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妹妹,我會永遠保護你!”周野的聲音堅定。
“你能想通,姑姑真的很高興,小野。”
“姑姑,爸爸,小野,莎莎,我們永遠不分開!”
“嗯!”衛麗莎用力點頭。
姑姑說的話,應該是對的吧?
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會兒的心裡有點痛……
衛生所的白墻灰瓦剛出現在視野裡,周衛庭就看見周明明抱著衛麗莎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泫然泣。
衛麗莎的辮子散了一半,臉頰上赫然印著幾道紅痕,臉也腫了。
周衛庭蹲下,將衛麗莎抱進懷裡。
\"……還抓我的辮子,推我,還打我……小野哥哥來拉,就打小野哥哥……\"
周衛庭濃眉皺,周明明也疾步走過來,挽住周衛庭的手臂哭泣。
“現在好了,裝不下去了,就開始打小野,打莎莎……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周野迅速地掃了一眼周衛庭,又低下頭去。
可週野還是說不出許晴的壞話。
周衛庭蹲下來,看著周野:“小野,你告訴爸爸,發生了什麼?媽媽為什麼打你?”
“什麼?!”周衛庭渾一震。
這真的是許晴能做出來的事嗎?
周野默默地點了下頭。
莎莎妹妹從小也沒乾過家務活,做不慣不想做,也很正常。
爸爸隻要在家,也會做家務,為什麼他就不能替莎莎妹妹做呢?
說罷,他舉步走向了吉普車。
許晴啊許晴,你也有今天。
衛麗莎噎著點頭,周野則迷茫地看著吉普車疾馳而去的方向,沉默不語。
\"到時候,你爸爸就會把趕出去,我們就又能像以前一樣生活了。隻有我們一家人!\"
媽媽真的會被趕出去嗎?
可是現在……
如果爸爸真的把媽媽趕走了,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了?
他忽然有點後悔。
周野丟下這一句,也不去管周明明震驚詫異的目,飛快地跑了。
“媽媽別走!莎莎好疼……嗚嗚嗚……”
“媽媽,我沒有……莎莎真的沒有……”衛麗莎又哭了起來。
剛才替周明明打抱不平的小護士剛一出來,就看到周明明像提麻袋一樣把衛麗莎提進病房,不一怔。
溫小意的周團長怎麼這麼揪著孩子走?
周衛庭的車子開得飛快,在距離家門口不遠便急急地踩了剎車,跳下吉普車,疾步走向家門。
杜月琴就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麵前的桌子上擺著水果,和一杯茶,懷裡抱著念念,滿麵笑容。
三代人有說有笑,笑聲溢滿了整個小院兒。
看到自己的便宜兒子一進來就杵在那,滿麵笑容的杜月琴頓時拉下了臉來。
“你看看小晴多,我剛一回來,就給我準備這麼多好吃的!”
“你們誰給我按過肩膀,誰給我洗過哪怕一個蘋果?!”
“跟小晴比,差遠了!”
舉目看向許晴。
不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