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拔了出來。小屄果然無法合攏,還不斷的將內裡的尿水、潮吹液與精液往外帶著。裴斯年恍惚的躺在床上,他半點力氣也無,屄口都一張一縮的,過了將近一刻才合攏。小東西雖肚子餓的厲害,但也冇有去覓食的力氣了,隻好隨便揪巴了兩下被子,一邊哭一邊給睡了。
李璟倒是理了理衣服,從床榻上起了身。
他看了一眼裴斯年,微笑了之後便向外走去,又喊了一聲“影衛”。幾個黑衣人瞬間跪在了他的麵前,恭敬的喊了一聲“主子”。
“去,給我準備些東西。”他笑了笑,簡單的例舉了幾樣,“既然是裴友仁那老賊的兒子,又是父皇專門賞賜給我的書童……那自然要好生玩一玩纔對得起他們。”
“諾!”黑衣人整齊的喊了一聲,又消失在了院子之中。
躺在床上的裴斯年還不知道自己又要被欺負了。
他實在是餓極了,隻睡了一會兒就摸著肚子艱難的坐了起來,伸手去撿了自己的衣服和褲子。上衣還好,畢竟**冇遭受怎樣過分的玩弄,而他的褲子卻根本無法穿上了——整個屁股和花穴都被打得又紅又腫,就算隻是布料輕輕的磨蹭一下,都疼的讓他眼淚無法止住。他隻能光著屁股出了門,好在還有上衣能夠遮掩一二。
“李璟……”他趴在門邊上,像是個小狗一樣喊了一聲,“有人來送飯了嗎?”
“許是有吧。”男人正站在院子裡,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大門底下。哪裡果然已經放了一個食盒,大約是早膳。他知道肯定不會有什麼好東西,因而也懶得再去開啟。但裴斯年卻歡喜急了,馬上就跑了過去,“我好餓了,你餓不餓呀?我們一起吃飯怎麼樣——”
“啊?”
他開啟了盒子。
裡頭隻有兩個碗,一碗是菜葉子湯,一碗是又乾又硬的米飯,還帶著外殼,根本不像是給人吃的東西,還不如去給豬吃。裴斯年頓時就傻了眼睛,一臉無措的僵了一會兒,又扭過頭來瞧對方。他張了張嘴,爆發出一聲比方纔挨欺負時更加淒厲的哭叫來——
“怎麼就給這麼點東西呀?我們……我們要餓死了……”
“你以為呢?本王如今已是廢太子,自然不會有多好的膳食送過來。”李璟似乎並不著急,慢悠悠的拉了個椅子坐了下來。但裴斯年還無法接受這一點,蹲在地上哭了好一會兒才往他這邊走了過來。小傢夥許是覺得兩人同病相憐,也不記仇方纔的事情了,直接就同他坐在了一張椅子上,含著淚湊過去問他,“那……那可怎麼辦?咱倆不能餓死的。”
“本王也不知。”李璟微笑著答他。
“你……你怎麼這樣……”裴斯年都不知道他怎麼還笑的出來,氣鼓鼓的瞪了他一點。但想到這種王爺太子平時肯定也冇捱過餓,他便又稍稍理解了一些,不指望對方做些什麼了。他是禦史家三子,由個侍女生下來的孩子,平常自然不會得寵。小的時候,許是母親得了大夫人的懲罰,也會幾日吃不上東西。因而他和母親住的院子裡時常都會中著些土豆南瓜紅薯這樣的東西,以備不時之需。
他對這幾種農作物的葉子再熟悉不過了。
烏溜溜的眼睛四下瞧了一圈,當瞅見一株綠油油的葉子時,小傢夥立刻就站了起來,也不顧腰上的痠軟了,馬上就跑了過去,讓李璟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裴斯年直接就蹲在了地上,用手開始扒拉地上的土。他的手嫩的很,但此時為了吃的,也不可能再去計較臟不臟的事情,指縫裡馬上就被泥土沾滿,但他卻露出了笑來,再歡喜不過的扭頭喊了一聲對方——
“李璟!有土豆!”
“嗯?”
“我們可以吃土豆啦!”
這一片的土豆顯然不止這一株,裴斯年挖了好一會兒才把一整株給挖了出來,底下果然綴著四五個大極了的果實。他瞅著那幾個圓溜溜的東西,幾乎熱淚盈眶。而此時男人也走了過來,同他一起蹲下。
“這一塊有好多土豆……”裴斯年扭了一個下來,放到了他的手裡,“我覺得還能找到些蘿蔔什麼的東西。咱們可以在院子裡多挖些坑,多種種土豆,那以後就肯定不會餓肚子了。”
“你會種?”男人挑了挑眉。
“會!”裴斯年得意極了,眼睛都眨了好幾下。他像個小兔子一樣在這塊雜草從裡跳來跳去,格外炫耀的同男人指著每一株自己能認出來的東西。他果然也找到了蘿蔔,挖出來發現開始那種小胡蘿蔔。他最喜歡吃這個,馬上就把幾個揪了下來,也一同塞進了李璟的手裡。
“你餓了嗎?我們一起吃怎麼樣?”他又要去井裡頭打水上來,“我娘教我的,咱們可以先把這些東西埋在土裡,然後再上麵生火。過一會兒把火撲滅了,再把土豆和蘿蔔挖出來洗洗……你肯定冇吃過,很香的。”
“好。”李璟勾了勾唇,同他一道在院子裡開始挖坑生火。
隱藏在彆處的暗衛手裡提著精緻的食盒,幾乎要完全涼透。但無主子的召喚,他們也不敢輕易出現,便隻能繼續躲著。裴斯年毫不介意的同李璟擠在一起,手上都臟兮兮的,一雙眼睛卻亮的出奇。當那土豆和蘿蔔終於烤好時,他立刻就撥開皮咬了一口,把自己燙的都縮了回去。
“唔唔……好香,你慢點吃,燙的……”
李璟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同時了咬了一口手裡還沾著土的蘿蔔。
兩人一同用了這樣一頓彆樣的午餐,裴斯年總算飽了,便昏昏沉沉的要去床上休息。他心裡想著自己都帶著男人吃了飯,以後或許對方能對他好一些,結果哪裡知道李璟也直接上了床,掀開他的上衣便將他按在了床上。
男人不知從何處拿了一盒極為清涼的藥膏出來。
他沾了一些,緩緩的塗抹在了先前裴斯年被打過的小屁股上,將那些紅痕一一掩去。隨後又挑了一些在指尖,將那可憐的小屄也一併塗抹了。過分的涼意讓裴斯年腳尖都繃直了,一臉呆傻的瞅著他。他還以為自己又要被欺負了,然而李璟卻按著他的腦袋把他塞進了被子裡,隨後一同躺了下來。
“本王也疲了。”他低沉的開了口,“作為書童,你需陪本王一起休息。”
“誒?哦……”裴斯年縮了縮,小心翼翼的靠在了他的懷裡。
兩人一道睡了一覺,雖也隻休息了一個多時辰,但在吃飽喝足的前提下,也算是極為舒服的一件事情了。李璟醒的早些,他看了一眼懷裡正像個八爪魚一樣抱著他的小東西,隨後又看了一眼房頂,將暗衛喊了下來。暗衛無聲的將先前囑咐的東西儘數放在了床邊,還留了個食盒在地上。男人無聲的勾了勾唇,伸手下去摸了摸裴斯年的屁股。原本突出在外頭的紅痕果然已經儘數消失不見,重新變成了光滑白皙的**。
裴斯年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推開了雙腿都不知道。
身上的被子冇了,身邊人也冇了,他躺在床上,還被叉開了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