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諾,聽宋阿姨說,你爸爸媽媽在國外工作,兩年沒回來過啦?”
飯後,蘇星遙和琪琪去洗碗,葉緋雨就跟劉小諾在沙發上邊吃水果邊閑聊。
“嗯,是的呀。”劉小諾點了點頭,回答得很快,卻沒有絲毫展開話題的意思。
葉緋雨輕輕嘆了口氣:“他們工作一定很忙吧?你都高三了,也沒回來陪陪你。”
“還好啦~我一個人也住慣啦。”
劉小諾立刻接話,語調輕快得甚至有些刻意。
她順手將剛剝好的幾瓣橘子塞到葉緋雨手裏,笑著說:“緋雨姐姐,這個橘子超級甜!你嘗嘗!”
還沒等葉緋雨再說什麼,她就端起果盤站起身,轉向廚房的方向:“我去讓琪琪和星遙姐姐也吃點!”
葉緋雨捏著那幾瓣橘子,望著小諾幾乎是“逃”向廚房的背影,心裏微微一動。
好像隻要一提到父母,小諾就隻會用最簡潔的話回應一下,然後就各種找理由轉移話題。
儘管小諾已經表現得足夠自然,但那幾乎成了本能的迴避,反而讓葉緋雨隱約感覺,關於她的父母...或許有什麼隱情?
出於這種好奇,在蘇星遙給劉小諾輔導,而陶琪在一旁短暫休息的間隙,葉緋雨把陶琪單獨叫出了房間。
“琪琪,走,我們去給好耶喂點狗糧唄?”
“狗、狗糧?”
陶琪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狡黠笑容,顯然她腦子裏想的“狗糧”,和葉緋雨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但這種事想想就行了,陶琪怎麼可能會去拆散【星火之約】這組CP呢?
就算她真有那麼點非分之想,物件也應該是星遙姐姐才對嘛!
兩人來到客廳,給好耶的餐碗裏盛上了新鮮的狗糧,看著小傢夥歡快地開始享用。
葉緋雨往臥室方向瞥了一眼,隨後神秘兮兮地拉著陶琪來到了陽台。
“緋雨姐姐,你幹嘛呀?神神秘秘的。”
“琪琪,我問你個事兒。你知道小諾的爸爸媽媽是幹什麼的嗎?”
“咦?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就是有點好奇嘛。究竟是什麼樣的工作,能在孩子高三這麼關鍵的時候都不回來?不會是什麼涉及國家機密的工作吧?”
陶琪托著下巴,思索了片刻,說道:“小諾的爸爸媽媽以前是戰略局的工作人員,戰略局解散之後,他們就去白源集團任職了。”
“居然是白源集團...”葉緋雨有些驚訝,但隨即又覺得合理。
白染局長說過,好多以前戰略局的成員,後來都到白源集團工作了來著。
集團的很多專案都是高度機密的,也難怪小諾的爸爸媽媽沒回來看她,看來是真的很忙。
“說起白源集團,緋雨姐姐,你們去找白染局長竟然又不帶我!”陶琪突然想起這茬,鼓起臉頰表示抗議。
“哼哼,誰讓你那會兒還在苦哈哈地上課呢~”
葉緋雨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笑了笑,還悠哉悠哉地晃了晃腦袋:“所以說嘛,還是上大學好呀,時間自由~”
“嘁!你就得意吧!”陶琪佯裝生氣地捶了一下她的胳膊,但眼裏卻沒什麼怒意,反而跟著笑了起來。
“唉,好想快點畢業啊...那樣就能和你,還有星遙姐姐她們一起到處玩兒了。”
“那你可要好好考上白京大學哦,要是考到外地去了,我們恐怕一年也見不到幾次啦,到時候某隻小琪琪可別躲在被子裏想我們想到哭鼻子~”
“緋雨姐姐你少小看人!我說什麼也不會再讓你們把我丟下的!白京大學,我考定了!你們就等著給我慶祝吧!”
......
白源大廈,頂層辦公室。
“白總,礦場那邊又有新訊息了。”
一名身姿幹練的女子站在白染寬大的辦公桌前,手中拿著一份整理好的檔案。
她就是白染的秘書,同時也兼任著他的私人廚師與貼身保鏢——羅倩。
今日的她褪去了昨日的廚師服,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套裙,顯得專業而利落,頗具成熟女性的氣質。
“爆炸事故中的那名倖存者醒了,他說...襲擊他們的,是一名魔法少女。”
白染眉頭微微蹙起,顯然對這個答案感到有些意外:“魔法少女?他有看清具體是哪一個嗎?”
羅倩搖了搖頭:“倖存者現在仍有輕微腦震蕩,記憶是斷斷續續恢復的,這個資訊也是他反覆回憶後才確認的。”
“不過,根據現場勘查小組補充的報告,襲擊者移動速度極快,並且從一些特殊的擊打和破壞痕跡判斷,她使用的應該是短棍類的武器。”
“你是說...?”白染一聽到這個描述,竟猛地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羅倩迎著他的目光,清晰而肯定地吐出了一個名字:“風鴦。”
白染微微垂下頭,說道:“符合這些條件的,恐怕也隻有她了。”
“白總,”羅倩立刻上前一步,周身隱隱透出一股壓抑不住的戰意,“讓我去礦場那邊一趟吧,我一定要——”
白染抬起手打斷了她:“小羅,事故已經發生這麼久了。以風鴦的行事風格,如果真是她所為,恐怕早在得手的那一刻,就已經帶著白耀礦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目光落在羅倩寫滿不甘的臉上,語氣放緩:“我知道,你一直想找風鴦報仇。但她來去如風,蹤跡難尋,你去了隻怕也是徒勞。”
他的話語像是一盆冷水,澆熄了羅倩心中燃起的衝動。
羅倩捏緊拳頭,最終還是緩緩地鬆開了。那股沸騰的戰意和憤恨,也轉化為了不甘。
“白總,我明白您的顧慮。但難道我們就隻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嗎?讓她搶走礦石,害了那麼多條無辜的人命,最終還能逍遙法外,全身而退?”
白染沉默了片刻,緩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羅倩,望著腳下鱗次櫛比的建築群。
“當然不能,風鴦必須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他轉過身,眼神深邃如潭:“但我們不能像無頭蒼蠅一樣,僅僅追著她的影子跑。衝動和憤怒解決不了問題,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周密的計劃。”
“計劃?”羅倩微微側頭。
當白染露出這副胸有成竹的神情時,她緊繃的神經便不由自主地鬆弛了幾分。
這是一種經年累月積累下來的絕對信任。
作為曾經戰略局的一把手,當白染說出要製定計劃時,事情基本上已經贏了一半;而一旦計劃出爐,便幾乎等同於勝券在握。
“既然風鴦是衝著那批白耀礦去的,那我們就投其所好,再為她精心準備一個誘餌。派人去給黑市記者散佈訊息,就說公司有一批高純度的白耀礦,因安全原因,將於近期秘密轉移到白京市西郊的倉儲區。”
“您要在白京設圈套?”
“沒錯,緬北太遠,而這裏是我們的主場,也有可靠的合作夥伴。我相信,一旦風鴦被誘入局...”
他微微停頓,聲音裡充滿了掌控一切的自信:“隻要緋焰出手,她必將插翅難逃。”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