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心多多從夢境裏麵退了出來,一切安排妥當。星光熠熠的可愛標誌有著救贖的隱喻。這點在預言裏麵就體現過了,她被紫悅救贖,然後又救贖感化了整個幻形族。
慧心多多知道預言畢竟隻是預言,未來不可能按照所謂的預言嚴苛發展。例如水晶愛心曾經預言希望輻光會成為公主,塞拉斯蒂亞打造的世界穿越魔法也揭示了餘暉爍爍成為公主的可能性。但是它們都沒有成真。
甚至和諧元素裏麵最開始成為天角獸的也不是紫悅,而是碧琪。
不過對於慧心多多的計劃來說星光熠熠的確是非常合適的馬選。
她有強大的魔法,但是隻在和自己和紫悅作對的時候展示過。洗心革麵後幻形靈對星光熠熠的魔法應該並不瞭解。
而且索瑞斯不知道怎麼回事,和愛茉公主認識了,現在居住在水晶帝國。在慧心多多的命令下,星光熠熠會把索瑞斯也叫上,隻憑身為小馬的星光熠熠是不可能感化整個幻形靈的,幻形靈需要在索瑞斯身上看到另一種不一樣的可能性。
慧心多多從床上起身,看著隔壁床上的紫悅。
紫悅看上去睡的很安穩,讓慧心多多不忍心打擾她。慧心多多覺得應該告訴紫悅自己的猜測,她有知曉這個的權利,而且越快越好。但是慧心多多又擔心紫悅會過度擔心下落不明的露娜和真塞拉斯蒂亞公主。
最關鍵的是。
隨便叫醒孕婦是不好的,就算在夢裏麵告訴紫悅,她睡不著覺了怎麼辦?還是明天偷偷告訴她吧。(小馬總是會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擔心。)
對了,紫悅會做些什麼夢呢?
慧心多多躺回了自己的床上,決定先去紫悅夢裏麵逛一圈再睡。
哦,是小時候的紫悅聽塞拉斯蒂亞公主講課啊。
慧心多多鬱悶的撐著下巴坐在了認真回答問題的紫悅旁邊。因為這裏是夢,所以慧心多多很自然的就融入了背景板裏麵,看著小紫悅向塞拉斯蒂亞提問。
……
和諧仍在,秩序長存。
……
珍奇在慧心多多離開自己的夢境之後,打了個哈欠從床上起身。她鬱悶的伸了伸懶腰然後重新躺了下去,兩眼直視了一會天花板,然後又把眼罩重新戴上。
因為慧心多多介入珍奇夢境的原因,那個夢變得格外的清晰。
珍奇再次撥開眼罩伸展前蹄,看了看自己的兩側,顯而易見,自己沒有翅膀,自己隻是匹普通小馬。收拾了一下不美麗的心情,珍奇重新入睡。聽慧心多多的意思,幻形靈潛入了坎特洛特,小馬們要在幻形靈徹底撕破臉皮之前發起反擊。
也不知道宇宙公主怎麼樣了?慧心多多已經有對策了嗎?也許自己當年應該把學習重心放在魔法上而不是做衣服上麵……哦,天吶。我心愛的時尚啊,我不該這麼說你……可是我真的好想也成為公主啊。可是怎樣的貢獻和魔法才能成為公主呢?
……
“慧心多多,起床了!把太陽升起來!”
紫悅拎著慧心多多的肩膀用力搖晃,慧心多多感覺腦仁在腦殼裏麵直打轉。
“醒了,醒了!”慧心多多配合的求饒,站在窗檯,將月亮放下,把太陽拉了上來。
紫悅看著慧心多多沐浴陽光的背影,他金色的鬃毛在太陽的照射下格外的好看,即使他因為剛起床顯得有些淩亂。
“慧心多多,你是不是有心事。”紫悅歪了歪頭問道。
“嗯。”慧心多多回頭趴在了床上。
紫悅:“如果是覺得工作太累了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去把之前辭職的小馬邀請回來。然後你可以休息,我給你帶班。雖然我現在是個孕婦,但是你應該也知道我的能力……”
“停停停。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你把工作一股腦的往自己身上攬了,你會把自己累壞的。”慧心多多抬頭起身伸出蹄子揉起了紫悅的鬃毛。紫悅向上看了一眼,起床時本來就亂的鬃毛被慧心多多這麼一揉更亂了。
“嘿,我的鬃毛。”紫悅不滿的輕哼一聲,慧心多多用魔法取來梳子為紫悅梳理了起來。紫悅的髮型一直留著非常簡單的齊劉海,極其具有書獃子氣質,還很好打理,隻要梳了兩下就恢復了原樣。
說起來真是神奇,紫悅的母親薄暮微光和紫悅的髮型明明看上去差不多,但是嶽母大人看上就活力四射運動力驚人。
紫悅:“我隻是想幫忙,我感覺懷孕之後簡直什麼都不能做了。我不能使用魔法,一些我以前做起來輕輕鬆鬆的事情變得麻煩極了。知道嗎?我已經在查長時間不使用魔法的恢復指南了。”
慧心多多嗯了一聲,紫悅這麼想慧心多多可以理解,畢竟她是一匹那麼優秀的小馬,不過慧心多多還是挺好奇的。孕期不能使用魔法紫悅到底是從哪裏知道的啊?
看著紫悅有點鬱悶的表情,慧心多多一邊給紫悅紮辮子一邊說道:“其實你已經在不知不覺裏麵做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了。”
“啊,是什麼?”紫悅眨了眨大眼睛,看上去十分不解。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讓慧心多多拿著的梳子一頓。
門外傳來了衛兵的聲音,“繁星王子,友誼公主,用餐時間快到了。”
紫悅感慨道:“這工作應該是塞拉斯蒂亞的老管家做纔是,雖然他年紀很大了,但是我還是希望可以把他邀請回來。把老爺爺叫回來工作雖然聽上去很奇怪。但是我希望他的離職是出於自願,而不是被夢魘的邪惡魔法給影響了。”
“他是自願的。”慧心多多說道,他讓門外的士兵回去自己應該待著的崗位上,然後又回來坐到了紫悅麵前。
“你這是什麼意思?”紫悅好奇的問道。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時候你還沒有懷孕呢,說起來你懷孕之後還是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當時,我勸那位老管家不必如此勞苦,他早該退休了,但是他卻表示擔心塞拉斯蒂亞公主殿下。真是奇怪,按理來說,塞拉斯蒂亞公主比他老人家還要年長個一千多年往上呢,他這麼會有長輩對小輩的擔憂和慈祥呢?後來我跟他聊了聊才知道,知道嗎?即使是現在這樣成熟穩重的塞拉斯蒂亞公主也會偶爾有一些小調皮和惡作劇。”
慧心多多感嘆道:“我告訴他,他的馬生不應該一直駐足在工作上,還應該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當然如果為塞拉斯蒂亞公主工作是他想做的,我也會尊重他。但是他已經幹了快一輩子了,不去試試別的嗎?後來瑞文小姐接替了他的工作。”
“哦,一個陌生的名字,我見過嗎?”紫悅問道。
慧心多多:“就是那個戴著眼鏡一副秘書記者樣子的小馬。”
紫悅鬱悶的說道:“聽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懷孕更無聊了,城堡裏麵發生的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