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我這火脾氣的!
“五百!五百!”
“你比劃啥?”杜月琴挑眉瞪著周衛庭。
灰?哪的灰?
“臭小子!”杜月琴氣得臉都變了變。
說著,走過去,挽住了杜月琴的胳膊:“媽您可真是的,我本來想給您準備一下驚喜呢,這下全說出來了!”
杜月琴被許晴一口一個“媽”,哄得有點腦袋發懵,本來準備好挑刺兒的話全都飛到爪哇國去了。
“給我買布料,給我買吃的……我是不是被忽悠了?”杜月琴思忖著站起,收拾起碗筷來。
“不對!我就是被忽悠了!這些個小東西,看我老了,算計我!”
把周野送到育紅班,許晴就坐到了副駕駛的位子上。
許晴瞇著笑眼,出一隻手在周衛庭的眼前晃了晃:“五百?”
“怎麼?得加錢!”
“……緒價值?”周衛庭怔了怔,緒價值,他還第一回聽說這東西。
周衛庭正凝神著許晴靈巧纖細的手指,一時有些失神。
周衛庭:的手到底是怎麼這麼又白又好看的?明明每天也要理那麼多家務……
念念卻歪著小腦袋,不明所以地看著自己的爸爸媽媽。
“我在和你說話呢!你發什麼呆?”
“你……說什麼來著?”
“夥食費和緒價值給予費,都得另算!看在你是人的麵子上,給你打三折,一天三十塊錢。”
周衛庭微微遲疑:“我的工資和津全都給了你,沒有多餘的錢了……”
“老太太在這住一天,就減一天協議日期,你也不用付錢,兩全齊!”
可真是太聰明瞭!
“不行!”周衛庭的臉頓時黑了下去,“我給你錢。”
這隻小狐貍,太會算計了!
他周衛庭再傻,也分得清錢和媳婦哪個更重要。
“你能不能慢點開!”許晴氣得又給了周衛庭一下。
“倒扣協議日期這種事,想都別想!”
切,還真是小氣。
周衛庭先把車開到了和平飯店,親自進去跟李經理說明瞭況,還帶來了軍區出的宣告,以及一份檢驗報告。
“真是太好了,周隊長!我這就把這份檢驗報告到墻上,讓大傢夥都看看,咱們這個兔,是經過檢驗的!”
李經理說得這番話,本意是恭維,沒想到周衛庭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去。
李經理:“啊?”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迫。
李經理被周衛庭的氣勢嚇得一個激靈,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連連點頭哈腰:“是是是,周隊長教訓的是!是我管理不善,我一定嚴查!一定給您和許同誌一個代!”
周衛庭冷哼一聲,眼神銳利:“最好如此。我不希再聽到任何關於和平飯店的負麵訊息,尤其是涉及到我家人的。”
周衛庭這才收回目,轉對許晴道:“走吧。”
“那個……許晴同誌,下一批的兔什麼時候……”
考察團的領導李教授差不多天天都來問,一見沒有,臉拉得要多長就有多長,跟李經理說話都沒個好氣,弄得李經理的頂頭上司天天罵他,罵得李經理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太好了!”李經理這才鬆了口氣,恭恭敬敬地把周衛庭和許晴送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