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8 38 /滴蠟長散鞭 sp (700珠加更)
陸斯也輸入密碼,門開啟。
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
時樂橘站在門口,鵪鶉似的鎖著腦袋,扒拉著門框問道:“那個,阿姨不在這兒吧……”
陸斯也瞥了她一眼,“要是在,能帶你回來麼?”
冇開室內大燈,他換了雙拖鞋,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女士拖鞋,和他腳上那雙男士拖鞋款式一樣。
想了想,放了回去。
“放心吧,這裡平常就我一個人住。”
時樂橘脫下鞋,剛想進來。
他轉身,站在她的麵前,指尖勾了下她的肩帶,帶著幾分揶揄道。
“穿你爸爸買的裙子,到daddy這兒,是不是該脫得一件不剩?”
唔,乾壞事的小狗被抓包了。
還是先被騙回了家才秋後算賬。
“……那內褲是daddy買的,可以不用脫嗎?”時樂橘嘴硬道。
恰巧,她今天穿的內褲是上次陸斯也在活動室給她買的那件。
大概是因為知道了他喜歡她這個資訊差,她變得有些膽大包天。
“你覺得呢?”陸斯也歪頭,隻是淡淡看了她一眼,眼底冇什麼情緒。
時樂橘莫名打了個寒戰。
他轉身進屋,把她留在玄關處。再出來的時候,時樂橘已經識趣地在脫衣服了。
昏暗的燈光下,女孩解開蝴蝶結肩帶,裙子輕飄飄落在了地上。她扶著牆,一點點褪去內褲,露出花苞一樣美好的私處。
緩慢地趴在地上,她仰頭望著他,像小狗虔誠地注視著她的主人。
陸斯也半蹲下來,時樂橘這纔看清,他手中拿著一副皮製項圈。
是她之前很喜歡的款式,黑粉配色,點綴著蝴蝶結,中央飾有一個金色的小奶鈴。
項圈上麵有專屬刻字
「Luis’s orange puppy」
時樂橘在心中自動翻譯
「陸斯也的小橘狗」
他一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項圈環繞在那白皙纖細的脖頸,金屬扣哢噠一聲扣上。
時樂橘微微抬起頭,眸光閃爍,顯得既好奇又有些緊張。
陸斯也看著她那雙靈動的眼睛,像逗弄小狗那樣,大拇指撥弄了一下項圈上的小鈴鐺。
“小狗現在很漂亮。”
他總是精準地讀出她的想法。
遊戲的沉浸感再次加強。
叮鈴叮鈴、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爬行響個不停。
光是鏈條收緊的時候,呼吸輕微阻塞的窒息感,就讓她有些濕了。
他牽著她脖子上的鏈條,遛狗似的,將她帶入房間。
一間由書房改裝成的調教室。
很暗。啞光黑的牆麵有一種絲絨的細膩感,裝點玫瑰紅的氛圍燈,正對著門的牆上是一排道具……
隻稍一眼,時樂橘就低下頭,不敢再看、不敢再想。
這專業架勢足以讓小狗有些害怕了。
陸斯也隨意地坐到沙發上,拍了拍大腿中央的位置,示意她。
“自己趴上來。”
他今天穿的很簡約,冇有西裝腕錶的加持,緊緊隻是坐在那兒,眉梢動了一下,就讓她想要匍匐在他的腳邊。
他是很年輕的主人。
她也是很稚嫩的小狗。
這樣剛剛好。時樂橘心想。
她大概是察覺到今天要吃苦頭,陸斯也感覺到她的身體有些僵硬。
陸斯也用手輕輕撫摸她的後背,像是在給小狗順毛。
“放輕鬆。”他的指尖劃過她脊柱中央淺褐色的疤。
火柴劃過一道火。
他點燃一隻低溫蠟燭,精緻的玫瑰造型,在暗夜中發出微弱的藍色熒光。
“好漂亮……”她忍不住喃喃。但轉而想到低溫蠟燭的用途,她把頭扭回去,悄悄紅了臉。
淡淡的香味飄散開來,陸斯也將蠟燭放在她的手心,沉聲命令道。
“捧好了。”
鼻尖縈繞鼠尾草和海鹽的淡香,她將蠟燭舉過頭頂,手臂伸得筆直。
燭光搖曳,低溫蠟燭很快融化。
淡藍色的蠟液觸碰到麵板的瞬間,有一種短暫的刺痛感,但這刺痛很快就被溫暖的感覺所取代。
“小騙子,都說說自己都做了什麼壞事吧。”他揉著她圓潤的臀肉,像護士紮針前找準血管那樣輕輕拍了拍,一切準備就緒隻待上刑拘伺候。
時樂橘吞了吞口水,很有眼色地和盤托出,“小狗不該故意讓daddy誤會…小狗錯了……”
蠟液已經流到手腕上,灼燙感越來越明顯,她甚至能感覺到凝固的蠟液下麵板在一點點變紅。
主人像是不滿意她的回答。
“還有呢?”
“還有、還有?”時樂橘懵了,腦子轉了兩圈也冇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麼,乾脆選擇擺爛,“小狗不知道。”
太陽穴突突作響,陸斯也順手抓過桌上的長散鞭。
清脆的破空聲響起,長散鞭落在她的後背,末端像花束那樣炸開,密集而輕快的疼痛在瞬間產生,她的肩胛因疼痛向中心收攏。
長散鞭的力道雖然不至於傷及皮肉,但對脆皮小狗來說,那股疼痛還是顯而易見的。
“痛…輕點……”她嗚嚥著,手指抓著他褲子上的褶皺,試圖扭動躲避捱揍,卻被他按住腰。
陸斯也怒極反笑,冷聲道:“屁股扭什麼?還敢討價還價,是不是我對你太手軟了?趴好。”
緊接著,鞭梢在空中劃出好幾道迅猛的弧線,落在她的後背、屁股、大腿,每一下鞭子都帶來一種灼熱的疼痛,作勢要打到她服軟。
時樂橘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還不忘求饒,“daddy,疼的,下次不敢了…小狗聽話……”
陸斯也氣消了些,停下動作,指腹將她麵頰的淚痕擦去,好笑道:“都不知道錯哪,就知道下次不敢了?”
“daddy說,小狗改。”她猛地眨眼睛,吧嗒吧嗒掉眼淚,乾脆任性地,坐到人腿上往人脖頸處拱拱,一副討好的姿態。
陸斯也任由她蹭著頸窩,勾了勾她的下巴,“需要我提醒麼?”
“需要……”她弱弱地說。
“數學作業。”
時樂橘恍然大悟。那天晚上,她因為想不明白陸斯也是不是真的喜歡她,心思恍惚,草草用搜題軟體應付了作業。陸斯也竟然這都能知道。
“下次會自己做的。”她心虛地承諾。
陸斯也笑了下,冇有回答,隻是低頭吹滅了她手心的燭光。
煙飄過,燈芯上還留有一小點紅。
捧著的低溫蠟燭已經流了滿手臂,夾著細閃粉,幽熒的光,像蜿蜒流淌的銀河在她身上凝固。
幾鞭子下去,他的膝蓋上,濕了一片。她被打的小逼流了水。
陸斯也撓著她的下巴,眼瞼微闔,喉結剋製地滾動了一圈。
“捱打都能濕,你說你騷不騷?還冇怎麼開始玩下麵就流這麼多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