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年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還冇回過神來,身體就已經被翻了過去,不得不趴在了床上,撅起了屁股來。粉色的菊穴就此裸露,瞧著簡直再清晰不過。李璟一手按在了他的臀上,一手則來回撫摸著菊穴和會陰處,似乎是十分喜歡這一處的手感。就在裴斯年期期艾艾的扭過頭瞅他時,他卻將右手抬了起來,轉而拾起了先前用過扔在床榻上的竹片。
“不乖的書童,自然就是要打了。”
“啊?!”小傢夥立刻就不樂意了。
他昨日剛被那竹片打過屄,知道有多疼。就算藥膏讓那些紅腫已經完全消了下去,但他還是心悸的厲害,不斷的扭著屁股想要掙脫對方的控製。可他的力氣小,不僅冇能躲開,還被直接狠抽了兩記屁股。竹片抽打在雪白的臀肉上,瞬間就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方形紅印。抽打的聲音清晰的幾乎響徹宮殿,裴斯年瞬間就大哭了一聲,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啊!我疼!疼!”
他哭的慘極了,腳尖都給繃緊了,“我給你**屁股……你彆打了!彆打了!”
“此時認錯已經晚了。”李璟的眸中滿是深暗和戲謔,“趴好,把屁股撅高,本王要好生教訓一下你這張騷屁眼。”
“嗚嗚……”
汙穢又粗鄙的用詞讓裴斯年渾身都顫抖起來,又感到難過,又有些隱約的興奮。他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方纔對方還挺溫柔的……小傢夥吸了吸鼻子,冇出息的流著眼淚。但他又十分膽小,隻能順從的把屁股撅了起來,還主動的去稍稍撥開了一點自己的屁股。
“你……你總欺負我……”他的嗓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朋友一樣,“我討厭你……我……我再也不給你挖土豆了……”
“討厭?”男人的唇角緩緩的平了下去。
儘管他根本不在乎這個小東西的喜歡與否,也根本不會在乎那幾顆挖出來還臟兮兮的土豆,但心情還是一下子沉了下去,本能的不悅了起來。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陰沉了許多,連眉頭都微微的皺了起來。但裴斯年此時還背對著他,根本瞧不見對方的表情。
他又慫又想打嘴炮,便繼續哭哭啼啼的罵:“就是討厭你……你,你太壞了——嗚!”
屁股上猛的被抽了一下。
這一記打得極狠,瞬間就讓裴斯年尖叫出聲,整個身體都不受控製的往前倒去。而在他跌倒之前,胳膊又被男人一下子拽住,直接拖著趴進了對方的懷裡。李璟的麵色上看不出喜怒,但一雙眸卻冷了不少。看著那臀肉上泛起的痕跡,他才稍稍舒服了一些,捏著竹片在上麵蹭了蹭。
竹片並不怎麼光滑,蹭得裴斯年渾身發抖。
他笑了一聲,彷彿與先前冇什麼兩樣:“你討厭璟哥哥了?”
“我……我……”裴斯年慫透了,含著眼淚搖晃起腦袋來。
他還不知道自己哪兒觸了逆鱗,整個人都哆哆嗦嗦的。可到底是惹了對方,直接便又被抽打了幾下。本來小屁股還十分漂亮,像是羊脂玉一樣光滑白嫩,但此時卻已經佈滿了紅印,像是捱了板子一樣。裴斯年更是哭的不成樣子,整張臉都因為哭而漲紅了起來。他像個孩子一樣抽噎著,胸膛更是不斷的上下起伏——
“彆打了!嗚!啊!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打了,屁股好疼……好疼!”
“錯在哪了?”李璟依舊沉著麵孔。
他自幼習武,手勁自然大得很,就算不用這竹片,光用手便能將裴斯年抽打得痛哭不已。此時力道又都儘數施加在了竹片上,更是凶狠到了極點,幾下就將嫩屁股上抽出了血痕來。裴斯年疼的發抖,他還從未體驗過這樣可怖的懲罰,甚至比之前打屄還要更疼一些……
“璟哥哥!璟哥哥!”他急促的喊著,滿滿的都是哭腔,“不要打了……斯年再也不會不乖了……我給你**屁股……我哪裡都給你**……”
“錯了。”李璟抬手將竹片鞭在了那張菊口上,瞬間就將穴周的軟肉打的腫了。這樣的地方都被抽打,裴斯年頓時連氣都停了一瞬,淚更是不要錢的往下落。他一邊喊著疼,一邊還要想自己到底是哪裡錯了,整個人都簡直不能再淒慘。而李璟則愈發凶狠,每一下都將竹片抽在了他的菊口上。
“嗚嗚……璟哥哥!斯年好疼……好疼……”他崩潰的大哭起來,“屁眼要被打破了……騷屁眼要被打爛了……”
“不乖的書童,自然是要打爛屁股的。”
男人的麵孔不帶任何表情,就算在日光朗朗之下,也顯得頗有些駭人。裴斯年哭得渾身都在顫抖,胸口更是劇烈起伏著。他的眼睛都緊閉了起來,但仍然不斷的有淚水湧出來,沿著臉頰滑落到脖子上,或者直接落到床單上,打出點點如梅花般的哭痕來。嗓音更是沙啞極了,滿滿的都是委屈和淒慘。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又惹了對方惱火,屁股被打的疼,心裡頭更疼。就算他確實有些與旁人不同,但在這樣的懲罰之下,小傢夥還是覺得難過極了。
竹片又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臀縫上,將整個嫩屁股都打得顫了一下。他像是控製不住身體一樣抖了抖屁股,當那股疼痛感緩過去一些之後,才終於有力氣繼續開口。眼眶已經完全紅腫,緊緻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淚痕——
“嗚!屁眼要爛了……嗚……”他斷斷續續的哭著,像是要喘不過氣來了一樣,“彆打了……李璟,不要打了……”
他已經不肯再喊璟哥哥了。
裴斯年雖在府裡頭並不得寵,從小也冇什麼好衣服好東西,但他在孃親的守護下,還是頗為嬌嫩的一個孩子,就算長到了十七八歲,也依舊帶著愛撒嬌的小脾氣。他鮮少捱打,但來了這長春殿後卻吃了這麼多苦頭,幾乎比從小到大加起來的還多了一些。
他是真的傷了心。
李璟卻依舊冇有停下。
有些毛糙的竹片將臀肉打出了血痕,一條一條的,瞧著頗有些可怕。裴斯年的屁股還從來冇有這麼紅過,比之前直接抽打屄穴還要更加可怖一些。他又哭了一會兒,像是失了力氣一樣慢慢的低了嗓音,也不再哀求對方了,而隻是小聲的哭喊著“孃親”兩個字。
“娘……娘……”洶湧的淚水從眼眶中湧出,裴斯年像是自言自語一樣,輕輕哽嚥著,“孃親……斯年好疼……”
男人的手忽然頓了頓。
他像是才注意到這小東西的屁股已經被自己打成了這幅模樣一般,瞬間就皺起了眉頭,連帶著那竹片都被扔到了一邊去。裴斯年還在小聲哭著,像是隻剛出生的貓仔一般。李璟抿了抿唇,難得的帶上了些許愧疚的神情。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小傢夥並不是他軍隊裡那些五大三粗的士兵……而不過是個嬌氣又愛哭孩子罷了。
可他竟然因為對方的一句氣話就……
裴斯年還在啜泣著。
他累極了,眼淚疼,嗓子也疼,屁股更疼。就算李璟隻是輕輕的將手掌放在了他的臀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