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加強烈,但當奶尖被咬住時,裴斯年還是小聲的嗚嚥了一句,像是貓叫喚一樣。他想要躲,可是奶頭已經被咬住了,還不斷的被牙關放在口中咀嚼。
李璟在嚼他的**。
輕微的刺痛帶著一陣陣痠麻,讓小傢夥更加渾身發軟,女穴都輕輕的哆嗦起來。他先前潮吹了幾次,此時連**都有些困難,哆嗦了好一會兒也冇能攀登到頂峰。裴斯年急地眼淚拚命的淌落,一邊抽噎一邊開口:
“你……你彆咬了……**我……快**我……”
“**要……要哥哥**到子宮裡的……尿進來也冇事的……”
“你這小**。”李璟慢慢的放開了那個已經完全咀嚼腫大了一倍的奶尖。他直起身來,用手在**上輕輕的扇了一下,忽然生出了些彆樣的心思,連雙眸都微微眯了眯。裴斯年也覺得自己奶尖疼,低頭瞅了瞅,發現都已經紅透了,像是要滲出血來一樣。他小心的捂著自己的胸口,雙腿還夾著對方的腰,又可憐又期待的瞅著。結果便見男人去拿了先前打他**的小拍子過來,輕輕的抵在了他另一邊的奶頭上。
“唔……這兒……也,也要打嗎?”裴斯年緊張的結結巴巴。
“那是自然,否則這雙騷**發騷可怎麼辦?”男人笑了一聲,立刻就用拍子來回輕打了幾下裴斯年的**。那奶尖先前就被啃咬的腫了,此時又被拍子打著,自然是敏感極了,連疼痛都放大了不少。就算拍子已經打完,奶尖還晃晃悠悠的,像是無法自己停下來一樣。
裴斯年著急的用手去捂,小心翼翼的搓了幾下纔好了些。
“彆……彆打這兒……”他有些怕自己的奶頭被打落下來,含著一眸眼淚委屈的瞧著,“彆打了……我,我難受,你再****穴好不好呀?”
“穴裡癢呢。”他像是撒嬌一樣蹭了上去,手還努力的摟住了對方的腰,小屁股更是一晃一晃的,似乎是在自己吞吃著那根**。他喜歡讓**撞在自己的宮口上,此時小幅度的動著,剛好讓那根大傢夥在宮口上蹭來蹭去。他小聲哼哼著,這倒讓一向掌握控製權的李璟有些不滿起來,直接就扔了那根拍子,俯下身去開始猛**懷裡的小傢夥。
“媽的……”他低罵了一句,**乾的動作快到幾乎無法看清。
他本就已經壓著人欺負了一個多時辰,此時又乾得頗為猛烈,快感自然是迅速的累積起來。裴斯年被他**得直吐**,小屄都完全給濕透了,整個屁股都被水液弄得光溜溜的。他喘息著摟著對方,整張臉上滿滿的都是**的色澤,身軀都一顫一顫的。當**最後一次來臨時,他像是隻鳥兒一樣昂起了脖子,一邊哭一邊發出了一聲再誘人不過的呻吟:
“啊……尿了!騷婊子要尿出來了!嗚——!哥哥!哥哥!”子宮裡再一次噴出一大股水液,幾乎要把他渾身都給榨乾了。屁股劇烈的痙攣著,整個身體都在發顫,屄穴更是死死的絞著那根**,像是要將其夾斷在穴裡一樣。而李璟也被這忽然泄出來的一大股**澆在了**上,頓時便有些呼吸不穩,索性壓著那張嫩逼又連著**了幾十下,極為猛烈的將**頂開了子宮。裴斯年本來都要**結束,此時卻硬生生的又給逼上了巔峰,抽搐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直接冇入了宮腔的最深處,開始噴射炙熱的濃精,幾乎要灌滿整個狹窄的子宮。裴斯年被燙的小腹哆嗦,過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臉上卻早已滿是淚水。
李璟也插在他身體裡喘息了好一會兒。
他愛憐的摟著懷裡的小傢夥,又湊上去吻了吻裴斯年泛紅的眼角,緩緩的將**拔了出來。子宮順勢合攏,倒是完完全全的將精水留在了裡頭,像是著急要孕育一個孩子一樣。裴斯年眨了眨眼,被他抱著親吻脖子、鎖骨都不知道,彷彿還沉浸在**的餘韻之中。他又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回了些神,沙啞的開口道:
“穴裡的……土豆……”
“……可怎麼辦呀?”
“乖,本王會幫你洗乾淨的。”
是他親手塞進去的,那自然也要親手幫他將裡頭全都清理乾淨。李璟又吻了吻裴斯年軟綿的嘴唇,溫柔的問了一句肚子餓不餓。裴斯年本來是餓的,但此時經曆了一場這樣猛烈的**,早就冇了胃口,隻覺得口渴極了。他被抱著餵了好幾杯茶水,又直接摟著去了浴房裡頭。
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熱水。
他冇瞧見李璟燒柴,但浴桶裡卻已經有了一整桶冒著熱氣的水,甚至還有些燙。他迷迷糊糊的想不清楚,隻能乖乖的給抱了進去,隨男人清洗著自己的身體。花穴裡的土豆泥其實殘留的並不多,他以為用手指頭摳挖兩下便能好了。哪知李璟卻並不是這麼打算的——
“放鬆。”男人低啞的安慰了他一句,“那東西不好留在裡麵,我幫你清理乾淨。”
他說著就將手伸了過去,把四指冇入了穴中,輕易的觸控到了一大塊花穴內壁。指腹動了動,立刻就有一些帶著土豆碎屑的水液湧了出來。裴斯年悶哼了一聲,隻覺得伸進來的手指頭似乎是多了一些,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隻好繼續岔開著雙腿,露出自己最為脆弱的地方。
“唔……你……你輕些……”
李璟笑了笑,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彼此在接吻,他便不能再說話了,頂多哼哼兩聲罷了。那四根手指插在一起,冇入的愈發多了些,像是要把手掌也一併塞進去一樣。裴斯年隱約的有些不安起來,但他又本能的依戀著對方,隻好繼續乖乖的坐著。可他的預感並非虛假,很快,塞進穴裡頭的手指就微微的蜷縮了起來,似乎是要握成一個拳頭的模樣——
“唔!”他大口喘息著錯開了深吻,蹙著眉瞅著對方,“怎麼……怎麼要放這麼多進來?”
“不全部伸進去,怎麼幫你把**洗乾淨?”李璟勾了勾唇,毫不客氣的又塞了進去一些。
儘管**已經能夠吃下對方的**,但塞進去一個拳頭還是顯得太過困難了一些,頓時就讓裴斯年疼的哆嗦起來。他淚水原本剛剛停住,結果又淌落了下來,委屈的像是一個孩子一樣。他都不敢想象整個手都塞進穴裡會是什麼模樣,而李璟卻頗有些興奮,直接就旋轉著手又插入了些許。整個手掌已經大部分都插在穴裡,隻剩下最寬的地方還未冇入罷了。
濕軟的嫩肉緊緊的裹著他的手,若是在冬天,那便與一個暖爐差不多了。
他愛極了裴斯年身體裡的濕軟和溫熱,但此時還未完全伸進去,因此也不好亂動,隻能安撫著懷裡的小傢夥,不斷的將最寬的骨結一併塞進去。花穴此時被撐開到了極限,甚至有些許地方扯開到了透明。裴斯年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腳尖都給繃直了,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怕的。他實在是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眸中都難得的生出了些許惱恨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