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怕不會,所以你就替做?”許晴皺起了眉頭,\"那掃地呢?生火呢?你是不是也要替?\"
也知道周野肯定會幫衛麗莎。
的兒子,怎麼就這麼不爭氣,這麼完犢子?!
孫秀雲看看周野,又看看念念,最後輕輕地拉了拉許晴的角。
“媽媽?”周野有些意外,他還以為許晴會像念念一樣阻攔自己。
“媽媽?”周野一下子就張了起來,“媽媽你別生氣,要不然病毒會擴散……”
這句話,周野卡在嚨裡,沒敢說出來。
\"哥哥!\"念念悲憤地看著周野,恨鐵不鋼,\"你剛纔在屋裡是怎麼說的?你說要讓莎莎妹妹好好表現,你才答應幫保!你現在替洗碗,那表現什麼?\"
\"而且,\"念唸的聲音抖,眼淚就在眼裡打著轉,\"你為了,還推我……\"
\"不小心?\"念唸的眼圈又紅了,\"你真的是不小心嗎?!\"
“媽媽說過,任何人都有說‘不’的權利,也有選擇的權利。”
許晴說著,看向周野,目平靜。
說罷,牽著念唸的手,走向了臥室。
如果許晴罵他兩句,甚至打他兩下,他心裡都會好過點。
可卻似乎本就不在乎。
他覺得自己似乎背叛了許晴和念念,可……
孫秀雲走過來,把剛才周野掉在地上的碗筷都揀起來,塞進了周野的懷裡。
拍了拍周野的肩膀,也走了。
媽媽說,讓他遵從心的意願做選擇。
如果是,為什麼此刻他會覺這麼孤單?
周野默默地低下頭,看了看手裡的碗筷。
水缸裡的水冰涼刺骨,周野的小手浸在裡麵,很快就凍得通紅。他一邊洗著碗,一邊想著莎莎妹妹現在在做什麼。吳家離得不遠,姥爺應該已經帶著說清楚了吧?會不會還在哭?會不會覺得委屈?
可是沒有。
他把洗好的碗放進碗櫃,又找來掃帚,開始掃地。
但周野還是掃得很認真,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彷彿隻有這樣,他心裡頭纔不會覺到空的。
周明明這幾天不在家,吳嬸一家全都在家吃飯。
一進門,就看到王超蹲在地上,一接一地吸著煙,滿臉都是煩躁。
“你姐不是讓你去麵廠去上工嗎?你在這蹲著乾啥?\"
“這臭娘們簡直就是個喪門星!”
“說一千道一萬,都怪周明明這個蠢貨,明知道算計不過許晴,還非要跟對著乾!現在好了,老子工作都丟了,以後喝西北風去?\"
\"你說啥?下藥的事兒傳出去了?\"
\"疼疼疼!娘你鬆手!不是我說的!\"王超齜牙咧地掙紮,\"我還指著找個好工作好物件呢!\"
吳嬸鬆開手,眉頭擰了疙瘩。
“準是許晴那個賤貨!”王大強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剛纔在門口就聽到王超的話,氣得眼珠子都紅了。
“許晴?”吳嬸聽王超這麼說,角輕蔑地扯了扯,“那個賤人活不過今天晚上了!”
“我說,那賤人得了狂犬病,今天晚上就得死!”吳嬸的眼睛裡也閃著惡毒狂喜,王超樂得直接就站起了來。
“可不!周衛庭都捨得從周明明那兒回家了,你說是真的還是假的?”吳嬸嗤笑,“要不是許晴這個賤人要死,周衛庭能放下週明明不管,去見那個死人?!”
“行了,今天晚上咱們一家子好好慶祝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