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暉爍爍回房間休息了,因為手上已經有了一塊黃金的原因,兩位男士似乎格外緊張,他們商討著一人守上半夜一人守下半夜,防止牛匪幫前來偷襲。
餘暉爍爍打著哈欠起床了,她下樓看見慧心多多坐在桌前。
慧心多多左腿盤搭在右腿上,手上握著一把小刀,對著籮筐削蘿蔔。
農場裏麵其實有不少的蔬菜,但是風滾草並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些東西明明比罐頭和酒館隨餐要好的多。
“晚上有人來嗎,大偵探?”餘暉爍爍調侃的問道。
“要我說你更像是一個有偵探夢的牛仔。”
慧心多多手中的動作一頓,“其實我以前想過當警察,那是牛仔與偵探的完美結合。當然更早以前想的是和風滾草一起當治安官。”
今天晚上牛匪幫並沒有出沒,也許我可以把風滾草叫醒自己去補一回覺。慧心多多在心裏嘟囔著,他抬起頭看向餘暉爍爍。
和餘暉爍爍在初中升高中都是在坎特洛特度過的不同,慧心多多的小學前半段是在溫蹄華度過的,然後後半段來到了西部,初中回到了溫蹄華,那時候他想念極了西部的生活。不過高中接著又來到了坎特洛特高校。
當然剛開學就請了個不定期的長假。
發散思維想著,慧心多多隨意的看向窗外,黑色的雲朵讓他眉頭微蹙,他起身快速的來到門口推開門,眼睛猛的瞪大。
倉庫上方灰黑色的濃煙滾滾的從下方門縫和窗戶裏麵冒出,倉庫著火了!慧心多多急忙跑了出去。
慧心多多急忙跑向倉庫不遠處的抽水機,這是特意用來準備救火的,紅椒舅公有個毛病,就是總會突如其來的靈光一現開始付出行動,然後在後續的工作中不斷的遇到問題和麻煩。
不過運氣不錯的是他認為倉庫邊上應該裝上水泵用來防止失火,並且已經完成了這項工作。
慧心多多扯起水管,將水流噴射到關閉的大門上打濕,把防沙的薄圍巾扯下來打濕捂住口鼻。怎麼會好好的突然起火?是不是長角乾的好事?昨天剛找到了一塊黃金,目前的損失應該可以摺合回來,可惡,這一定是長角給出的下馬威。
濃鬱煙塵依然從木質的牆縫裏麵滲出,慧心多多微微回憶了一下,倉庫裏麵有一台農用拖拉機,一些舅公堆積起來的“防末日陳年老罐頭。”還有些其他的農場物資,大部分是辣椒。
從縫隙冒出來的黑煙非常濃烈刺鼻,而門窗封住了,擅自開門可能會發生瞬間爆燃,那輛拖拉機也可能隨時爆炸。先用水流壓住……水壓不夠!水太少了!紅椒舅公,你就不能把你的靈機一動做的更好些。媽媽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個做事不夠動腦子的傢夥。
風滾草著急忙慌的扯來了另一根水管,因為太著急頭上甚至沒有戴帽子,外套也沒有穿。
“保持距離!”慧心多多喊了一聲提醒。
餘暉爍爍跑了過來,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一時間有點不知道幹什麼,慧心多多把水管塞到了她的手上。
“我去再接一根水管,不要進倉庫,保持距離。”
他餘光一瞥,感受到了劇烈的火光升起。
“嘭!”
慧心多多帶著餘暉爍爍翻滾了出去,水管拋起,散落的水正好把他們澆透,等兩人起身,倉庫已經徹底著了起來,屋頂掉出來一個大口子,火光從那裏竄了出來,火勢變大了,但煙塵已經變小了。
“澆澆水,等他燒完吧。”慧心多多在心裏嘀咕了一下這個倉庫一點都不合格,都不透風。根本不適合儲存辣椒,燒起來跟個悶罐子一樣。
“怎麼會突然炸了。”風滾草一邊咳嗽一邊說道,從外麵看火勢已經被冷卻了應該能憋死它才對。
“拖拉機炸了吧。”慧心多多猜測道,幸好沒人靠的太近。他輕輕揉了揉額頭擠出了兩滴眼淚,拉下了圍巾轉聲咳嗽了起來。
辣椒加汽車,燒起來實在是太嗆人了。一邊的餘暉爍爍和風滾草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咳嗽了。
等到火徹底滅掉,天已經徹底亮起了,來農場的工人也都過來幫忙了,他們看著倉庫的殘骸眼中充滿了擔憂。
“大家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慧心多多將他們打發走,自己朝著那堆黑色的殘骸走了過去。
慧心多多手掌下壓,把地上的黑灰搓開,把碳化的木板抬起。換了隻手撫摸地麵,地上附著相當明顯的燒焦痕跡,一直延伸到拖拉機的殘骸,然後拐彎到了另一個方向仍然留有痕跡。空氣中有一股汽油味。因為之前的倉庫是個燒起來的悶罐子所以汽油的味道更加刺鼻。事實上除非是實驗室裡做實驗,否則汽油燃燒總是會留下味道。
確實是故意縱火,慧心多多判斷完畢,這一定是牛匪幫乾的。
慧心多多回屋整理了一下身上,因為處於火場的原因頭上沾上了許多灰,所以他臨走的時候隨手拿起風滾草的帽子戴了上去。
“你去哪裏?”風滾草進屋碰麵問道。
“去找長角的麻煩。”慧心多多喊道,不一會,慧心多多騎著暗影魔駒離開了農場。
沒一會餘暉爍爍看見風滾草開著車子跟著出去了,她也想要出去,但是在西部這片寬闊的土地上,沒有交通工具是萬萬不行的。
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了馬廄剩下的一匹馬上。
“好的,你是匹邪惡的高頭大馬,我是匹邪惡的小馬。你要是現在臣服於我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你弄一份讓你長腦子的藥劑。畢竟你很愚蠢不是嗎?”餘暉爍爍試圖和紅椒先生的邪惡收藏做交流。
那馬瞬間騰起前蹄,把餘暉爍爍嚇的跌倒在地。
駿馬得意的哼氣出聲,把頭轉向其他的地方,餘暉爍爍感覺它眼裏充滿了對自己這位未來兩個世界的統治者的藐視。
“你這無理的白癡,我不知道你對應的是什麼邪惡傳說,你再敢沖我撒野,我就用烙鐵給你烙一個白癡的可愛標誌!”餘暉爍爍氣的跺腳,試圖用這種東西威脅對方。
但是對方不為所動。
餘暉爍爍對比了兩人的身高,隻好鬱悶的放棄了近身搏鬥這個選擇,踢著沙石往外走。目光落在了兩個農場工人上,一個年長明顯憂愁許多,年輕的那位適當的表達了擔心安慰。
後麵那位他靠在一輛摩托車邊上。
小馬國和小馬利亞的共同點之一,他們願意把錢花在一些讓自己著迷的地方是,比如說給摩托車刷上伴有黃色火焰的紅色新漆。
餘暉爍爍嘴角上揚,彈了一下手指上的金幣。
這簡直就是為我準備的。
……
餘暉爍爍騎著摩托車在荒涼的公路上飛馳而過,發動機的轟鳴聲讓路邊的風滾草一起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