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就到了國營飯店門口。
許晴牽著念唸的手,周野則慢吞吞地跟在最後,一臉的不願。
一家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選單放到了許晴的麵前。
許晴也不和他客氣,拿過選單來問念念:“念念想吃什麼?”
許晴就一個一個地給念,念念歪著小腦袋聽了一會兒,小聲說:“我想吃糖醋排骨。”
周野冷哼一聲:“就知道吃好的!姑姑說了,孩子不能這麼饞。”
周野得意地抱住了小肩膀:“那當然!”
周野揚起了下:“當然!”
周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許晴算計了,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周衛庭看著笑得像隻小狐狐貍似的許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揚了一揚。
周野顯然這會兒已經被架到火上了,他小小的腦袋大概率裝不下年人的險惡,最終小脖子一梗:“做就做!但我是聽姑姑的,可不是聽的!”
老孃就不信搞不定你這個小瘋批。
說著,拿起選單:“我點一個酸辣土豆。”
周野都快氣死了。
周衛庭倒是沒多說什麼,隻是又點了個紅燒魚。
周野:多看一眼,小爺的眼淚就要從角流下來了……
許晴含笑看著低頭猛飯的周野,十分滿意,夾起一塊排骨放進了念唸的碗裡。
周衛庭有些意外。
一直都說念念挑食,甚至連吳嬸和吳嬸的老伴許伯,還有周野都這麼說。
可當下桌子上擺著葷素四道菜,除了炒白菜念念不吃之外,其他都吃得香香的。
他的目,落在了許晴的上。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
打發兩個孩子去洗手,許晴才鬆了口氣,正想開口告辭,周衛庭卻張了口。
許晴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周衛庭:“你不會是認真的吧?難道你還想我跟你睡在一張床上?”
許晴的臉頓時一紅。
“過去是過去,現在是變態,周衛庭,我可以暫時留下來,但我是為了孩子……”
What?!
這應該是的臺詞!
耶屎了你!
“爸爸,媽媽,你們可以給念念讀連環畫嗎?”
“當然可以!”許晴臉上的霾一掃而,溫地笑著走了過去。
之前,他們在姑姑家住的時候,爸爸和姑姑就一起給莎莎讀過連環畫。
就站在門邊,看著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心裡默默地向上天祈禱,祈禱有一天,爸爸能和媽媽像這樣一起給自己念小人書。
念念好高興。
“衛庭哥!衛庭哥!快開門啊,莎莎,莎莎發燒了!”
周野也跑了出來。
“衛庭哥,莎莎……高燒39.7度了!怎麼辦,怎麼辦啊衛庭哥!”
周衛庭立刻下自己的服,披在了周明明的上。
“嗯,嗯。”周明明流著眼淚點頭。
周衛庭向許晴喊了一句,便疾步跑向吉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