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風隻好自己泡在了空間比溫泉池小一大塊的鍋裏麵,慧心多多愜意的靠著溫泉池的邊緣。大家也都變回了原樣。特麗克西在牆邊給蠍尾獅吹乾毛髮。
為什麼不直接用溫泉煮草藥?因為溫度不夠,不知道要煮多久。
柔風看著自己被變回來的秀髮也沒有那麼在乎自己泡的是鍋了,又開始咋咋呼呼起來。
突然間柔風好奇的問慧心多多,“在煮葯的時候王子殿下你在想什麼?有沒有感到憤怒,屈辱,受到了冒犯?”
“我在想矛盾也許無法避免,重要的是學會解決……”慧心多多閉目養神,又說了一句不怎麼具體的大道理,隔壁的女孩們聽了之後集體翻了個白眼。
柔風:“呃……”
“我的確在想那個。我想無論是我這次怎麼解決這次的矛盾,那它下次一定會成為我行動的參考。所以我在想我的處理方式有沒有什麼問題。我很意外你會道歉,但我也很好奇,柔風你為什麼會扔下工作跑去永恆自由森林裏呢?我問的不是為什麼選擇去永恆自由森林,那是無序的鍋,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離開工作的崗位。”慧心多多說道。
“其實是因為雲寶說我的可愛標誌沒用,我聽了你們兩個的話之後,覺得我的命運不應該是染布,然後就突發奇想準備和我姐姐一樣貼近自然,畢竟風是自由的不是嗎?”柔風伸展出一隻蹄子抒發著自己的理想。
慧心多多嘴角無奈的一勾,這理由可是真是荒誕。
“可是工作就隻是為了賺錢而已,肩負起“相應的責任”。當然能選擇自己喜歡的當然更好。但是你說要貼近自然卻根本沒有跟我說,你還沒有瞭解過森林,你想成為的並不是冒險家,難道你想所有的事物全都自己探索嗎?那些躲在暗處的危險你統統不知道。
我想我知道你的問題在哪裏了,也許是我以前沒有好好看預言,竟然之前沒有想到。你自大又膨脹,對自己認識的不夠清晰,沒有做一件事情的決心,想一出是一出,還根本不想瞭解,我想你理髮那麼爛也是因為這個對嗎?柔風,你還想去當馬毛打理師嗎?”
柔風猶豫了一下,“我還是必須喜歡馬毛打理師,我發現我其實也沒有那麼熱愛自然。”
畢竟裏麵隨便的幾束看似無害的鮮花都能讓小馬的鬃毛全部掉光。
“回去把馬毛學院的課堅持上完吧。我想你其實並沒有發揮多少自己的天賦。任何天賦,隻有發揮出來纔有用處。天馬行空的想法也要結合相關的知識才能實現。”慧心多多說道,“如果你還是沒有下定決心的話,那麼我這裏還有柔柔和雲寶唱的鼓勵歌,要不要聽聽?”
沒有什麼是唱一首歌解決不了的,除非你唱的那首歌太難聽或者沒有唱完或者用假唱……
“不用了……”柔風說道,繁星王子是相當負責任的一位王子,似乎公主和王子們的性格十分寬容。
“我覺得王子殿下您以後也許可以再嚴厲一些,在錯誤的糾正上。”
(無序:你竟然是這麼想的嗎?你知不知道要不是特麗克西和星光熠熠推了你一把道歉,你被慧心多多治好以後,你就要被發配到月亮上去了?
哦,這個小故事似乎就要圓滿的結束了。等等,好像差一匹小馬。
無序開始翻演出名錄,很快,他就翻到了雲寶的名字。)
“你好,你的炸雞配送。”
一道裂縫毫無徵兆的在空中出現,一隻熊爪伸出把雲寶扔了出來,落在水中。然後閉合消失不見,但大家都知道那是無序。
雲寶生無可戀的晃了晃自己的炸雞翅膀,鬼知道今天她有多難。這翅膀一點也飛不了,她直接被困在了雲朵上。這翅膀讓她很沒麵子,她根本就不敢見馬,去找馬幫忙,太丟臉了。
雲寶把雲朵捏成船,然後用蹄子和尾巴劃了半天,好不容易安全下地,又遭遇了交通事故,被牛創飛到馬車上暈了過去送去了蘋果魯撒。
“哈哈哈,雲寶,你遲到了,讓我看看,你的兩個翅膀可真滑稽。不過放心,你身為我最忠誠的崇拜者我是不會笑話你的,你知道嗎?慧心多多教會了我很重要的一課,我知道了……”
慧心多多從溫泉裏麵爬出來,去堵柔風的嘴,柔風這邊嘴上的毛病還是忘了改了呀!
特麗克西驚訝的問道:“雲寶竟然崇拜這樣的傢夥嗎?真沒品味,不如崇拜偉大全能的特麗克西。”
“和女生說話不能這麼沒禮貌,別那麼主觀。”慧心多多捂著柔風的嘴說道。
雲寶今天的倒黴回憶全湧了上來,她明白了以後不是派給自己的任務絕對不能瞎湊熱鬧,順便……
雲寶跳出水麵,一蹄子把鍋踹翻了,把裏麵的柔風給拖了出來。
“在小時候我糾正過很多遍,但是你的自戀似乎把這些糾正都忽略了!叔叔阿姨誤會也就算了,你怎麼能夠讓我的朋友們也誤會。你個大自戀狂。”
雲寶氣憤的一蹄子打在了柔風眼眶上,普信往往纔是最討厭的。
柔風的慘叫傳出,慧心多多也被雲寶丟到了水裏。
“我們用不用拉架?”特麗克西坐在蠍尾獅的肚皮上問道。
慧心多多緩緩從水麵探頭,隻露出了眼睛,但似乎是在憋笑竊喜。“不用了……這個教訓應該足夠印象深刻了,外傷我都能治。就像是柔風說的,我對待他的錯誤糾正應該再嚴苛一點。這是他自己要求的。”現在得到的結果和預言裏麵差不多,不如再加點讓柔風把普信的壞毛病也改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救命啊!”柔風慘叫道。
雲寶坐在柔風的背上,抓起他的後蹄使勁的那麼往後一掰。
柔風的慘叫聲頓時響徹了整座城堡。
書房裏。
紫悅把眼睛從書籍上挪開,困惑的看向穗龍。
“穗龍,這是什麼聲音?”
“哦,也許是慧心多多他們正在研究捕捉幽靈。”穗龍聳肩說道,照舊整理書架。他當然能聽出來這是柔風的慘叫,但穗龍覺得那個高嗷的傢夥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如果出了問題也是慧心多多整的。
不知道慧心多多有沒有把柔風送去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