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晴像平時一樣,起得很早。
見穿著睡的許晴著眼睛從臥室裡走出來,周衛庭一邊匆匆換鞋一邊說:“今天部隊裡有點事,我得早點過去,一會兒你送周野去育紅班吧?”
“我晚上有空,我去接。”周衛庭換好鞋,說道,“到時候我接上週野順帶去買些菜,這樣,晚上你就不用做菜了。”
“你白天還要做香辣兔,再準備晚餐,太辛苦了。”周衛庭說。
經過豆事件,國營飯店那邊已經通知過,暫時不用往飯店送香辣兔。
但剛出事那會兒,神頭還十足,想著等證明瞭自己的清白,一定去國營飯店好好解釋解釋的香辣兔絕對沒有問題!
許晴明顯緒低落。
“你放心,我會親自去找國營飯店解釋清楚這件事,這件事,你也是害者,你的香辣兔沒問題。”
他的大手很溫暖,微微用力握著肩膀的時候,讓人很有安全。
做出最讓人沒安全的事男人,還想站在丈夫的角度來安?
許晴很想現在就一把推開周衛庭,但沒有這麼做。
所以,不能讓周衛庭察覺到的意圖。
周衛庭微微用力了的肩膀,給了一個“給我”的眼神,轉就走了。
周衛庭嘆了口氣。
也是,誰被人誤會會高興呢?
周衛庭想,等今天忙完了,他立刻就去一趟國營飯店,把事說清楚。
對!就這麼辦!
念念沒睡夠,被醒的時候小臉都困得皺一團了,哼哼著被許晴拉起來,一放手又倒頭睡著了。
心想著反正念念也不用上育紅班,就讓睡到自然醒好了。
許晴將早飯盛好,放在桌上,催促周野吃飯。
孫秀雲正睡得迷迷糊糊,被窩裡被塞了點什麼,瞇著眼睛看了一眼。
“秀雲,我送周野去上學,你在家幫我看著點念念。”許晴小聲說道。
許晴出去的時候把門輕輕帶上。
桌上的蛋和包子都在,周野碗裡的粥也沒怎麼。
結果等許晴換好鞋回來,周野還保持著趴在桌上的姿勢,一不的,像是睡著了。
然而周野沒回答,他隻是把頭扭向了另一方,不看許晴。
怎麼一大早就這麼鬧脾氣?
不會真的生病了吧?
手底下,周野的額頭滾燙。
“這麼燙!你怎麼生病了也不說?”許晴著急了,“快起來,把鞋穿好!我帶你去醫院!”
“不去醫院怎麼行?”
沒想到周野突然在的懷裡掙紮起來,非要許晴把他放到地上去。
“小野,你聽我說,人生病了就要去醫院,不去醫院怎麼能行?尤其是小孩子,萬一發燒燒肺炎或者燒傻子了怎麼辦?”
“我不是傻子!”周野不高興地扭過頭,“我纔不去醫院打針!”
“我就是討厭打針!”周野大聲地說。
剛才一著急,都忘記自己有靈泉水了。
不過看他這樣,育紅班肯定是沒辦法去了。
關上門,許晴就去空間取了靈泉水,用碗裝上端給了周野。
“現在喝了藥,再睡一覺,病就會好了。”許晴周野的額頭。
周野躺下來,小眼睛一直盯著許晴看。
許晴回過頭,周野抿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