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的眉都挑得老高：“周衛庭，你有病？”
許晴挑眉：\"是我你來的？還是我你演的這場戲？怎麼，你強迫我加你們的PLAY環節，還得給你鼓掌？\"
周衛庭的臉頓時僵了一僵。
\"談？\"許晴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周衛庭，我和你除了離婚，沒什麼好談的！\"
周衛庭怔在了那裡。
友誼商店，布料專櫃。
銷售員看了看許晴，又看了看站在左邊的李向華，和站在右邊的周衛庭，張地吞了吞口水。
\"我需要質地好一點的薄呢子。\"許晴頭也不抬，手指輕輕敲著玻璃櫃臺，\"要藏青和淺灰的，各來六尺。\"
李向華站在一旁，目在許晴和周衛庭之間來回掃了掃，冷冷開口：\"小晴，不相乾的人就不要帶了，在這裡站著，把人家銷售員都嚇著了。\"
“李向華，我和許晴是合法夫妻，不相乾的人是你。”
\"談過了。\"許晴終於正眼看他，那雙漂亮的杏眼裡沒有半分溫度，\"我的態度很明確。\"
銷售員抱著布料回來，正好撞見這一幕，嚇得差點把布扔地上。
許晴從口袋裡掏出布票和錢，看也不看周衛庭：\"同誌，麻煩幫我包起來。\"
\"解釋什麼？\"許晴終於轉過來，角掛著譏誚的笑，\"解釋你和周明明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解釋你為了多次拋下我和念念？還是解釋你明明心裡有別人，卻非要占著這個丈夫的名分不放？\"
\"周衛庭，我不是在跟你賭氣。\"許晴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卻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割著人的皮，\"我和念念是真的，不要你了。\"
周衛庭僵在原地，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
許晴接過包袱，挽住李向華的手臂：\"哥，咱們走。\"
李向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周隊長，小晴說了，不想談。請自重。\"
“你！”李向華氣壞了。
“哥，咱們走，別理他！”許晴拉著李向華就走。
許晴連看都不看他，大步走到糧油櫃臺，買了油和各種米麪，還割了一斤，買了些蔬菜。
“周衛庭，你乾什麼？！”李向華氣得手去搶，周衛庭卻把東西往後一藏，起膛一擋。
周衛庭的聲音又冷又，像是在下命令似的。
許晴停下腳步，轉過來，目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
他穿著一拔的軍裝，肩章上的星徽閃閃發亮，腰桿得筆直，像是一桿標槍杵在那裡。
\"周衛庭，\"忽然笑了，\"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許晴慢條斯理地說，\"明明是你自己天天恨不能跟周明明膩在一起，現在卻又跑回來搖尾。\"
\"許晴！\"他的聲音裡帶著抑的怒意，\"你非要這麼說話？\"
“謝你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個被你看不上的媳婦，和被你嫌棄欺負的兒，謝你百忙之中空來演這麼一出深義重的戲碼？”
他妹妹到底是長大了，皮子也厲害了！
\"東西給我。\"許晴出手。
\"周衛庭，\"許晴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再說一遍，東西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