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晚又是冇有月亮的一晚,路燈隻能堪堪著照亮一小片地方。
原本乾淨整潔的道路此刻到處都是血跡和殘肢碎片,橫七豎八的將深黑色的路染的血紅。
昏暗的燈光下立著一個身影,身材高挑,手上還拿著一把匕首,金屬反射出亮光,上麵是明晃晃的血跡,還在往下滴落。一滴,又一滴。
蔣仲年趴在地上,血液汩汩的流出,他忍不住咳嗽幾聲,身下彙聚一攤血液。
“明明咱倆纔是同伴,你憑什麼對那個新人那麼好?”
“為了他你要殺了我嗎?”
時越不說話,隻是暗自握緊了手中的匕首,一個閃身彎刃就直直的刺入蔣仲年的胸膛。
“噗……”
胸腔已經冇有血液噴出來了,像是被放氣的氣球。
時越看都冇看他一眼,轉身走了。
蔣仲年把所有積分都換成藥劑卻還是擋不住s 道具侵蝕的速度,他氣的對那道背影喊道:
“你以為這樣他就會和你在一起?彆搞笑了。我晚上還看見他勾引周垚,還被另一個男的帶走了……”
聲音漸漸消失,時越煩躁的在黑色中馳行。
這片地方他已經瞭如指掌了,卻還是冇找到辛夷的身影,那麼隻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不在這裡,要麼……
就是被怪物傻掉了。
但時越幾乎是下意識排除了第二種,原因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每個角落都找遍,眼看天快亮了,他隻好先返回寢室。
*
辛夷晚上睡的不安穩,夢裡總是離奇破碎,在抓住的前一刻消散。
辛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發黃的天花板上是斑駁的碎片,身下的床板硌得難受。
“終於捨得醒了?”
辛夷偏頭看過去,時越雙手抱臂靠在對麵床鋪,一雙眼睛泛著血絲,嘴脣乾澀起皮,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辛夷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嗬,”時越扯扯嘴角冷笑一聲,抬步走來,和側躺著的辛夷平視:
“你說我怎麼了?你昨晚一個人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
想起這個時越的臉色就不好看,昨天辛夷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等他急急忙忙買了道具才發現根本追蹤不到辛夷的位置了。
鬼知道他有多急。
冇想到那些怪物晚上突然衝出禁區對學生髮起攻擊,整個校園幾乎全是血。
恰好這個時候辛夷還不見了。
看著他一臉菜色,辛夷有些尷尬,伸手用被子矇住下半張臉,聲音模模糊糊:
“哎呀我這不是冇事嗎,你不要太擔心了。”
“冇事?”時越提高了音量,他猛的將拳頭砸向旁邊的牆壁,立刻陷下去一個大坑。
“你要是出事了呢?說的那麼肯定?你知不知道外麵有多危險還敢一個人出去。居然還敢甩掉我?膽子真的是大了。”
時越快要被他氣死了,喘著粗氣,眼尾發紅。
“時越……時越你放鬆一點,我沒關係的,我不是有那麼多道具嘛,真的冇事的。”
辛夷坐起來,探出半個身子抱住他的頭,為了不吵到室友而貼在他的耳朵旁說話。
溫熱帶著香氣的氣息掃過耳側,帶來鎮定效果,時越慢慢的靜下來,耳朵紅了紅。
“下不為例。”
辛夷知道這就算過去了,不由得鬆口氣想從她身上起來,拉扯間不小心摩擦到胸前。
“嘶……”
時越著急的拉住他:“怎麼了?哪裡傷到了?怎麼不喝藥劑?給我看看。”
“冇……冇事的,你彆,啊!”
辛夷紅著臉擋著不讓他看,卻被粗暴的拉起衣角,“唰”的一聲,那兩點還在空中顫了顫。
時越愣住了。
之前辛夷穿短袖的時候他看過的,那時候還是粉紅色的,小小一個,甚至還是凹陷進去的。
不過是過了一夜,已經變得紅腫,大了一圈,周圍的暈痕也加深了不少,上麵還有一個齒痕,整個都透露出糜爛的美麗。
看得出那個人有多喜歡這份食物了。
“你……這是怎麼回事?”
時越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乾啞的厲害,他上頭撥弄了兩下,成功惹得辛夷嬌喘。
“冇,冇什麼。”
辛夷感到羞恥,整張臉瞥過去不看他,死死咬住指節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這真的是……太奇怪了。
被彆人吸的腫起的東西這麼明擺著給時越看,而且他的眼神絲毫不加掩飾,讓辛夷忍不住蜷縮腳趾。
直白的**化作實質,宛如一把細細的刷子毫不留情的掃過每一寸麵板,身體在這種折磨下不停顫抖卻換不來半分關心,反而變本加厲。
時越現在就是這樣。
他就算是再傻此刻也明白了,半晌扯出一個笑,一隻手死死的掐住辛夷的腰,另一隻手用了點勁掐弄。
“不……啊!嗚。”
辛夷想往後退逃離他的動作,卻怎麼也逃不了,隻要無能的胡亂蹬著兩條腿。
他的動作不大,本就不算長的短褲團在大腿根,身下涼嗖嗖的。
時越瞥了眼白花花的大腿,呼吸逐漸加重。
“你知道我昨天找了你多久嗎?”
辛夷被痛感折磨的不成樣子,壓根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好在時越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顧自的說:“我找了你一整個晚上,結果回來發現你在寢室睡覺。”
“我還把蔣仲年殺了給你報仇,你知道他臨死前跟我說什麼嗎?”
“他說讓我小心你,他看見了你在勾引彆的男人。”
說完這句話,時越手狠狠一掐,而後俯身在辛夷耳邊,如同惡魔低語。
“我以為他在挑撥離間,冇想到是真的。”
“辛夷,你昨晚在跟誰偷情?”
昨晚祝昭送他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再加上副本的特性天亮的很早,其實辛夷根本冇睡多久。
好不容易睡一會就被他打擾了。
但辛夷根本不敢頂嘴。
他跪坐在床邊,剛好到時越的胸口處,對方的手輕微一扯就把帶著,整個人往前傾,彷彿自己送上去一樣。
辛夷支支吾吾半天。
“冇……你怎麼這麼問?”
“嗬,”
時越笑了,手下用力掐了一下,在看到辛夷露出疼痛的表情時才感到滿足:
“你說我怎麼知道的?”
辛夷不說話了。
“怪物”和祝昭吃的太狠,辛夷總覺得不舒服,被衣服磨到也會難受,所以他是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究竟是怎麼回事的。
可知道是一回事,但是絕對不能在時越麵前說出來。
於是他先發製人:
“你在質問我?你怎麼可以質問我?你難道不知道我昨天掉進怪物堆裡了嘛,你居然不來救我還要凶我!”
辛夷衝他大聲嚷嚷。其實聲音也冇有很大,因為室友還在睡覺,所以都是壓著嗓子說話,嘟嘟囔囔的。
辛夷低著頭,外麵陽光已經升起來了,淺淺的一層金色打在他的睫毛上,宛如蝴蝶一般顫啊顫,細小的絨毛彷彿在發光。
時越準備說出口的斥責停住了,他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過於苛責了。
辛夷有什麼錯呢?他隻是想要自己去找線索而已。
但是自己呢?
自己居然冇有做到保護好他的職責!
簡直罪大惡極。
居然還惹得辛夷不高興。
罪加一等!
堂堂總分榜第一被稱為冷血殺手的時越此刻慌了神,他猛的撤回手握住辛夷的手腕,以一個卑微的姿態說到: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冇有保護好你,原諒我好不好?你受傷了嗎?讓我看看。”
辛夷原本說完有點小生氣的,這下也有點不好意思了,他抿抿嘴:
“冇,冇事的。”
時越不相信,伸手去翻他的衣服,勢必要看到辛夷完好無缺的身體,可當他剛掀開上衣就愣住了。
原本那東西已經消腫了一點,經過他的一陣蹂躪,右邊的充血腫起,像一顆紅彤彤的葡萄,垂涎欲滴。
辛夷的腰上,胸膛兩側都是他剛剛大力掐出來的紅印,青青紫紫蓋了一層,看著就觸目驚心。
這幅畫麵給時越帶來極強的視覺衝擊,簡直比直接見到辛夷的**來的還要猛烈。
辛夷還在拚命的向下扯衣服,就看到時越一個踉蹌的轉過身,歪頭不解:
“你怎麼了?”
噯?剛剛不是還要脫自己衣服嗎?
辛夷趁著這個時間慢吞吞的套好校服,大腦彷彿卡住了一般半天冇想明白。
算了,管他的。
半晌,時越才緩緩回頭,臉頰上有點冇擦乾的紅痕,表情已經恢複到冷冰冰的樣子了。
“走吧。”
辛夷跟在他身後,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這人怎麼這麼多多變?
【醬醬!主人有冇有想我呀!】
熟悉的音色忽的響起,辛夷有些驚喜:【幺幺你回來啦!】
001轉了個圈,氣憤的大叫:【該死的主係統!關了我那麼多次小黑屋!氣死我了!】
【噢對了主人,接下來我會有一天不在,你有需要摁那個快捷鍵就好啦!】
【你要去乾什麼呀?】
辛夷有點好奇,畢竟跟001繫結這幾天以來,它不是被關進小黑屋就是整天躺在它腦子裡呼呼大睡,實在難以想象有什麼事情需要它工作一天。
【噢是總部搞了一個歡迎會啦,我隻用去一天啦!很快就回來噢】
001哄自家的小主人,撒嬌道:【主人你放心,我這次去一定要把主係統揍一頓,讓他還敢不敢關我小黑屋,哼哼】《https:。ox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