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小米粥,粥熬得很糯,上麵還飄著幾粒紅紅的枸杞。
小米粥的溫度剛剛好,糯糯地進胃裡,帶著一清甜,瞬間驅散了胃裡的不適。
許晴看著他這副小模樣,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又拿起勺子,給他盛了半碗。
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安靜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殺兔子的冰冷,也沒有教訓莎莎妹妹和高壯他們的厲害。
有點像育紅班老師給他們上課的時候,講的關於媽媽的故事……
他把碗往旁邊一推,臉扭到一邊:“飽了。”
“你!”周野憤憤地瞪著許晴,見許晴目沉靜,沒有半點讓步之意,隻好端起碗來,把粥全喝了。
周野看著忙碌的背影,心裡突然莫名的了。
而且今天……是唯一一個來看自己的人,還給他帶了粥。
周野垂下眼簾,長長的睫蓋住了底裡湧的難過。
這可是在二十一世紀最喜歡的巧克力,如果不是這小瘋批眼下看起來這麼難過,許晴才捨不得把巧克力給他吃。
“別我腦袋!”周野立刻不滿地了起來,然後自己用手重新理了理頭發,像是在給自己消毒似的。
說罷,就走了出去。
等許晴帶著護士進來,他又立刻扭頭,移開了視線。
這壞人怎麼不帶走這些巧克力?
太小看人了!
這糖紙,還怪好看的,上麵寫的圈圈勾勾的,周野不認識。
又甜又香,還有一點點苦味兒,中間還有點脆脆的像花生似的東西。
許晴這個壞人,怎麼總是有好吃的東西?!
這哪裡是什麼小狼崽,這啃巧克力的模樣,怎麼看怎麼是一隻小兔子。
反而是念念,上有種潛藏在深的狼。
念念提的那幾個問題,全都在點子上,一看就知道這孩子看出門道來了。
說不定,的念念纔是那個真正的藏大佬!
躺下後的周野顯得很開心,兩隻小腳丫擺來擺去,還把糖紙舉到眼前,瞇著眼睛去看窗外。
許晴連連點頭,臉上都不由自主地出了慈母的笑容。
周衛庭的聲音突然從的後響起,許晴轉,便瞧見周衛庭麵冷峻地站在自己後,目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還是許晴第一次來到軍區審訊室,方寸大小的空間,隻有一張桌子,和麪對麵的椅子。
看到許晴進來,錢大的子猛地震了一震。
“我,我沒有啊!我咋可能會在兔裡下豆?!”錢大的目躲閃,“你是人民解放軍,你可不能冤枉老百姓!”
雖然周衛庭沒跟許晴說什麼,但許晴也明白他帶自己來的目的,便坐在周衛庭旁邊,含笑直視著錢大的眼睛。
錢大對上許晴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心裡一慌,眼神更加閃爍不定,裡卻依舊氣:“你……你這話啥意思?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可別口噴人!”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錢大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拍著桌子大喊起來,“周營長,許晴同誌,你們可不能憑空汙衊我啊!我一個國營飯店的正式職工,我乾啥要給你送的兔裡下豆?!”
“還是你的東西不正經,才會讓人吃拉肚!”錢大說著,看向周衛庭,“首長,纔是罪魁禍首,是故意放兔裡放豆的!是害你拉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