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隨白染來到存放星軌權杖的密室。
儘管千葉伊伊答應一同前往,但她刻意和白染隔了不小的距離,一個走在最後麵,一個走在最前麵,全程沒有交流。
抵達目的地後,白染事先關閉了密室內的所有防禦係統,確保不會重演上次緋焰意外觸發機關被炸的一幕。
隨後,他開啟中央展櫃的保護罩,星軌權杖靜靜矗立在柔光之中。
即便失去了頂端的六芒星水晶,它依然散發著無與倫比的神聖與莊嚴。
“果然是星軌權杖...”
千葉伊伊邁步上前,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權杖底部的紋路,動作間帶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慨。
“星瑤她們給你說過權杖的事兒了吧,那我就不再重複了。”
白染小心翼翼地將權杖從展台中取出,遞到千葉伊伊手裏讓她仔細端詳。
千葉伊伊隻是輕輕“嗯”了一聲,接過權杖便不再對他多言。
“星瑤,過來,把星辰弩召喚出來。”
星瑤依言上前,一道柔和的星光自她掌心流淌而出,逐漸凝聚成星辰弩的形態。
千葉伊伊一手握著權杖,另一隻手則輕柔地抬起星辰弩的末端,指尖懸停在那枚熠熠生輝的六芒星水晶之上。
“這樣觀察下來,星辰弩上的六芒星水晶,應該就是原來權杖上那枚,隻不過形態上小了許多。”
她回想起當初星瑤繼承星源力量後,星辰弩發生的變化。
那時她就覺得多出來的這枚水晶很眼熟,也是和星源權杖上的那枚聯絡到了一起。
此刻,再次親眼看到權杖的本體,千葉伊伊在腦海中將水晶與其頂端的缺口組合到一起。曾經屬於星源那象徵著無上力量的星軌權杖,彷彿完整地重現於世。
根據戰略局過往的研究記錄,星軌權杖絕大部分的能量都高度濃縮於那六芒星水晶之中。
也正因失去了水晶,權杖才會在當初崩壞瓦解,最終不得不依靠吸收白染的生命力才得以重塑形體。
現在看來,星源力量的傳承,正是以這枚六芒星水晶作為關鍵的載體進行的。
“誒?”
就在此時,愛月突兀地發出一聲驚呼,將眾人的注意力從權杖吸引到了她身上。
隻見她手中的魄夜鐮正在劇烈震顫,連帶著她整個人都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
“破鐮刀,你又要搞什麼名堂啊?”
“這次不是吾在操控...是這具鐮刀之身,自己在震動。”
話音未落,魄夜鐮竟自主從愛月手中掙脫,懸浮至半空,緩緩移至星軌權杖旁,與之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魄夜鐮先生,你還好吧?”星瑤關切地詢問。
魄夜鐮的聲音比剛才更加凝重:“吾感受到一種...莫名的恐懼。不,更準確地說,是敬畏!”
緋焰聞言脫口而出:“難道魔法武器之間也存在等級壓製?低階武器遇到高階的,就會產生這種想要臣服的感覺?”
“怎麼可能!”愛月立刻反駁:“這種事,怎麼想都隻會在小說裡出現吧?”
且不說她從來沒聽說過武器分等級的事,更讓她不舒服的,是緋焰把魄夜鐮比作低階武器。
魄夜鐮好歹也是史上第一把能說話有自主意識的武器,再怎麼也不可能比失去水晶的星軌權杖差吧。
“不,吾現在可以確信,吾肯定不是武器,是後來才進入到這鐮刀裡的。這權杖帶給我的壓迫感,並非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威壓,而更像是...獵人對獵物的鎖定。”
“權杖想要傷害你嗎,魄夜鐮先生?”星瑤聞言,從千葉伊伊手中接過星軌權杖。要是權杖真有什麼異動,由她這個魔法少女來應對,總比千葉老師一個普通人要穩妥得多。
“剛才確實有種被針對的感覺,不過現在已經消失了。”
魄夜鐮仍漂浮在半空,但原本劇烈的震動已逐漸平息。剛才那令人心絃緊繃的氣氛,總算緩和了下來。
這意料之外的發展,讓千葉伊伊在驚訝之餘,心底泛起一絲興奮。
她之前改口說要一起來,雖然嘴上提了“或許能從權杖找到魄夜鐮產生意識的線索”,但這其實多少隻是個藉口。
連她自己也不太明白,為什麼突然就想跟來。或許是對星軌權杖本身有種難以抑製的期待,也可能隻是心情變好後的一時衝動,又或許...
但無論怎樣,結果她怎麼也沒想到,兩者之間竟然還真產生了一些不可思議的反應。
“能讓魄夜鐮產生異動,說明星軌權杖本身還保留著一定的能量活性。”
千葉伊伊分析道,隨即轉向星瑤,“星瑤,權杖就交給你保管了。後麵我們會進行研究,看看能不能嘗試去幫你使用權杖。”
“使用權杖...?”
“雖然魔法少女沒辦法使用別人的武器,但你的手環繼承自星源,與權杖也算是同根同源,存在這種可能性也說不定。”
千葉伊伊又將目光投向魄夜鐮:“至於你嘛...除了確認自己是後來才進入鐮刀的之外,還想起來什麼別的嗎?”
魄夜鐮回答得乾脆:“沒有。吾對以往經歷的記憶,還是一片空白。”
“既然權杖能讓你想起一些東西,那等星瑤能夠使用權杖,讓它的能量活性更強之後,我們再來試試看,能不能幫你想起更多事情。”千葉伊伊說道。在她的腦海裡,已經迅速製動好了初步計劃。
有了剛才被千葉伊伊直接下令“熔了”的教訓,魄夜鐮雖然內心還是一百個不服氣,但表麵上也不得不裝出配合的樣子,連聲音都收斂了幾分囂張:“那、那好,吾聽你的。”
整個過程,白染沒有插一句話。
作為這裏的主人,也是權杖這些年的保管者,按理說他此刻本該有許多需要交代的事項。
但他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己要說的話,幾乎全都被伊伊說完了,而且說得還更加細緻。畢竟伊伊的知識儲備遠比他深厚,關於權杖的種種,她確實更有發言權。
可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他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站在這麼近的距離,安靜地聽伊伊一口氣說這麼多話了。
那熟悉的語調,專註的神情,都讓他有些出神。
“白染局長。”
愛月偷偷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把他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此刻千葉伊伊正專註於跟星瑤和魄夜鐮交流,暫時沒她什麼事。
“怎麼了,愛月?”
“就是...你剛纔在頂樓不是說,過幾天要帶我們去見一個人嗎?說那個人可能對魄夜鐮蘇醒意識這件事有見解。”
“沒錯。不過她最近出國了,暫時還沒回來,得等她回國我才能安排見麵。”
“可是...我隻有放假纔有空來白京找緋雨她們玩啊。”愛月的語氣帶上了幾分著急。
“嗯...”白染頓了頓,“我記得你是在東川市工作,對吧?”
愛月平常在東川,有空的時也會順手清理一些雜魚異獸,因此白染知道她的活動區域也是很正常的事。
“對啊!從那兒到白京,坐火車都得半天呢!要是等那人回來了,我假期用完了怎麼辦啊?”
要知道,現在的魔法少女可沒有當年戰略局的補助津貼,吃穿住行全都得靠自己。
像塗琳琳這樣家境普通的社畜,少上一天班、少拿一天工資,可是會讓她心疼到滴血的。
白染這才意識到問題所在。以愛月和魄夜鐮現在這狀況,之後肯定需要經常和大家一起行動。如果分處兩個城市,確實非常不方便。
忽然,他靈光一現,笑了笑:“愛月,想不想一直留在白京?”
“當然想啊!那樣就能天天見到星瑤妹妹了!...等等,那我的工作怎麼辦?”
“我有個方案,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考慮。”
“誒?”
“來白源集團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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