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正要夾菜的筷子頓了頓,挑眉看向周衛庭。
“我洗服呢。”
念念眨了眨大眼睛,“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王超的事,我會調查清楚。如果是他的責任,我一定給你一個待。”
周衛庭頓了頓,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給我的?”
這人終於想通了,要和他的白月養妹雙宿雙飛,所以把離婚協議簽好了?!
開啟信封的剎那,瞬間怔住了。
“現金是我這幾月的工資和津,你留著。其他的,除去每個月給吳嬸四十塊錢,餘下的我都存到了存摺上……還有一些我的獎金,全在裡麵。”
許晴疑地看著周衛庭。
許晴拿出現金,數了數,現金就有足足六百多塊錢,存摺裡的數字是……
這個周衛庭,竟然這麼有錢?!
“周衛庭,你……你全給我了?”許晴簡直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許晴的,微微地張了張。
肩營帳腰窄大長,劍眉星目高鼻梁,薄抿時帶著軍人特有的剛毅,此刻被這樣直白地注視,耳的紅暈似乎又深了幾分。
許晴拿著信封,挑眉看著周衛庭:“周衛庭,我這個人,向來隻進不出。這錢和票給到我,就算是咱們倆分開,我也不可能還你。你可要想好了!”
他站起來,摞下一句“部隊還有事,我先走了”,便起往門口走去。
捧著小錢錢臉上出燦爛笑容的許晴作頓時一僵:……
周衛庭原本冷的表,在看到許晴像隻到小魚乾的貓咪的作之後,和了幾分。
許晴:“啊……好,多謝。”
再次轉過,周衛庭的角忍不住向上揚了一揚。
他不確定這件事到底是王超在撒謊,還是許晴故意在作在鬧在找事。
軍區醫生說得對,孩子離不開親媽。
從前念念總是怯生生的,吃飯都不敢筷子,還挑食挑得厲害。
隻要許晴對孩子們好,就算是不懂事,他也可以多遷就一點點。
這人到底唱的是哪一齣?
說他蠢吧……他又居要職,長得也不像缺心眼的樣子……
誰會嫌錢多?
念念忽閃著一雙大眼睛,看了看爸爸離開的背影,又看看滿麵笑容的媽媽,剛才還忐忑不安的心,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
爸爸也不像姑姑說的那樣,很討厭很討厭媽媽。
吃完飯,許晴並沒有急著收拾桌子,知道周野在用廚房,也懶得管他。
隨他怎麼折騰吧,老孃可懶得管。
今天要好好休養一天,明天還有大事要乾!
聽說許晴把周明明的弟弟告到了派出所,小陳差點驚掉下。
他還從來沒見過軍區大院有哪個人像嫂子這樣,一天一個高調的起,每天都過得轟轟烈烈的。
“話這麼多,乾脆調去話務室接電話!”周衛庭的臉,驟然間就沉了下去。
他們家隊長是咋了?這眼神,像要吃人!
他要弄清楚,王超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明明已經去上班了,家裡隻有坐在客廳的吳嬸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