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我和朵朵回國後,她在白京大學的藝體中心回收了一道異獸傳送門。”
聽千葉伊伊提到自己的學校,星瑤和緋焰立馬想起來了,那正是她們在學校裡和安朵姐相遇的日子。
當時,蘇星遙正在圖書館自習,對麵坐著素未謀麵的南安朵。
本來兩人各乾各的事,但他包裡的異獸探測器卻突然響了起來,而這位陌生的學姐竟一眼認出了這個儀器。
為了不打擾其他同學,兩人來到露天台交談。
誰知這一聊,竟讓南安朵對蘇星遙的身份產生懷疑,甚至將他逼到牆邊“審問”。
這一幕恰巧被買奶茶回來的葉緋雨撞見,以為小男娘被人給強行壁咚了。
幸好後來表姐妹倆相認,化解了誤會,否則那天受傷的就不隻是被葉緋雨摔在地上的兩杯奶茶了。
而千葉伊伊所說的“回收傳送門”,也是發生在那個中午。
當蘇星遙和葉緋雨循著探測器訊號趕到藝體中心時,遇見了早已變身於此的玄晶。
她們原本以為玄晶隻是要去摧毀傳送門,萬萬沒想到實際進行的竟是“回收”。
思緒回到當下,星瑤和緋焰便對重建傳送門的動機產生了好奇。
緋焰湊近千葉伊伊手中的平板,仔細檢視上麵的規劃圖:“千葉老師,我們為什麼要重建傳送門呢?”
“當然是為了反攻。”千葉伊伊的回答簡潔有力。
“可是...”
聆悠忍不住插話:“異獸的傳送門不是隻有異獸才能進入嗎?上次緋焰姐姐嘗試接觸,立馬就被彈開了。”
她指的是上個月和兩位姐姐外出時,三人平生第一次親眼見到傳送門的經歷。
那時傳送門已被牛馬二桑破壞了一半,當她們趕到現場,牛馬二桑就跟見了鬼似的跑開了。
隨後緋焰嘗試接觸傳送門,卻被一股力量狠狠彈開。當她試圖徹底破壞這道不穩定的傳送門時,爆發的衝擊力更是將她震飛數米,接連撞穿兩堵牆才停下。
“我們要重建的傳送門,當然與異獸使用的有所不同。”
對於異獸傳送門的這種特殊性質,千葉伊伊自是瞭然於心。
她繼續解釋道:“基於現有的研究成果,我已經完成了新型傳送門的模型構建。接下來將進入試驗階段,我們要建造一道僅限魔法少女通行的傳送門。”
她環視眾人,語氣堅定:“而這扇門,將直通異獸的大本營。”
“正是如此。”
白染接過話頭:“二十多年來,我們始終處於被動防守的狀態。六年前,千葉徹老爺子通過深入研究,首次提出了重構傳送門的理論框架。如今這個理論在千葉部長手中不斷完善,現在已經到了可以付諸實踐的階段。”
反攻——而且是直搗黃龍式的反攻!
光是聽到這個想法,就足以讓所有人為之振奮。
星瑤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由於太過用力而微微顫抖。
如果真的能夠主動攻入異獸的大本營,甚至徹底終結這場持續二十多年的災難...
異獸,這個存在讓她失去了太多。
她依然清晰地記得,爸爸媽媽為了保護自己而被異獸殺害的場景。
她也忘不了姐姐星源為了對抗異獸,至今仍以不明形式存在於自己的變身手環之中。
還有太多像她一樣的人,因為異獸而失去了家人,失去了本該光明的人生...
星瑤緩緩垂下頭,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那裏麵沉澱著悲傷,燃燒著憤怒,但最終凝聚成不容動搖的決心。
就在這時,一隻手輕輕覆在她緊握的拳頭上。
熟悉的溫度透過麵板傳來,星瑤不必抬頭也知道是誰。
緋焰的指尖溫柔地嵌入她的指縫,將那個緊握的拳頭輕輕展開,與她十指相扣。
緋焰笑了笑,卻並沒有說些什麼,隻是在星瑤的掌心撓了撓。
“緋焰,癢...”星瑤輕輕縮了縮,卻絲毫沒有抽回手的打算。
“傻瓜。”緋焰的聲音很輕,帶著心疼的笑意。
她的拇指在星瑤的掌心輕輕摩挲,“別這麼用力,都掐出印子來了。”
星瑤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攥拳時,指甲確實在掌心留下了幾道深紅的月牙痕。
“唔...我隻是,想到終於能去做這件事,心情有點...”
“我明白。”緋焰牽起她的雙手,握得更緊:“我和你一樣。”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緋焰的指尖仍在星瑤掌心輕柔地畫著圈:“等傳送門建成,我陪你一起,我們一定要把異獸徹底消滅,為所有受到傷害的人討回公道!”
她轉而看向千葉伊伊,眼中滿是決心:“千葉老師,重建傳送門的計劃什麼時候開始?如果有需要我們的地方,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不僅是緋焰和星瑤,在場的每個人眼中都燃起了同樣的決心。
千葉伊伊感受到這份昂揚的士氣,信心倍增:“這一週內,白源集團就會開始尋找合適的測試場地並著手建設。這項工程需要消耗的資源非常龐大,因此耗時可能會很久,短則半年,長則數年。”
她的目光落在緋焰身上:“在此期間,我可能需要你們去幫忙收集一些異獸的能量樣本,這些將是實驗最關鍵的資料支撐。”
說著,她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個六稜鏡裝置。
“這就是先前朵朵回收傳送門時使用的能量收集器。”
千葉伊伊示意緋焰上前,將裝置遞到她手中:“使用時隻需要在擊敗異獸的瞬間啟動,它就會自動完成能量提取。”
“我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緋焰握緊裝置,轉頭看向星瑤,“為了終結這場持續太久的災難。”
......
白京市西郊,公墓。
劉小諾捧著一束潔白的菊花,獨自來到父母的墓碑前。
照片上的父母依然帶著她記憶中最溫暖的笑容,彷彿從未離開。
“爸爸...媽媽...小諾又來看你們了。”
她輕輕將花束靠在碑前,指尖撫過冰涼的墓碑,在那兩個熟悉的名字上停留。
“你們在那邊...一切都好嗎?”
一滴淚珠不受控製地滑落,在她淺色的裙擺上暈開小小的水痕。她急忙用手背擦去淚痕,努力揚起一個笑容。
“不要為小諾擔心哦。”
她的聲音還帶著些許哽咽,卻故作輕快:“我現在過得很好。除了琪琪,還認識了好多好朋友,都是很溫柔很漂亮的姐姐。”
“特別是星遙姐姐...”
提到這個名字時,她的語氣不自覺地柔軟下來:“她做的飯菜,和媽媽做的一樣好吃。”
她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跪坐在冰冷的墓石前。額頭重重抵在碑麵上,彷彿要透過這冰冷的石塊觸碰到父母最後的溫度。
“媽媽...”
她的聲音支離破碎,每個字都帶著顫抖:“我好想你...好想你做的蛋炒飯...”
淚水洶湧而出,在她紅潤的臉頰上肆意流淌。
她記得媽媽總愛在蛋炒飯裡撒一點點青蔥,金黃的蛋花裹著粒粒分明的米飯,那是世界上最好的味道。可現在,她再也嘗不到了。
“為什麼...為什麼連做夢都夢不到你們...”
嗚咽聲在寂靜的墓園裏回蕩,她終於卸下所有堅強,把積壓兩年的思念與委屈盡數傾瀉在這方墓碑前。
風掠過周圍的鬆柏,沙沙作響,似在回應這令人心碎的哭訴。
然而,不遠處鬆柏搖曳的陰影裡,突然亮起了一對不祥的紅點。
那兩點猩紅若隱若現,注視著這個沉浸在悲痛中的少女。
劉小諾對此渾然不覺,依然在墓碑前輕輕顫抖著肩膀。
而那對紅眼卻緩緩移動,悄無聲息地向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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