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庭死死盯著李向華,聲音低沉得像是從牙裡出來的:“同誌,這裡是軍區審訊室,不是你想來就來的地方!請不要妨礙執行公務!”
許晴夾在中間,隻覺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兩人給生生扯斷了。
“夠了!”許晴終於忍不住,用盡力氣掙開兩個人的手。
李向華聽到許晴為周衛庭說話,臉上的表更加復雜,但仍放緩了語氣:“小晴,你認識他?”
“小晴你放心,幾年前我沒有護住你,但現在,不同於往日,我一定會護你周全!”李向華激地說著,拉著許晴就要往外走。
幾年前?!
還要護周全?!
這……這是什麼況?李教授不是來找自己的?
甚至為了許晴跟這個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軍對峙?
自作多?!
“向華哥,你冷靜一點!”
李向華看著許晴堅定的眼神,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周衛庭低頭看著許晴,黑眸裡翻湧著復雜的緒。
“錢大,”許晴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甚至帶著一淡淡的嘲諷,“如果確定自己所說的容,那就簽字,不過,一經部隊查出來真相,說謊就是要負責的!”
張了張,卻發現自己嚨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知道,自己剛才那番拙劣的表演,恐怕是徹底砸了。
“簽字!”周衛庭沉聲喝道。
錢大深深地吸了口氣,直接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周衛庭的聲音並不大,出的威嚴卻足以令錢大整個人怔在了當場,連手裡的筆都掉落在桌上。
“看起來有問題的隻是我們父子三人。”周衛庭冷冷地揚起了,“還有許晴同誌……整整一下午都無事可做,在國營飯店蹲守我們三人的行蹤,給我們下毒!”
錢大臉煞白,眼神慌地躲閃著周衛庭的注視。
“可惜,或許就有別的解釋的呢?”許晴冷笑一聲,擾了擾長發,“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本就沒來國營飯店,所有的藥,都是你下的呢錢大同誌?”
“真沒有?”周衛庭冷眼看錢大。
“那你就祈禱自己別生兒子吧。”許晴笑著,好整以暇地坐在了椅子上。
“而且,據你們飯店的人,隻有你上菜的可能最大!”
“沒過?”周衛庭冷冷地注視著錢大,“那你告訴我,你下午三點多‘看到’許晴下毒,可據我的瞭解,許晴本就沒來過國營飯店!”
“巧了,”許晴笑著,挽住了周衛庭的胳膊,“我們恰好就認識。這位,是我人。”
李向華也怔在了那裡。
錢大隻覺腦袋上方“嗡”的一聲響,一直接跌倒在地。
“我……我……”錢大渾抖,翕了半天,終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帶著哭腔,聲音嘶啞地吐出兩個字:“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