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周隊,下午的會議已經安排好了,全部資料都準備完全!”
周衛庭冷眼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
是有啥事了?
自從許晴來了軍區以後,小陳就悟出了一個道理。
他還是能有多遠就滾多遠吧他!
“你跑那麼快乾什麼?”
“沒、沒跑啊……我不就是……看您好像心不太好的樣子嘛……”
“對啊!”小陳是個實誠人,當即便點了點頭,“周隊您是個好人,就是不就冷著個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您生氣呢,那還不得躲遠點兒?”
那不是傻嗎?
“繼、繼續說?”小陳怔住了,“說啥?”
小陳若有所思:“還有啊……還有周隊您吧,也不說話,別人會以為您厭惡人家呢,還不得嚇得趕跑?”
周衛庭仔細回憶著許晴幾次不搭理自己的場景,好像確實都是自己板著臉的時候……
當小陳以為周衛庭沒啥事,剛要跑路的時候,周衛庭又說話了。
“笑嗬嗬的,願意說話的,”小陳說著,瞧著周衛庭嘆了口氣,“不過,周隊您畢竟是軍人,軍銜在這擺著呢,也不能太有親和力是不是?”
小陳嚇了一跳:“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小陳:“啊?”
小陳眨了眨眼睛,腦子裡靈一現,頓時恍然大悟:“周隊,您是想讓嫂子覺得您有親和力吧?!”
嗐,原來是這樣,早說呀!
“同誌嘛,就得哄。您放甜一點,段放一點,手腳嘛……多不老實點,那嫂子才高興呢!”
小陳撇撇,小聲嘀咕:“本來就是嘛……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
他跟了周衛庭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見自家隊長出這副模樣。
周衛庭深吸一口氣,努力下心頭的異樣,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小陳說的那些話,像小錘子一樣,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
他一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軍人,做這些……會不會太……別扭?
或許……小陳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
不就是哄人嗎?他試試!
小陳喜滋滋地應了一聲,轉跑了!
他想起來了,那個繡花枕頭不就是朝著許晴笑?屁話還特別多,穿著……
周衛庭深思了片刻,然後拿起電話,打給了老爹周棣唐。
周衛庭:“暫時沒有。”
周衛庭:“也沒有……”
周衛庭的角了一:“爸,您別猜了,什麼事都沒發生。”
周衛庭遲疑片刻,終於張了口:“爸,您那還有錢嗎,借我二百。還有……一會您有時間沒,陪我去鎮上買兩件服?”
許晴和孫秀雲分別用一隻手提著東西,另一隻手牽著念唸的小手,三個人高高興興地走出了供銷社。
念念高興得不行,立刻點頭同意,還捉著許晴和孫秀雲的手打起了鞦韆。
孫秀雲也咯咯地笑出了聲:“念念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