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暉爍爍等人回到了野馬農場的小屋內,慧心多多比其他人晚到許多讓餘暉爍爍等的有些心煩,她皺著眉頭向外眺望。心裏盤算著慧心多多是不是被牛匪幫找地方埋了。
直到傍晚時分,慧心多多終於回來了。
“慧心多多,你發現了什麼?怎麼會和野牛幫在書記處撞麵?又去了哪裏怎麼那麼久。”風滾草主動開口詢問。
“一點點根據我猜測的論證,你們就當是推理好了,也許我有當真正大偵探的天分。”慧心多多曲起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風滾草並未反駁,隻是在等待慧心多多的解釋。
慧心多多:“在這之前,我們要再去池塘一下。”
“幹什麼?”風滾草有些困惑,“紅椒先生就算是自殺也不會挑選那樣一段水塘的。”
慧心多多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就不能盼著他好些嗎?還沒有證據能證明他真的不在人世了,我們要去辦另一件正事:淘金。”
“淘金?”餘暉爍爍和風滾草詫異的問道。
太陽早早已經落下,三人脫了鞋子捲起褲腿,站在河裏忙碌,甩動一個沙鏟一片羊毛地毯可以當做簡易的淘金裝置。
餘暉爍爍很快放棄了和慧心多多風滾草一起,離開了河水坐在了石頭上。
“真是麻煩,要不要直接把那枚鑲嵌著塞拉斯蒂亞大頭像的金幣拋進水裏讓他們撈?”
隨便想想後,餘暉爍爍又對著慧心多多喊了起來,“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發現了真相,但是需要證據。”慧心多多抖了抖手上的羊皮,把襯衫上也濺上了水。
他一轉頭,頭上的燈晃的餘暉爍爍眼睛疼,想罵髒話,慧心多多急忙移開燈光。
“再幫幫忙,記者小姐。”風滾草說道。
餘暉爍爍撇過頭看向太陽落下的方向表示拒絕。
慧心多多一鐵鏟挖了下來,磕到硬物,伸手摸索了起來,然後握起一塊彷彿在發著光的黃金,足足有巴掌大。
“這……可能……比我想像的還要誇張。”慧心多多目光微微獃滯,風滾草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塊金子。
三人喘著粗氣回到了房間內。
慧心多多猛的將黃金拍在了桌子上,興奮的像是表演的特麗克西。
“我就知道我的猜測是對了,這簡直是完美的推理!”
餘暉爍爍感覺慧心多多多少有點顯露出原型了,表現的沒有之前那麼冷漠。
風滾草想要問很多東西,餘暉爍爍也是,慧心多多抬手打斷了他們。
“聽我說。”
“其實大家都有這麼一份假設,我舅公的失蹤和長角有關係,他想要我舅公的野馬農場。而且他比你們想得更急迫,為什麼紅椒先生往外給不同的朋友寄了那麼多信但是隻有我來了?”
“和其他的人不一樣,你的信是紅椒找我代寄的,當時他寫完信還要忙著給一家餐館送雞蛋。其實我也沒空就讓朋友幫忙寄,後來他嫌寄信麻煩為了方便直接把信拆開,發的電子郵件。”風滾草說道。
雖然風滾草朋友的做法對錯有待商議,但是結果是對的。
“西部的很多地方,郵局都把信件放在一個地方,缺少看守,甚至因為調皮的孩子經常丟郵票。如果長角一直在監視我舅公的行為的話,他肯定會攔下那些信件。”慧心多多找了個地方坐下,兩隻手扣在了一起放置桌麵。
“這裏大家多少都有些猜測,畢竟在奔馬溪這個地方,如果有壞事發生那就一定是牛匪幫做的。”
“他們為了野馬農場的土地逼迫紅椒舅公,讓他孤立無援。一片農場的確是非常大的誘惑,隻是我舅公的消失又讓這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慧心多多走向了一個鑲嵌在上方的櫥櫃,將一張地圖取出攤開。餘暉爍爍側目望去,這是農場的地形圖,和周圍的一些建築,因為圖紙上的大小有限,慧心多多又找了兩張紙拚了過去,舉起鉛筆想要標註什麼,沿著河流往下畫卻突然愣住。
“咳咳,這裏。”風滾草有些無奈的提醒道,把地圖轉了轉,把紙也拚了過去,和慧心多多竊竊私語,在慧心多多的要求下完成了地圖。
“不會看地圖?”餘暉爍爍相當直接的問道。
慧心多多並沒有回答,隻是繼續開始他的推測。
“眾所周知,我舅公是最早來到奔馬溪的人,他選了個相當不錯的地方作為營地,組建農場,河水從這裏經過。然後穿過農場在下遊分支,一條穿過小鎮,一條則通向東邊,在牛匪幫的營地下方。”
“這裏的河水經常乾枯,鎮民們習慣直接來農場或者是農場的上遊打水,或者是抽取地下水。紅椒舅公的灌溉也用的是地下水,而不是河水。”
“通往牛匪幫營地的河水反而是最多的。而和西部,河水兩個詞語連結在一起的就是淘金。”
風滾草非常驚訝:“西部的確有非常多的淘金傳說,不過我見識過太多為了黃金癲狂的外鄉人了他們全都空手而歸。畢竟如果真的有黃金,鎮民們怎麼會不知道?可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的,但是舉例設想總是大膽的,我可不隻有這一個想法。要麼這是個大案子讓我當一回大偵探,要麼就隻是讓我的設想之一落空,讓真相以另類的方向浮出水麵。總之它逃不掉。”慧心多多給自己倒了杯水。
“最先發現黃金的其實是牛匪幫。牛匪幫在兩個月前因為和其他地區的矛盾把營地往奔馬溪轉移,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有人目睹了他們買了一些平時根本不會買的東西,這些東西非常多,而且足夠分散,我不僅好奇,他們為什麼要突然買那麼多沒有用的東西。雖然他們的錢是不義之財,但是也不應該如此浪費,尤其是內部架構並沒有發生更多的變化的時候。”
“為了混淆視聽,有點聰明但是並不夠。他們應該已經在河流中發現了黃金。我偷偷去了牛匪幫營地的河流,在路上有晾曬的簡易淘金裝置。羊毛和鏟子。又去了野牛農場的上遊,什麼都沒有。或許金礦的確就在野牛農場裏麵,我們剛才的淘金活動已經證明瞭這點。”
那顆不規則的金礦石在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更加誘人。
“他們的確是為了黃金,我們大膽假設一下,他們來到了這裏發現了下流的黃金,順著上流尋找發現了野牛農場,在野牛農場以上沒有找到,確認了金礦在野牛農場裏麵。所以他們想要佔有這裏。”
“我去書記處是為了打探情況,也是為了核實我的猜測。”
“牛匪幫一直想要野牛農場,這是擺在明麵上的,結合他之前給送信這件事搗亂,我懷疑他是不希望紅椒舅公的親戚過來。”
“長角應該是想鑽法律空子,合法低價收購那片土地,用已經淘到的黃金。不引起任何人的懷疑,省下稅費。”
“小鎮政府很大概率會同意,因為這合法,而且讓農場恢復過來帶動小鎮的經濟是他們最想要的,而紅椒失蹤了太久。”
“我們之所以在那裏碰麵,是因為我在酒館直接說出來了紅椒是舅公,他擔心我這樣會影響他合法取得野馬農場。畢竟地方法律是會更改的,在我來了之後我隻要出示和紅椒舅公有關的信物,就可以終止他的申請,同時替換成繼承農場的申請。”
“老實說這親戚關係挺遠的,但是沒有別人來,我也可以湊合,我就向書記處的辦公人員謊稱我的舅公隻是被嚇跑了,他給我發了郵件讓我來代理農場的工作,讓農場重新運作。”
“她們很高興,退還了牛匪幫的申請,讓我帶著紅椒舅公的紙麵書信和申請重新過來。”
“長角要氣炸了,他當時正在催促書記處加速辦理手續。”
慧心多多露出一個微笑,喝了一口杯子裏倒出來的涼水。
“他們很快就會來找麻煩的。”風滾草用篤定的語氣說道。
餘暉爍爍靜靜的靠在門口,手中金幣翻滾,吸引了兩位男士的注意然後他們又把目光落回了那塊黃金身上。
“長角可以利用,慧心多多解決問題的速度比我想像的要快的多。”
餘暉爍爍思緒開始翻滾。
(碧琪:你在想什麼?在想怎麼做壞事?)
(餘暉爍爍:太直白了。)
(碧琪撓頭:抱歉,畢竟按照你以前的人設來看,你現在沒有做什麼壞事,也沒有真的幫上什麼忙。)
(餘暉爍爍抱胸回憶了起來:我在麵對你們的時候都是很謹慎的,挑撥離間還是紫悅公主出現後由她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