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先是進到了臥室。
貴重品屋子裡是不可能有的,許晴就算是再相信軍區的治安,也不會放著空間不用,而把東西放在外麵。
關上櫃門,許晴一抬頭,便瞧見書架上了一本書。
不聲地走出來,又看了看兩個孩子的房間。
再看廚房,許晴挑了挑眉。
什麼?!
周衛庭冷冷地看著李經理,眼中的寒意讓李經理不打了個哆嗦。
“再說我這次本來就是找許晴同誌談合作的,我沒必要去東西啊,再者說這行為不是室搶劫嗎?那我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什麼?!
許晴在軍區沒有人,所以說的必定是自己認識的人。
該不會想說東西是吳嬸或者周明明的吧?
至於周明明,就更不可能了。
周衛庭頓時語塞。
就像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別的意思,但話裡話外又都是別的意思,偏偏周衛庭完全找不出反駁的點。
一提到他的白月,就立刻急了,這人對他的養妹還真是相當維護啊!
“對對對,我進來就在崗亭那裡登記了!我實在是沒有必要登了記又進來東西,這不是腦子有病麼?”李經理點頭如搗蒜,心裡對許晴佩服不已。
周衛庭的臉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凝重。
難道是敵特分子?
這簡直是荒謬!
為首的一個,是個滿臉橫的中年男人,他毫不客氣的看著周衛庭,道:“周隊長。”
王主任起了膛:“我們來找一個許晴的。”
周衛庭錯愕地看了許晴一眼,又轉向王主任:“許晴是我人,你找做什麼?”
“有人舉報收藏非法書籍!”
周衛庭接過來,翻開扉頁,看到裡麵的文字,冷峻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驚訝。
點了點頭:“是的。”
“既然是你的,那就好辦了。”
周衛庭眉頭鎖。
王主任似乎對周衛庭的話嚇了一跳,但很快恢復了常態:“周隊長,雖然許晴同誌是你的家屬,但你也不能包庇。”
王主任麵不改地說。
畢竟現在該抓的人都被抓了,這種野生有送上門來讓他撈功勞的事,可是越來越了!
“我也知道你們是伉儷深,但是,社會安定不容小覷。我勸周隊長,你還是別想著徇私舞弊了!”
不過,許晴卻拉住了他。
“那我可不能告訴你!”王主任一翻眼皮,“誰知道你會不會打擊報復?!”
“因為這本書本就不是違書!”許晴一點都不著急,慢條斯理的解釋了一句。
“你當我們是傻子?!”
許晴笑了起來:“洋文就是違書?王主任,你這可就不對了。我還說是有人別有用心,想要對我這個軍屬不利,妄圖離間軍民呢!”
“許晴,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在這裡大放厥詞,汙衊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