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麵寫的是什麼?”周明明尖聲追問道,聲音因為激而有些變調。
“選?!”這下,不僅王主任和周明明驚呆了,連周圍革委會的人也都出了錯愕的表。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周明明歇斯底裡地了起來,“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怎麼可能會用英文翻譯選?撒謊,在撒謊,是你們串通好了來騙我們的!”
趙文斌也有些不悅地皺起了眉:“這位同誌,我以我的人格和軍人的榮譽擔保,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現在就把上麵的容翻譯給你聽。”
王主任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這次是徹底栽了。
如果是別的,他完全有發揮的餘地,就算是黑的也能說出白的。
他就像是一隻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除了乾瞪眼,連半句聲音也發不出來。
要不是這個人信誓旦旦地說許晴有問題,還拿出這本破筆記本當證據,他怎麼會鬧這麼大的笑話,甚至還得罪了周衛庭這個茬?
怎麼也接不了這個結果,心策劃的一切,竟然就這麼毀了!
趙文斌搖了搖頭,客客氣氣地道:“不用客氣,許晴同誌。您的英文水平非常專業,以後如果我們遇上翻譯上的問題,可以向您請教嗎?”
“好!”趙文斌高興地轉頭拍了拍周衛庭的肩膀,“周隊長,你行啊,有個這麼有文化的媳婦!翻譯的水平我也自嘆弗如。”
誇許晴比誇他還高興是怎麼回事?
“我的天,許晴竟然這麼厲害?連英文翻譯選都這麼專業!”
“難怪周隊長對這麼維護,這纔是真正的賢助啊!”
看著許晴被眾人圍繞著,臉上洋溢著從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在看來無比刺眼。
這讓如何甘心?
而王主任則慌地站在一旁。
“王主任,”許晴看著麵如死灰的王主任和一臉毒的周明明,聲音清亮:“王主任,周明明同誌,現在真相大白了。你們剛才那麼氣勢洶洶地說我是敵特份子,還想把我抓回革委會,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
王主任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連忙擺手,臉上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許晴同誌,實在對不住,是我們……是我們太魯莽了,被一些不實舉報誤導了,這才鬧了這麼個大烏龍,還請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周明明卻像是沒聽到王主任的話,死死地盯著許晴,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不甘,尖聲道:“誤會?這不是誤會!就是個騙子!肯定是早就準備好了這些,故意的!”
“我不!”周明明像是被點燃的炮仗,聲音尖利,“衛庭哥,你怎麼就看不明白?就是個狐貍,把你迷得暈頭轉向!你還要我向道歉?不可能!”
周衛庭:……
他就知道周明明這人靠不住!
“如果今天被你們帶走的是一個普通的、沒有能力自證清白的人,那他豈不是要蒙不白之冤?”
“這革委會也太不像話了,差點就冤枉了好人。”
“我看吶,是有人故意想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