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暉爍爍快速的四處觀看,沒有看到慧慧心多多的身影,心裏咒罵了一下在走廊滑板的那個男人。
都怪那個冒失鬼浪費了我的時間。
“你好。”一聲問候傳來,餘暉爍爍凶神惡煞的轉過了頭。
“你也是來找塞拉斯蒂亞校長的嗎?”麵前藍色短髮的青年似乎並不怎麼在意餘暉爍爍兇惡的表情。
餘暉爍爍快速收斂了臉上的表情,“不,我有事情需要找慧心多多,就是那個金髮的帥氣男孩。呃,主要是校園的,嗯,最受歡迎男生選拔。”
“嗯,我見過他,他進校長辦公室了。”青年思索的解釋道,然後微微一笑,“他的確是個相當帥氣的傢夥,不過我覺得我要是競選的話也許也並不會輸,當然,這是玩笑話。畢竟這個活動隻是網上的投票而已,可不會管我參不參加。對了,我的名字叫閃衛。”
餘暉爍爍快速的點了點頭,時不時的看了一眼校長室的方向,忍下了心裏的不耐,又把閃衛的名字記在了心裏,盤算著或許什麼時候可以再利用一下他。
“我的名字是餘暉爍爍。”在慧心多多從校長室走了出來後,餘暉爍爍也轉身找了過去。
然後停住了腳步,轉身又走進了校長室,看的閃衛一臉奇怪。
餘暉爍爍看著麵前和自己老師相似同名的校長忍不住咂了咂舌頭。
“你應該先敲門。”塞拉斯蒂亞校長抬頭看了一下餘暉爍爍,微微皺了皺眉毛。
“是的,我很抱歉,尊敬的塞拉斯蒂亞校長,我隻是太著急了。”餘暉爍爍擠出一個有些討好意味的笑容說道。
塞拉斯蒂亞眉頭展開,將手中的一些檔案摞在了桌角上。“有什麼事情嗎?餘暉爍爍。”
餘暉爍爍:“我正在記錄一下學校的有趣人物,這是學生會的小活動,但是慧心多多一直拒絕我的採訪。”
“他的確不太喜歡和別人說話。”塞拉斯蒂亞奇怪的抬頭,“看上去,你們在門外也遇上了。”
“是的。”餘暉爍爍回應道,但是並沒有說話。
“那你可能要多等幾天了,慧心多多請假離開了。”塞拉斯蒂亞從桌角的檔案裡抽出了一張報表。
“他要前往西部的奔馬溪,似乎是家裏出了什麼事情,隻說和他的舅公有關係。”
“那可是很遠的地方。”餘暉爍爍相當遺憾的說道。
塞拉斯蒂亞:“是的。”
餘暉爍爍客氣的和塞拉斯蒂亞告別,塞拉斯蒂亞詢問需不需要自己在慧心多多回來之後調節一下,讓餘暉爍爍完成自己的採訪。
餘暉爍爍果斷的拒絕了,客氣的拒絕了塞拉斯蒂亞的好意,表示自己可以完成這份採訪。
餘暉爍爍離開了校長室。
隨便走進了一間空曠的社團活動室,看了眼牆上的馬國地圖,奔馬溪,地方確實挺遠的。
餘暉爍爍先是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趁慧心多多不在直接去壞掉他的名聲,傳播些謠言。
“那些和諧元素並不是一個整體,而慧心多多更特殊,他並不是和諧元素的一員,隻是紫悅的男朋友,但是很有天賦,各種意義上的天賦。”
餘暉爍爍回到自己的教室坐好,敲打著手指,盤算著各位小馬們的性格。
“紫悅是書獃子,蘋果嘉兒耿直而誠實,雲寶好勝忠誠,珍奇慷慨又矯情,柔柔善良但軟弱,碧琪笑的像個帽子。”
(碧琪:“嘿,我反對!”)
“慧心多多?強大的魔法天賦……對紫悅非常鍾情,據說剛戀愛的時候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癡迷。但是在確認關係前並沒有太大的表示,那匹討厭的紫色小馬難道用了什麼魔法嗎?”
餘暉爍爍捧起一本壞蛋的自我修養,零零散散的看了起來。
“現在隻有紫悅沒有出現了。”
“慧心多多也暫時離開坎特洛特了。”
“如果慧心多多是那樣奇特的性格,我為什麼不能搶先一步佔據他,利用他?反正就像是魔法契約一樣,隻確認關係就好了。”
餘暉爍爍發散思維的時候,看見了自大的特麗克西路過。
“特裡克西,你堂哥呢?可不可以介紹我們認識一下?”兩個女生跟在雙手抱胸的特裡克西身後。
餘暉爍爍嗤之以鼻,人類的高中就是這麼度過的?竟然不會想著怎麼稱霸世界。
“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傢夥,跟隨偉大全能的特裡克西竟然一直想的都是別人,我告訴你們,慧心多多他去見自己女朋友了,咳咳,沒錯,見女朋友!”特麗克西伸出一根指頭指指點點,加強自己語言的可信度和說話的底氣。
那兩個女生肉眼可見的沮喪起來,特裡克西繼續在那裏指指點點,不過餘暉爍爍已經懶得聽下去了。
慧心多多的女朋友?
紫悅?
那個傢夥出現了。
沒有什麼計劃破滅的沮喪,因為那個計劃針對的目標已經出現了。當天下午,餘暉爍爍也遞給了塞拉斯蒂亞校長一張請假條。
“我要去西部採訪慧心多多。”
……
……
前往西部的列車是一種讓人無奈的老古董。刷著橙紅的油漆,前方的車頭噴射著白色的煙霧,伴隨著規律的汽笛聲和叮噹聲靠站。
餘暉爍爍看了一眼另一邊的平頭列車。
“這個國家發展的真不對等。”餘暉爍爍嘟囔著提著行李從站台登上火車。
又轉一輛列車,經過近43小時的行程,餘暉爍爍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小馬國西部,奔馬溪。
她呼吸著乾燥的空氣,忍不住乾咳了兩聲,什麼鬼地方。大片裸露的黃色土地更有西部的特點。
像是牛仔電影。餘暉爍爍做出了評價,她環顧周圍,然後目光凝固起來,她看見慧心多多拎著一個旅行包從前方的車廂裡走了出來。
……也對,列車按表發車的,而且一天就那麼幾趟。
慧心多多從列車上下來之後,四處望了兩眼,很快就找到了目標,和一個穿著棕黃色警察製服的男人走到了一起,交談了兩句上車離開。
餘暉爍爍四顧一眼,輕嘖一聲,叫住了一輛的士。
拇指輕彈,一枚金幣在空中翻滾重新落入掌心。
“開車。跟上那輛警察的車。”餘暉爍爍瞥向的士後視鏡司機的眼睛,手壓向皮夾內側。
司機先生擠出了一抹尷尬的笑意:……這裏是西部,不是芝蹄哥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