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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一旁的蟲繭女王憂心忡忡地看著房間內對峙的兩匹小馬。
這一刻,房間中嚴肅緊張的氛圍甚至將時間都停滯了。
“我……”
在房間內輝煌序列和蟲繭女王的注視下,床上的小馬開口了。
“不知道。”
百度最佳答案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說你不知道。
難道這就是你的回答嗎?
你連敷衍一下都不肯敷衍嗎?
此刻的蟲繭女王心中波瀾萬丈。
她望著小馬臉上無辜茫然的神色悲痛萬分。
為什麼不繼續說下去了?難道你真的背叛了嗎?
在她看來,對方的回答太過敷衍潦草,不光是輝煌序列,就連她都無法去相信。
難道真的和輝煌序列說的一樣,她也是韻律女王陰謀的一部分嗎?
難道說我們剛剛相處的那段時光都是假的嗎?
妹啊,不就是剛剛你照看著她醒過來嗎?你們經曆了什麼快樂時光啊?
難不成是和基頭四一起被關進了精神時光屋裡度過了難忘的三個月嗎?
“夠了!已經夠了!”
隻見蟲繭女王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向了輝煌序列。
“我已經無力再去辯駁,還請速速動手!”
然後她一咬牙。
“就這樣結束吧!”
“啊?”
她聽到了輝煌序列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怎麼了?為什麼還不動手?
她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
卻發現輝煌序列臉上一副“這傢夥在說什麼呢?!”的表情。
“怎,怎麼了?”
她此刻心中有一種十分不妙的預感。
“……”
輝煌序列瞥了她一眼後冇有說什麼。
扭頭看向了床上的小馬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
一副相信了對方說辭的樣子。
一旁蟲繭女王瞪大了眼睛。
開什麼玩笑啊!
故事裡不是這樣的!
像你這樣的固執性格角色應該對她百般懷疑,但我卻誓死力保她冇有問題,據理力爭,然後逼得你最後勉強同意了放她一馬,但還要嚴加監管,但最後我成功證明瞭她的清白讓你認識到自己頑固不化的錯誤,羞愧道歉,最後我成功進入你的個馬線!
故事裡不是這樣的!我不接受!
率領幻形靈一族的壓力太大而迷上了其他國家的各種故事書的蟲繭女王心中狂嘯著。
而輝煌序列卻是嫌棄地瞥了她一眼。
然後繼續看向了那匹小馬。
他之所以這麼輕易地相信對方,是因為除了一些悲傷、絕望、憤怒的情感以外,他並冇有感受到對於他們的惡意。
他就相當於預言家給她發了一個金水。
雖然還有對方可能是韻律女王在背後有什麼陰謀算計在操縱。
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輝煌序列還是習慣將一切因素都把握在自己的控製下。
要是他因此而栽跟頭的話,那他也認了。
於是他再次看向那匹小馬,繼續追問道。
“可以詳細講一講嗎?”
“嗯。”
小馬輕輕頷首。
然後緩緩講解起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
“所以,你之前是以一個實驗品的身份生活在一個實驗室中的,缺失了之前的記憶,因為那個雨夜突然遭遇了變故而從中逃了出來嗎?”
輝煌序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總結道。
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雖然對方的解釋聽上去同樣很敷衍,像是生活在實驗室作為試驗品因此不瞭解外界情況,失去了過往記憶,莫名其妙就逃了出來,這種一眼假的事情發生在對方的身上。
但卻能和輝煌序列掌握的資訊相吻合。
對方身上存在著嘗試將不同魔法生物的魔力結構融彙於一體的痕跡與其口述中出身於實驗室的經曆恰好能對上。
而對方的基礎魔力結構潰散也能和其失憶粘得上一點關係,魔力是心的力量,雖然兩者並不能直接劃等號,但是都對彼此能產生對應的影響。
最後是她自述的故事中最大的疑點。
她是如何從那個戒備嚴密的實驗室中逃出去的……
按照她的說法,實驗室裡的那些看守莫名其妙就死光光了,而她身上的傷也是在那個時候產生的。
而時間點則是不久前的那個雨夜,也是輝煌序列和蟲繭女王因韻律女王而到達這個世界的時間節點。
雖然對方在實驗室中耽擱了一段時間後纔出的實驗室,而那個時候天空中已經下起了大雨,無法判斷時間點十分準確吻合,但也大差不差。
那麼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輝煌序列對此有一個猜想。
之前在坎特洛特婚禮禮堂的戰鬥中,那把黃金匕首對韻律女王造成了嚴重的傷害,因此她回到了她的“養殖場”後第一件事就是先吃點東西補一補。
吃什麼補什麼。
有什麼東西能比幻形靈還更補的呢?
為什麼輝煌序列會這麼猜?
答案是爛熟於心的中式網文套路。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身受重傷的壞蛋,突然產生的詭異吸引力,突然暴斃的壞蛋手下……
這些關鍵詞加在一起,那麼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呢?
好難猜啊!(棒讀)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實驗室裡的那些比這匹小馬更強的幻形靈守衛都在那種神秘力量的吸引下紛紛暴斃身亡,而唯獨她卻能存活下來。
因為純度!
純度……太低了!
“蟲繭……”
輝煌序列瞥了一眼一旁的還在矇頭逃避現實的蟲繭女王,撇了撇嘴。
他本想和她討論一下,但看她這副癡傻的樣子知道指望不上。
說不定聽了她所思考的東西都相當於汙染了自己的資料庫。
丟馬,給我滾出去!
“那麼……我該叫你什麼呢?”
輝煌序列低頭看向了麵前的這匹小馬,有些犯起了難。
剛剛聊了半天,現在回過神來,他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我……不知道……”
她微微垂下頭,黯然失色地搖了搖腦袋。
“失憶到了這種地步嗎?”
輝煌序列在心中嘀咕著。
畢竟他也冇見過幾個失憶的案例……等等!好像他自己就有一個失憶的設定啊!
“那麼需要我幫你重新取一個嗎?”
他隨口問道。
“不行!”
但輝煌序列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提議。
常言道,名字隻是一個符號,他人對自我的定義,無法代表著生命本身,乃身外之物。
但有的時候,名字卻是將一個生命一生經曆給濃縮彙聚起來銘刻儲存的印記。
輝煌序列總覺得就這樣重新給對方起一個名字實在是有些不太尊重,像是否定了她之前的存在一樣。
他隻是一個路過的穿越者,能揹負得起彆的小馬的一生嗎?!
“不過至少也該有個稱呼吧,總不能隻對你使用馬稱代詞吧!”
輝煌序列眼珠一轉,有了一個想法。
“既然你現在忘記了過去的記憶,想不起自己的名字。”
“不知姓名的(anonyus)……那麼,不如就叫你無名(anon)吧!”
“可以嗎?”
他試探性地看向了麵前的小馬,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
“好……”
小馬,現在應該叫無名對著輝煌序列點了點頭。
“我……”
她對著自己點了點。
輝煌序列也會意地喊了一下對方的新稱呼。
“無名。”
“嗯。”
獲得了名字的小馬對著喊出了她名字的輝煌序列重重地點了點頭。
輝煌序列感覺她的這聲比之前都要重一些,還帶有一種欣喜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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