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庭一夜無眠,就這麼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直到天快亮時,才淺淺地睡了過去。
回到家,剛好看到吳嬸把做好的菜端上桌,而桌邊不僅坐著衛麗莎,還有王大強和王超。
“閉!”周明明揚起手,狠狠地摑了王超一記耳。
“姐,你打我乾什麼?”王超捂著臉,一臉委屈,“你讓我乾的事我不是都乾了嗎?”
“吃吃吃,吃個屁!”周明明憤怒地沖到桌邊,揚手就把桌上的菜全都掃到了地上。
飯菜乒乒乓乓地掉落在地,衛麗莎嚇得大聲哭了起來。
“連你衛庭爸爸都留不住,你還能乾點什麼?!”周明明一邊用力地揪著衛麗莎的頭發,一邊罵,“他今天為什麼不來看你?為什麼不來?!”
“哎呀,好了好了,一個孩子知道什麼。”王大強趕過去,把衛麗莎抱了起來,“你消消氣,許晴這個小賤人當年能算計周衛庭,恐怕也不是個簡單角。”
“不好對付,我也得讓滾!”周明明尖。
“讓滾,也不至於跟飯過不去。你不是還有周家的父母當靠山嗎,還怕一個鄉下來的小賤人?”
沒錯,還有周家做靠山!
大不了,帶著孩子去一趟!
第二天一早,許晴是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的。
許晴:!!!
怎麼回事?!
可怎麼還是會滾到周衛庭懷裡去了?!
許晴僵地轉過頭,看向邊的男人。
他的膛寬闊而結實,被口水浸的那一小塊,布料在皮上,約能看到底下賁張的線條。
躡手躡腳地想要把自己的從他上挪開,作輕得像一片羽。
許晴嚇得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
站在院子裡,清晨的冷風吹在臉上,許晴才覺自己的臉頰沒那麼燙了。
該死!
太丟人了!
可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道是晚上睡覺不老實?
這要是被周衛庭發現了,的臉還能往哪擱?
許晴下定決心,迅速轉,卻迎麵撞上了一個堅實的膛。
一隻結實的手臂,自的腰間一橫,將穩穩地接住了。
許晴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眼神下意識地盯住了周衛庭的口。
周衛庭的目落在許晴略顯慌的臉上,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也覺到了的搭在自己上,頭枕在自己口,甚至能到溫熱的呼吸和那一點點濡。
他沒有,就那麼靜靜地著的靠近,著上傳來的馨香和溫度。
直到許晴醒來,驚慌失措地逃離,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許晴見他表如此淡定,心裡鬆了一大口氣。
“等等。”周衛庭住了。
不會吧,他難道發現了?
“好。”許晴點頭,頭也不敢回地奔進了兩個孩子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