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說過清晨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時候,它是這一天的開始,在這個時候你可以好好想想接下來要做什麼,而且不用現在就立刻去做。
“嗯哼~”白色的天馬將窗前的花盆擺正,她輕輕的來到了鏡子麵前欣賞自己年輕的外貌。
可惜鬃毛好像有點“褪色”了,也對,自己早就應該是老奶奶了。
她對著梳妝鏡捋出了一束灰白色髮絲,它們正好可以紮成一束辮子。
她推開了房門,提起水壺,是時候要去葯園澆水了。
晨曦的陽光灑入空蕩蕩的房間,梳妝枱上的鏡子上貼著三張貼紙。
魔法帽,星星旋渦,藥草錐形瓶。
時代依然和平,象徵太陽和月亮的公主一起統治小馬利亞,小馬利亞邊界上有個調皮的搗蛋鬼無序,喜歡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世界依舊和平。
雲朵是一匹年長但是依舊年輕的魔法藥劑師,她曾經在兩公主的城堡裏麵工作,作為禦用藥劑師,如今她已經退休了。
她早就到了退休的年齡,而城堡裡也不再有她留戀的事物。
“雲朵姑姑,您真的不回來城堡了嗎?”象徵太陽的公主懇求道。
“不,塞拉斯蒂婭,你已經不需要我了,你已經是一位合格的公主了。”雲朵搖頭拒絕。
塞拉斯蒂婭欲言又止,最後長嘆一口氣離開了。
雲朵拒絕了公主的邀請,繼續照顧她的草藥園。
星璿惹了麻煩下落不明,他總是不能好好的給自己惹出來的麻煩收尾。
星輝在草藥園裏麵當擺設,我並不擅長獨角獸魔法,我也不知道星璿何時回來,但是我會一直在這裏等待,看著這個因他們而變的美好的世界。
但還未完結的故事總是這樣的,危機伴隨著幸福降臨。
………………
…………
……
在這個世界上,不,這並不準確,她似乎是不屬於這個世界,她來自星空。
總之,象徵著惡毒的混亂存在降臨了這個世界。
最開始的災難出現在了小馬利亞,塞拉斯蒂亞和露娜以為這是無序搞得鬼,可事實上並不是。
可怕的災難進一步擴大,到處都是宛如地獄的末日繪圖。
雲朵想起了那個過去老師講起的惡魔,混沌之靈中代表惡毒的紜宇。
塞拉斯蒂婭,露娜,馬鷲女王,阿比西尼亞(小貓國)的國王,白楊王一起聯合抗爭紜宇。
幸運的是大家的魔法都處於巔峰時期。
兩位公主為了對付以為的罪魁禍首的無序所以找到了和諧之元。
馬鷲女王捧著充滿魔力的寶珠。
貓族的魔力尚未遺失,他們的國王眼中閃爍著魔法的光芒。
白楊王將胸前的心形魔法寶石放到雙角之間最大釋放著他的魔力。
但不幸的是無序開始並沒有參與這場戰爭,他以為憑藉著大家的魔法足以放逐紜宇。
他錯了,所有參與這場戰鬥的生靈都倒下了,他害怕的躲在一塊扭曲的巨石之後,觀望著這一切。
紜宇捏著雲朵的翅膀將她拎了起來。
“哦,可憐的小飛馬,你們的世界可真是有意思。”惡魔嘴角掛起了譏諷的笑容。
“連你這麼弱小的存在都要跑出來和我作對嗎?”
“時代將延續下去,世界依舊會和平,它充滿了陽光,愛與友誼,它沒有你這惡毒的位置。”雲朵用蹄子夾緊了她剛剛除錯好的魔法藥劑,她正視著眼前的怪物。非常糟糕的情況,自己來晚了,還被抓住了。
“我討厭你那不知道害怕的表情。”紜宇嘴角上揚充滿了藐視。
“砰!”玻璃瓶破碎,紜宇感受到了一陣刺痛,彩色的魔法藥劑被雲朵直接潑在了她的臉上。
“你做了什麼?!”
“抱歉,你的臉實在是離我太近了,我不喜歡看到它。”
“你以為這種東西會對我有用嗎?除了讓我感覺臉上有點癢癢以外什麼都沒有發生。”
“也許過會才會起效。”雲朵的目光依然平靜,“理論上它至少能讓你打個噴嚏。”
“我受夠你的冷笑話了。”紜宇惱怒的說道,她重重的將雲朵摔向地麵,雲朵感覺這一下子,自己的大腿和翅膀應該都斷了。
塞拉斯蒂婭艱難的抬頭,“雲朵姑姑……你怎麼自己來了,這裏太危險了。”
“我也不想來的,但是好像隻有我了。”雲朵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可惜我們現在都躺在地上了,知道嗎我本來是想先偷偷撿屍把你跟小露娜先帶回去的,可惜被發現了。”
“這玩笑可並不好笑。”塞拉斯蒂婭無力的說道。
“這簡直是太好笑了。”紜宇巨大的身體落在了兩馬之間。
“你們還是親戚嗎?”
“不,我隻是碰巧認識她而已。”塞拉斯蒂婭否認。
“親愛的,你可真沒良心,你小時候還管我要過糖吶,那時候我還天天給你做蛋糕……”
“夠了,”塞拉斯蒂婭的淚水開始不受控製的順著臉頰落在了地上,“現在不是說這些俏皮話的時候。”
雲朵用前蹄向塞拉斯蒂亞挪近了一些,“別哭了,公主怎麼能哭鼻子呢?”
她將前蹄摟向塞拉斯蒂婭的脖頸,“親愛的,我們可以聊很多話,反派就喜歡在我們說一些深情的話的時候在旁邊看熱鬧……要我說這真是夠變態的。”
“我有點欣賞你了,這種時候還能貧嘴。”紜宇伸出了一根手指按在了雲朵的背上向下一壓。
“啊——”受到重壓的雲朵發出慘叫,
“砰!”一個巨大玉米出其不意的出現砸在了紜宇的臉上,讓紜宇向後一退。
“紜宇夠了,她們是我的朋友。”無序憤怒的喊道。
“哦,親愛的達令~你終於願意出來見我了嗎?”紜宇笑著說道。
塞拉斯蒂婭抱住了雲朵,怒視著無序,她拚命的在腦子裏蒐集治療有關的魔法。
“我有個新把戲,親愛的,這絕對會讓你眼前一亮的。”黑色的藤蔓從塞拉斯蒂婭懷裏奪走了雲朵,它們攀附在雲朵的翅膀,胸口,脖子,腿上麵。
“不,不,你要幹什麼。”塞拉斯蒂婭驚恐的朝雲朵衝去。
“拆掉一匹討厭的小馬。”翅膀從雲朵的身上分離,飄灑的熱血濺到了塞拉斯蒂亞的臉上。
“雲朵!”塞拉斯蒂婭驚恐的大喊道。
魔法的光芒閃爍,無序出其不意奪過了雲朵,他臉上的表情從未如此驚恐,“對不起,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
“下次找個脾氣好的物件。”雲朵繼續貧嘴,塞拉斯蒂亞立刻開始檢視雲朵的傷勢。
紜宇嘴角上揚,看著這一出好戲:“嘿,達令。那是我的玩具。”
“她不是玩具。”無序徹底受不了,主動向紜宇發起了進攻。
紜宇則是根本不在乎,“親愛的,你是在跟我調情嗎?”
塞拉斯蒂婭輕輕摟住了雲朵,感受著她的體溫。
“我會治好你的,等星璿回來,翅膀我們可以裝一個純金的……我們可以一起辦一場最大最棒的慶典。”
她的臉頰和雲朵貼在了一起。
“咳,呃……塞拉……”內臟擠壓破裂產生的鮮血堵住了雲朵的喉嚨,她眼睛裏的光彩正在緩緩消散。
“剛才我給紜宇的可是猛葯,待會有她受的……我的公主……讓時代延續下去……打……”打敗紜宇。
名為雲朵的小馬眼中的光彩徹底熄滅。
紜宇遊刃有餘的應付著無序的進攻,還無聊的打了個哈欠。但是突然她感覺到了不對勁,體內的魔力似乎變的虛弱了起來,她開始不受控製的打起了噴嚏。
“怎麼回事?”
一股炙熱的火流星向她襲來,那強大的魔力波動讓紜宇一陣心驚肉跳。
“我要將時代延續下去……那裏並沒有你的位置,你這惡魔快點下地獄去吧!”
塞拉斯蒂婭的瞳孔變成了金色,鬃毛化作了熊熊燃燒的烈焰,六顆和諧之元圍繞在她的身旁。
“等等這有問題,這個和諧之元不是應該你們姐妹兩個一起用的嗎?”紜宇不停的打著噴嚏,體內的魔力開始不受控製起來,但是她手上又長出來一張嘴用來問話。
“你問這種東西,我怎麼會知道啊!”
完全釋放自己破壞性魔力的塞拉斯蒂婭發出了怒吼,炙熱的魔法在六枚和諧之元的增幅下,將一切扭曲惡毒的事物摧毀。
“小馬的事情不要問這麼多。”無序張開雙手釋放著自己的混沌魔法。
紜宇被這龐大的魔力直接擊飛了出去,她還是在不停的打著噴嚏。
不行,這肯定是那匹飛馬的藥劑搞的鬼,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紜宇眼中出現了濃濃的怨恨,無數扭曲的植物瘋長而出,遮擋住了塞拉斯蒂婭和無序。
但緊接著是一場大火,塞拉斯蒂婭雙目之中燃燒著熊熊的烈焰,她踏步踩在碳化的樹榦上,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找到你了。”
紜宇笑著看向無序,“親愛的達令,這次是我玩脫了,不過沒關係,這是我們混沌生物的通病,我還會回來的。”
……
…………
………………
時代延續了下去,和平仍在繼續。
無序和破滅之陽化的塞拉斯蒂婭無法徹底消滅紜宇,於是天空之上多了六顆星星。紜宇的魔力被一分為六,放逐到了星空。
無序和塞拉斯蒂婭在把雲朵的身體拚回去之後,她的身體自己變成了一張卡片。
上麵除了雲朵的大頭照以外還有幾行字作為介紹——“嗨,我是雲朵。如你所見,我已經死了,麻煩幫忙把我放進墓地裡,我喜歡純金的棺材。謝謝。”
雲朵死後仍舊幽默了一把,可惜她沒有逗樂任何一個朋友。之後,無序,塞拉斯蒂亞和露娜一起將她安葬了……
而塞拉斯蒂婭也失去了這一段記憶,她始終認為雲朵隻是去旅行了。
塞拉斯蒂婭從城堡裏麵向外看去,花園裏是無序的雕像,再遠一些的地方是不知何時出現的永恆自由森林。
她感覺心裏麵空空的,彷彿失去了非常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