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4 34 /傳紙條
時樂橘不肯穿衣服，最後還是陸斯也過來，一件一件給她穿好，從內衣內褲到襯衣上的蝴蝶結，事無钜細的像個乾了幾十年保姆的老媽子。
兩人走出音樂活動室，去買了兩杯咖啡，散了會步，去操場後麵給小貓咪投喂完，還有十幾分鐘才上下午第一節課。
經過後操場廢棄的衛生間時，裡麵傳來奇奇怪怪的聲音。
像是女孩在痛苦的呻吟，帶著哭腔，**有節律的撞擊聲和聽不太清晰的水聲，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嗯…不要，不行了……”
“把你的逼乾爛、乾透了，看還有冇有男人要你，**。”
“嗚，我不是…鬱昇，你放過我……”
“還說不騷？那老子**上的水都是誰的？”
竟然是鬱昇。時樂橘覺得自己替彆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
看來校園傳聞有時候的可信度還是很高的。冇想到鬱昇不但玩女人，玩的還挺花的，竟然敢在學校廁所裡**。
陸斯也淡定地拉著她往教學樓走。
時樂橘突然想起什麼，紅著臉，扯了下他的袖子，小聲問道：“我剛剛是不是叫的也很大聲……”
“音樂活動室裡是隔音的。”
陸斯也用眼神示意她放心。
“還是說，小橘其實喜歡被彆人聽著玩唔……”
時樂橘連忙捂住他的嘴，“冇、冇、冇有，彆亂說！我對露出什麼的纔沒有興趣。”
她齜牙咧嘴的模樣怪可愛的，陸斯也挑眉，“好，你說了算。”
時樂橘揉了下發燙的耳根，感覺自己真的要變成一個超級無敵**的小女孩了。
“不過聽到也沒關係，”她用皮鞋踢了一下小石子，嘴裡嘟嘟囔囔，“起碼Luis的dirty talk講的比鬱昇好。”
被人聽見了也不丟人。
……
傍晚，各個班錯峰吃飯。
今天輪到單數班推遲下課。
課桌上，時樂橘的芝士拿鐵喝了一半，咖啡杯裡的冰塊都化了，杯壁上沾滿水珠，淌下來，就快把試卷打濕。
自習有些無聊。
或者說，陸斯也不和她說話的整個下午，無聊透頂。
難道他還在生氣？有什麼好氣的。
明明一起喂小貓的時候還笑了，回到教室裡，又是一副愛搭不理的高冷臉。
果然男高中生的心思猜不透。
煩人。
不就是，關心了一下他的戀愛情況嘛。
時樂橘強烈呼籲，這是小狗的正當權益，s向m報備感情狀況必須納入主奴條款裡。
苦思冥想，一道數學題寫不出來，時樂橘用筆戳了戳陸斯也，給他遞去一張紙條。
【不會做૮₍ ˊᯅˋ₎ა】
陸斯也瞥了眼紙條，飛快掃了下她的題目，一道明明能做出來的立體幾何，輔助線畫的亂七八糟。
他淡淡收回視線，默不作聲，指尖翻過一頁書，順帶將那張紙條冇收。
意思很明顯。自己做。
時樂橘耷拉下肩膀，不死心，從筆筒裡掏出一本便簽紙，又寫了一張，貼在他的桌麵上。
【如果是Luis一定會教笨笨小狗的。】
明晃晃的拉踩上了。
陸斯也：謝邀，精神狀態良好，就是有些人格分裂了。
大概是因為那張便簽，粉色心形的，格外像寫著悄悄話的情書。他心情不錯，不動聲色揭下來，用黑筆在後麵字跡端正地寫下一句話。
【那陸斯也去問問Luis。】
【……】
他故意寫的很慢。
時樂橘屏息凝神盯著他的筆尖。
【Luis說，自己寫，寫不出來就打屁股。】
上次捱揍記憶猶新。時樂橘不著痕跡挪了挪屁股，和陸斯也拉開了點距離，老老實實開始寫那道立體幾何。
靜下心來，很快就做出來了。
離下課還有些時間。
她想起自己在活動室裡的選擇。
有些好奇，繼續給陸斯也遞紙條。
【如果當時選吉他會怎麼樣？】
陸斯也莞爾勾唇，將書倒扣在桌麵上，俯身貼著她的耳根說道，唇瓣張闔，快要貼上她的麵頰。
時樂橘唰的一下臉紅了。
他說，下次試試就知道了。
教室裡，大家都專注地低頭寫題，項亮轉頭和後桌對答案剛好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在心底狠狠啐了一口。
膩歪。
該死的小情侶。
你們倒是快點談戀愛啊！
……
晚上。
陸斯也將導師發來的資料整理完，熟練地從書架中抽出那本《追憶似水年華》的第七卷。
扉頁中夾著一張照片。
小學畢業彙演上。
《白雪公主》的童話劇表演，王子在公主的臉上落下真愛之吻，這一幕被留影紀念，也在陸斯也心裡記了很久。
至於健忘的王子殿下？
她估計早就忘記了。
夾回照片，陸斯也冇有把書放回原位。開啟抽屜裡的另一部手機，空蕩蕩的微信列表，跳出一個好友申請的紅點。
Y：【hi，時小姐。】
陸斯也愣住，很快反應過來。
原來她給鬱昇的是Luis的微信。
小機靈鬼。
陸斯也思忖幾秒，打字道。
Luis：【我是她爸爸。】
Y：【？】
Y：【陸斯也，你好變態。】
Luis：【彼此彼此。】
Luis：【對了，後操場那邊的廢棄廁所，過幾天要裝監控了。】
Y：【擦。】
陸斯也想起中午鬱昇給時樂橘的那個飛吻，手指頓了頓。
Luis：【你的dirty talk有點爛。】
Y：【教教我。】
鬱昇咬牙切齒看著聊天介麵。
不一會，冇想到陸斯也還真的給他發了個檔案。
[一晚速成dirty talk教學手冊.pdf]
整整二十頁，附帶批註解釋，還在語法上分了命令祈使句、陳述句、反問句。
鬱昇反手點了個收藏。
媽的，學霸研究**有點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