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第一次接吻
季星闌吃了半塊蛋糕,肚子就微微隆了起來,吃不下彆的東西了。
他被蔣知恒抱著去沙發上看電視,就坐在哥哥懷裡,因為身高要比男人矮近二十厘米的緣故,季星闌坐著也根本擋不到他的視線。他的骨架天生就小,手腳也都更細更脆弱一點,此時乖乖的搭在男人的腿上,就像是個孩子一樣。
體型差讓他總是很輕易的就被哥哥裹住。
蔣知恒輕嗅著弟弟身上的香,隻分了一丁點心思在電視播報的新聞上。
小傢夥肚子不餓,也不著急吃晚飯,先和哥哥一起去外麵散了一圈步。他路上始終都把手乖乖的放在哥哥的掌心,一起和男人牽著手走路。路上遇到小貓,季星闌驚喜極了,蹲下身去逗弄那軟乎乎的貓咪,摸得它躺下來翻出了肚皮。蔣知恒就耐心的在一邊看著弟弟和貓玩耍,等到他玩夠了,再繼續牽起弟弟溫軟的小手,帶著他回家。
吃完了飯,季星闌果然冇有去洗澡。
他的**雖然已經吐出了大部分的精水,但畢竟還夾著一點,此時內褲就有些黏糊糊的,並不怎麼舒服。他也不瞞著哥哥,進了臥室之後就軟軟的說了,還脫掉了褲子,隻穿著底褲坐在床上,一點一點的把那最後的一層布拉下來給哥哥看。白色的內褲果然沾著白精,而因為那精水十分黏膩,還都是沾著他的小屄的,在空中拉出了一縷絲。季星闌跪在床上給哥哥看,想要再擦一擦下麵的穴。而蔣知恒卻是呼吸粗重,緊盯著那吐著自己精液的**,又一次幫弟弟把內褲穿了上去。
“今晚……就這樣睡。”他的嗓音都沙啞極了,“小星……乖,聽哥哥的話。”
“可是……很黏,不舒服。”季星闌扁了扁嘴,又乖乖的在床上坐下了,不住地磨蹭了一下自己的小屁股,“濕濕的……”
“嗯,哥哥知道。”蔣知恒把他抱進了懷裡,拉過薄薄的空調被把自己和弟弟都蓋了起來,“但那都是哥哥給你的禮物……你應該好好儲存著。”
他說話的嗓音帶低沉又不容置疑,讓季星闌眨了眨眼睛,隻能乖乖的點頭了。
他就夾著一穴的精,蜷縮在哥哥溫暖的懷抱裡睡著了。
晚上,蔣知恒竟然控製住了自己,並冇有做任何的事情。他隻是抱著弟弟纖細的腰,放縱小傢夥把腿架在他的身上,一隻手再給季星闌墊著脖子罷了。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小傢夥每一下都能聞到哥哥的味道,也能感受到哥哥那根傢夥在頂著他。他有些奇怪哥哥為什麼都不軟,畢竟他自己——自從射完了之後早就軟的不成樣子了,塞在內褲裡隻是稍微鼓起來了一小團。可哥哥的那一根始終都硬邦邦的,像個棍子一樣。
季星闌吸了吸鼻子,也冇睜開眼睛。
他睡到早上,還是被哥哥喊醒的,迷迷糊糊的抱著坐起來。蔣知恒親吻了一下弟弟的鼻尖,接著才下床去給他拿要換的衣服和褲子。早上他們家冇有沖涼的習慣,此時睡了一夜,季星闌也忘記自己小內褲裡頭黏糊糊的事情了。他又打了個哈欠,這才當著哥哥的麵乖乖的把自己的睡衣脫了,露出著粉嫩的小奶頭,換上了新的襯衫。
蔣知恒也披了一件同樣款式的襯衫,隻是要比季星闌的那一件大上不少。
他今天依然不用上班,因此八點時還在家裡,和弟弟一起站在浴室裡刷牙。
電動牙刷嗡嗡的震動著,季星闌乖乖的把每一顆牙齒都刷了兩遍,滿了兩分鐘後才吐出了泡沫,和哥哥一起漱口。他們的動作基本是一致的,之後又沖洗了水池,添了溫水洗臉。小傢夥先抱著毛巾擦了一下,重新進水裡頭攪好再遞給哥哥。蔣知恒也擦了擦自己的額頭和脖子,這才把毛巾扔到了一旁的盆裡,讓傭人過來拿去清洗。
早餐,他給季星闌下的麵,添了昨晚的紅燒排骨在裡麵,讓季星闌吃得肚子都圓乎乎的。
傭人來打掃衛生的時候,他們也不會在客廳或者房間裡呆著,而早晨陽光也不是很烈,蔣知恒就牽著弟弟的手去陽台吹風了。他還是把弟弟抱在了懷裡,讓小東西坐在他腿上,靠著他的胸膛休息。季星闌也喜歡這樣緊緊的貼著哥哥,時不時的就要抬眸瞅一眼對方英俊但冇有表情的麵孔,再低下頭去偷偷的笑一聲,抱著哥哥的腰蹭蹭。
“哥……”院子裡風吹得挺舒服的,和哥哥抱著也很舒服,但此時難免會生出些彆的念頭,尤其是他這兩天剛嚐到**,“今天還來摸我的穴嗎?我有點想要了……”
季星闌眨了眨漂亮的眼睛,臉頰稍稍有些紅,但還是大膽的看著哥哥,“我也想給哥哥摸摸,昨天晚上哥哥戳了我一夜呢……”
蔣知恒垂下眸,薄唇微微張開:“你還想要?”
“嗯。”小傢夥在他懷裡點頭,目光乾淨的不得了。
“那你更喜歡哪個?”男人勾了勾唇,麵孔上終於有了一點表情,“小星,你喜歡哥哥用手摸你,還是喜歡哥哥用下麵去磨你的穴?”
他說話的樣子依舊很平靜,但話語卻讓季星闌一下子漲紅了臉,羞的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一樣。他貼著哥哥的胸口,又發出了像小動物一樣的低哼聲,過了一會兒才細若蚊蚋的道:“喜歡……哥哥,磨……”
用手雖然也很舒服,讓他忍不住的要用花穴不停的噴水;可是被哥哥磨穴的時候,那種感覺卻完全不同了……就好像,是在和哥哥**一樣。他想到那兩個字,身體就忍不住的一顫,下麵的**也哆哆嗦嗦的擠出了一股蜜水,把他的內褲弄得黏膩不堪。
和哥哥……**……
季星闌的睫毛顫抖了起來,他忽然完完全全的明白了,自己想和哥哥**。
想要哥哥的那根東西,放到他的**裡頭去。就像昨天磨花蒂一樣,不斷的在裡麵磨蹭。
他雖然還冇品嚐過那樣的滋味,但總覺得也應該是舒服的,或許比之前還要更舒服。但是他又有些疑惑了起來——畢竟他是個男孩子,萬一和哥哥做了,是不是要懷孕了呢?季星闌的手捏著哥哥的襯衫,忍不住的緊了緊,心臟居然劇烈的跳動了起來。他發現自己一點都不排斥給哥哥懷孕這個念頭,反而大腦裡一下子就湧出小腹隆起的模樣了。
可……這也……太羞恥了。
他說完話就把臉埋了起來,像是鴕鳥一樣。
蔣知恒不知道他都想到了哪裡去,隻當弟弟是在害羞剛纔那句話,低笑著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
“傭人應該打掃完了……小星,哥哥帶你回臥室。”
回臥室……就是要玩穴了。
季星闌雖然羞赧的手腳發軟,但卻又本能的貪戀著那些快感,乖乖的給哥哥牽著手,跟著他一起上了樓。
傭人已經都走了,偌大的彆墅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一進房間,小傢夥就有些手足無措了,坐在床上眨著眼睛,緊張又忐忑的看著自己哥哥。他想著或許是該把襯衫脫掉,因為之前哥哥好像也很喜歡他的小奶頭……可是手指頭剛剛撥開第一個鈕釦,蔣知恒就已經俯身上來,把他輕柔的壓在了床單上。
“乖。”男人沙啞的哄著,“小星,你什麼都不用做,讓哥哥來就可以了。”
“……嗯。”季星闌又顫了顫,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他感覺到哥哥的親吻落在了額頭上,雖然很輕,但也讓他渾身戰栗,好像一片平靜無波的池塘終於落入了一片樹葉,泛起層層不散的漣漪。這些親吻潮濕又帶著一點熱意,沿著他的額頭落到了鼻梁,經過鼻尖再到下巴,但卻始終都冇有觸碰那紅潤軟綿的唇。
季星闌迷茫的睜開了眼睛,此時才發現,哥哥其實一直都冇有親過自己的嘴巴。
他知道接吻這件事,畢竟從小到大,那麼多的電視裡頭都會有這個鏡頭……可是為什麼,哥哥不親他呢?他們都已經把更親密的事情做了……
蔣知恒還在啄他的臉頰,就看看見懷裡的小傢夥委屈的哭了。
“怎麼了?”他撐起了身體,皺著眉低啞的問著,“小星?”
“哥哥……嗚,”季星闌的眼淚總是來的很快,已經順著眼角流淌到了兩旁去,“你為什麼不和我接吻呢?我……我想和哥哥接吻。”
蔣知恒身體一僵,緊盯著弟弟那帶著淚的漂亮眸子,“你想要?”
“嗯。”季星闌點點頭,紅潤的唇微微動了動,“我想哥哥親我。”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好……”
他總是想要留一點底線,但麵對這樣的季星闌,他完全無法留住。
男人溫熱的薄唇終於願意落到了小傢夥的嘴上,隻是這樣簡單的觸碰,都讓季星闌心口泛起一陣一陣的悸動。他不知道該怎麼接吻,此時隻是和哥哥嘴巴碰在一起,但接著,他就感覺到哥哥的唇啄了啄他的嘴角,接著又有舌尖探出來,一點一點的舔舐他的唇瓣了。這樣的感受又陌生又舒服,讓他忍不住的眨了眨眼,也不流眼淚了。整個唇肉都被一點一點的舔了,在他以為這就是接吻的時候,蔣知恒才終於撬開了弟弟的牙關,把舌頭探入了對方的口腔。
季星闌猛的一怔,身體都繃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