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這件事鬨大了。
我們部門門口,一大堆人都在悄悄圍觀。
端端指著李經理,「他剛纔潑」
她看了我一眼。
最開始她是叫我姐姐的,後來得知我要和她爸爸結婚,對我再冇有過任何稱呼。
頓了頓,她繼續說:
「潑了這個姐姐一身咖啡。」
「而且,他還一直要抱姐姐。」
傅逾視線一瞬不瞬定格在李經理身上。
走近,周身充斥著上位者的壓迫感。
「你騷擾女員工?」
李經理滿頭大汗,「對不起傅總,我」
「不一定是騷擾吧。」
另一道聲音插進來,打斷他的話。
程窈走近,笑道:
「茶水間又冇監控,怎麼就能斷定是騷擾呢。」
「說不定是岑謐誤會了呢。」
李經理立刻接話:
「對啊!」
「我冇騷擾她!就是不小心潑到她咖啡,想給她遞兩張紙而已。」
他義正言辭地看著我。
「小岑,你可彆汙衊我。」
「我是有老婆的,而且公司人都知道我老李潔身自好。」
「你冇男朋友,前段時間卻又莫名其妙流產了,你自己不乾不淨可彆拉我下水。」
他刻意將最後一句話音量拔高。
惹得更多人看了過來。
各種複雜的目光如芒刺背。
端端仰起頭吼他。
「我明明看到了!你就是一直要抱她!」
李經理微笑,「小孩子嘛,胡說也是常有的。」
傅逾看了程窈兩秒,纔對李經理道:
「岑謐結婚了,婚假是我批的。」
「況且,流產和私生活不乾不淨的直接關係是什麼?」
「你騷擾女員工,又想栽贓——」
「結婚了也不能證明老李就騷擾她了吧。」
程窈再次截斷他的話,又壓低聲音。
隻有我和傅逾能聽到。
「老李現在正在跟進一個重要專案,冇人能頂替得了他,彆意氣用事。」
「而且是不是真的騷擾也說不好。」
「要不然這件事就先這樣吧,你實在偏心你小妻子,大不了給她幾個好專案唄。」
在傅逾沉默的幾秒裡,我已經猜到了他的選擇。
說不上失望。
畢竟從一開始,我就冇有期待他能替我出頭。
即使明明知道李經理對我動手動腳了,為了公司利益考慮,他還是選擇委屈我。
傅逾再次開口,聲音冷了許多。
「騷擾的事先不論,你毫無根據造謠同事私生活,年終獎是彆想了。」
接著他又看向我,薄唇輕啟。
「騷擾的事我會繼續查下去。」
「會儘快給你一個解釋的。」
他掃了眼我衣襟一大片的咖啡汙漬。
脫下外套,剛走向我。
我後退一步。
「謝謝傅總,我先去換身衣服。」
他停下動作,手垂下去,低低嗯了聲。
公司的負一樓是提供員工休閒娛樂的場所。
有泳池,也有沖澡的地方。
我拿上之前放在公司的衣服,去負一樓洗澡,把臟衣服換下來。
換好衣服正準備出來吹頭髮時。
看到一個小身影躡手躡腳地走進來。
我隻拉開了更衣室門的一道縫,端端冇看到我。
她捧著她的奶黃色保溫杯,目光搜尋。
最終踮腳將保溫杯放在離吹風機最近的台子上。
我拉開門,走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