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明一邊說,一邊瞟了一眼周衛庭,然後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說完,周明明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搖了搖頭。
“許晴打我,我可以忍,可要是打莎莎……”
周衛庭扶住周明明,沉聲道:“莎莎先放在我家,你住幾天院調理一下。”
他就這麼信得過許晴那個賤人?!
“希吧。”
周明明楚楚可憐的表在周衛庭走出去的瞬間冷了下來。
周衛庭一走,魏芳就趕進來了。
“還能有誰,當年算計我哥的那個賤人!”周明明掃了魏芳一眼,滿臉都是憤恨,“好端端的,突然就來隨軍,沒幾天就把我哥迷得找不著北,把留下來了!”
“賤人,就是個賤人!”周明明恨得用力攥著角,眼睛紅。
“你可要知道,這男人就沒有不吃腥的。你不給他,有人給,到時候你還拿什麼把他的心往回拉?”
說實話,現在也後悔,沒有早點對周衛庭下手。
這事周明明越想就越生氣。
“誰知道這個賤人還能腆著臉的上來?不過,我也不會讓好過,等著瞧,看我怎麼收拾!”
周明明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算計:“我自有辦法!”
當天,周衛庭就開車去到育紅班,把衛麗莎的周野一起接回了家。
而且,莎莎妹妹還要在他們家住 ,他可以和莎莎妹妹一起上育紅班,一起回家了!
剛一進門,就瞧見念念挽著一個小竹籃在喂兔子。
如果批量供應兔子,那家裡的皮和兔子都太顯眼了,做不到讓周衛庭不關注。
許晴可不想在這個特殊的年代被人懷疑!
周野看見兔子,臉就白了一白,衛麗莎見狀,眼睛一亮,跑過去手就把念念推到了一邊,自己搶過竹籃,抓了把青草喂兔子。
“還給我!”
衛麗莎向來欺負念念習慣了,見念念這次完全不讓著自己,張開就號了起來:“小野哥哥,周念念這個小賤人欺負我,你快幫我把草搶回來!”
念念倔強地護住了手裡的竹籃:“不給!這是媽媽給我的!”
“你媽就是個賤貨!你也是個賤貨!”衛麗莎一邊罵,一邊去搶竹籃,“這個家是我衛庭爸爸的,也是我的!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
衛麗莎被念念推到後退了好幾步,轉頭看到周衛庭從院門走進來,立刻大哭著撲向了周衛庭。
“家裡沒有人欺負莎莎,這裡有人欺負!”
“發生什麼事了,莎莎?”
衛麗莎兩隻手抱著周衛庭的脖子,淚眼婆娑地看向了念念:“是念念姐姐,念念姐姐,不讓我喂兔子,還罵我,推我!”
而念念看爸爸朝著自己過來,也倔強地抱著小竹籃與周衛庭對視。
念唸的態度讓衛麗莎怔了一怔。
可是今天怎麼了?
衛麗莎眼中閃過一抹鷙,哽咽著對周衛庭道:“衛庭爸爸,莎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