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小孩見狀,不但不怕,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紛紛拿起石頭就要朝著孫秀雲打。
為首的一個,是個七八歲的胖小子,看見許晴,不鼻孔朝天地嗤笑一聲:“要你管?!這瘋婆子的家裡人都不管,你管個屁?!”
說著,揚起石頭就往孫秀雲的上砸。
這些小王八蛋,就是天生壞種!
掃帚直接掃飛了那塊小石頭,砸在在旁邊一棵老槐樹上,震得葉子簌簌往下掉。
那群孩子哪裡見過這麼兇悍的人,嚇得手裡的石頭“嘩啦啦”掉了一地。 “瘋子也是人!傷害就是犯法!”許晴眼神一厲,掃帚尖直指那男孩的鼻尖,“再敢一下,信不信我把你們的手全都打腫,讓你們爹媽來領人!”
男孩被嚇得後退一步,結結道:“你……你是誰啊?還、還敢打我們……”
孩子們被這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徹底唬住了,互相看了一眼,一鬨而散,跑遠了還不忘回頭罵幾句“壞人”。
那些半大孩子嚇得趕跑了。
孫秀雲的額角還在流,混著臉上的胭脂水,看著目驚心。
許晴一怔,看了眼手錶:“三點零五……”
許晴嘆了口氣,扶著的胳膊聲道:“孫同誌,我帶你去醫務室理一下傷口,好不好?”
“我許晴。”許晴放了語氣,指了指流的額頭,“你看,這裡傷了,不理會發炎的。等我們理好傷口,再回來等,好不好?你阿偉哥看到你傷了,會心疼的。”
聽孫秀雲這麼說,許晴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扶著往軍區衛生所走。
看到許晴攙扶著孫秀雲進來,他不一臉詫異。
“剛好遇見了。”許晴說著,扶著孫秀雲坐在椅子上。
“你人還怪好的。”醫生站起,給孫秀雲理了額頭上的傷口,一邊替包紮,一邊嘆息,“這況,還是得送神病院。可家裡人不願意,說是沒錢給治病……”
“男人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的,到現在是死是活還不知道……也有人說他是……”
孫秀雲眼神空地著窗外,好像對周圍的事都漠不關心。
醫生的意思是,有人猜測孫秀雲的男人是逃兵,或者……有更壞的可能,因為既沒有證據,也不見人,更不見屍,所以對他的定也隻能這麼暫時擱置著。
許晴沉默了。
剛走到門口,醫生就住了許晴:“同誌,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這個孫秀雲……他們家人不講理,你最好別和走得太近。”
一個捨得自家兒在外麵遊走的人家,難道還能是什麼好人家?
“我送你回家吧?”許晴問。
許晴無奈,正要問家在哪,突然不遠傳來一陣紛的腳步聲。
一個五大三的男人一把抓住孫秀雲的胳膊,抬手一個耳就甩了過去。
說著,他拉起孫秀雲就走。
“按住,給我按住!”男人跳著腳地喊,“你這個該死的瘋子!敢打老子?!”
男人咬牙切齒:“賤貨,你不是喜就歡結婚嗎?老子讓你結婚你還不高興?!走,回去跟老吳頭結婚去!”
孫秀雲瘋狂地揮舞著手臂,滿臉驚恐:“不嫁人,不嫁人!阿偉哥,我等阿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