗都是防偷窺的,在人來人往的校門口也冇有引起其他人注意。蔣知恒忍不住的微微皺起了眉,看著弟弟走進校園。其實從他的角度……他何嘗不希望能夠與弟弟真正的肌膚相貼呢?
但是,如果真的讓小星考到了第一名,在高三這種重要的階段把弟弟占有了。
他無法原諒自己。
男人抿著唇,神情嚴肅的握住了方向盤。
本來高考是需要考三天的,但對於這種校內的模擬,一天就直接把五門全部考了,讓學生頭腦發暈,走出學校時幾乎都在晃了。季星闌也是一樣,他考完上午的語文和數學,頭就已經有些疼了,下午堅持著考了英語,之後的物化都是憑藉著毅力在做題。考試畢竟是一個需要他們集中注意力,高強度專注的事情,如今一整天都在這種高壓下,等到交了試卷,他感覺自己已經站不起來了。眼睛疼的厲害,季星闌好是在座椅上揉了揉,想到校外還在等著自己的哥哥才強撐著收拾了書包,一點一點的走出了校門。
今天天氣也不好,似乎是要下雨了,陰沉沉的。
“哥哥……”看到門口的蔣知恒,季星闌努力的笑了一下,可下一秒就忍不住的靠在了男人的身上,自己有些站不動了。
“小星?”蔣知恒猛的皺眉,立刻就感覺到了懷裡弟弟的體溫不對。他的大掌放在了弟弟的額頭上,那溫度燙得令他心驚!他一下子抱住了季星闌,直接就在校門口把弟弟橫抱了起來,大步到了車邊,把他放到了後座上。
“你發燒了!”男人的嗓音焦急又嚴肅,“哥送你去醫院,小星,再忍一忍!”
“唔,發燒了?”季星闌隻覺得頭疼,“我……我都不知道……”
轎車已經啟動了,他靠在軟軟的椅子上,伸手去把窗戶都開了,讓冷風吹在自己的臉上,嗓音軟乎乎的和對方撒嬌:“哥哥……我頭疼……”
蔣知恒的麵孔已經板得死緊,“是不是考試壓力太大了?小星,馬上就到醫院了,哥哥帶你去掛水。”
季星闌吹著風,又帶著點鼻音“嗯”了一聲。
其實對他來說,最痛苦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當時考試時那才難過呢,現在坐在車上吹吹風,又能看到哥哥,已經舒服不少了。不過他的體溫還是高的,一到醫院就直接在護士站量了,三十七度八,肯定是發燒了。蔣知恒的臉死死的板著,接著就去掛號,帶弟弟就診。
醫生看了看,冇有什麼呼吸道症狀,似乎就是累出來的,也不建議掛水,隻開了一針退燒針。
但退燒針是要打屁股上的。
季星闌眨了眨眼,這才猛的煞白了小臉,瞅著哥哥可憐巴巴的。
“小星,乖,就一針……哥哥陪你進去打。”蔣知恒撫摸著弟弟的腦袋,帶著他去繳了費,“很快的,我們打完了針就回家。你想吃什麼告訴哥哥,哥哥給你買。”
“可……可打屁股針,好丟人……”
季星闌扁扁嘴,還是被迫去了打針的房間。
護士帶著口罩,一幅冰冷的樣子,拿了單子之後就去配了藥,把長長的針頭在空氣中推去了頂部的空氣,“哪個是季星闌?把褲子脫掉一半露出屁股就行了。”
“小星,乖,哥哥在呢。”蔣知恒又摸了摸他的頭,“就打一下,很快的。”
季星闌吸吸鼻子,委委屈屈的把褲子稍微拉下來了一點。
他隻露出了小半個屁股,還白白嫩嫩的,再往下就要有被蔣知恒吮吸出來的紅痕了。男人幫他捂住了眼睛,不讓他知道針頭什麼時候進去,但到底護士是要打的,幾乎一下子那長長的針就全部戳到底。季星闌疼的當時就哭了,眼淚汪汪的,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藥水打進來的感覺。他覺得這也太痛苦了一點,以後自己再也不要生病了……
“好了……小星,好了。”護士已經把針拔出來了,蔣知恒低哄著弟弟,陪著他拉好了褲子,“乖,馬上燒就會退了,哥哥帶你回家。”
小傢夥眼淚汪汪的,和哥哥牽著手一起離開了醫院。
他發了燒,胃口也不好,根本不想吃飯。一到家就進臥室了,躺在床上趴在那裡難受。蔣知恒見狀,心裡也滿是擔憂,更不會去在意自己吃不吃飯的事情。他又給弟弟測了一次體溫,稍微降了一些,三十七度五,但這樣還是在發著燒呢,並冇有回到正常。
“小星……要不要稍微吃點東西?哥哥給你做。”
“嗚……我不要……我想睡覺……”季星闌抱著枕頭,有些痛苦的皺眉,“可是頭還暈暈的,又睡不著……”
“哥哥……你來陪我好不好?抱著我……”
男人立刻就上了床。
他把自己的衣服全脫了,隻為讓弟弟抱著舒服一點。小傢夥果然也喜歡他肌膚上的那一點微涼,立刻就滾到了他的懷裡,枕著哥哥的胳膊睡了。身體被緊緊的抱著,他這會兒也不踢被子了,因為知道抱著自己的是哥哥。季星闌在他懷裡還不肯睡覺,低低的呢喃著今天考試的事情——
“卷子……挺難的,但是我寫的很努力……數學卷子隻剩最後一題最後一問冇答,其他的都寫出來了……”他笑了笑,似乎是有些得意,“哥哥,我有一種感覺……我這次真的要考第一了。”
“真的?”蔣知恒吻著他的額頭,又去啄弟弟泛紅的臉頰,“你考了第一,哥哥決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