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5 15 /春夢
時樂橘做了個夢。
夢裡她被綁在大床上四肢動彈不得,視線朦朧,還是那條熟悉的蕾絲眼罩。
周圍的環境熟悉又陌生。
高大的男人壓在她的身上,手上攥著她脖子上項圈的牽引繩,濕漉漉的吻從頸肩一路往下,叼起她的**,另一隻手從睡裙下襬探進來。
他用兩指分開那片花瓣,準確無誤地揉弄起她的陰蒂,花縫裡很快滲出了水,濕滑一片。
“小狗,好濕啊……”
“嗚……”
她悶哼一聲,睜著迷濛的眼睛,抬起頭看到男人模糊的臉,表情隱在白色蕾絲的遮擋裡。
鋒利的下頜線、潮濕的唇。
手指向下滑在緊緻的穴口試探,她緊張的身體夾住他的手指,感受著他指節在體內屈起,攪動著帶出滋滋的水聲。
“它夾著我的手指,好緊,小狗已經很想要了,是不是?”
“想要,daddy插進來。”
她的聲音逐漸顫抖。
中間的片段變得模糊不清,可能這部分已經進入了時樂橘的性知識盲區,她隻記得絞著肉穴潮吹的時候。
夢境中的那張臉清晰起來。
陸斯也俯身看著她,唇角笑意玩味而飄忽,他的手上沾滿她亮晶晶的**,然後把手指含在嘴裡,薄薄兩片唇瓣含住,含糊不清地說著。
“好騷啊,小狗,竟然被最討厭的人玩噴了。”
草。
時樂橘在這一瞬間從夢裡驚醒。
天,這個夢怎麼回事!
窗外射進來的微弱光亮,一格一格,晃動著不安的燈光。
時樂橘心有餘悸,撫著胸口坐起身掃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鐘,淩晨2點,夜深人靜,她竟然因為夢到陸斯也指奸她給硬生生嚇醒了。
她出了一身涼汗。
小腹墜墜,腿心也黏糊糊,內褲整個都濕透了,布料貼在**上濕噠噠的很不舒服,像是在提醒她那個夢真實存在過。
但時樂橘隻肯承認Luis的那段的的確確是春夢,後麵變成陸斯也什麼的奇怪亂入,也太嚇人了,美夢直接淪為恐怖至極的地獄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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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台上。
時樂橘把洗好的內褲用夾子夾住,掛在內衣晾衣架上,一天洗三條內褲,她已經精疲力竭,內褲都懶得擰乾,滴答滴答往下淌著水。
“大晚上洗內褲?”
冷感低沉的男聲驀的冒出來,活像草叢中躥出的一隻野黑貓,嚇了時樂橘一跳。
此刻,隔壁陽台,那隻野黑貓在夜色中睜著一雙淺棕色的眸子看向她,眼尾有些狡黠的上揚弧度,像是幸災樂禍目擊她的重大犯罪現場。
“看你臉紅的,”陸斯也輕笑揶揄,“還以為你做春夢了。”
“……我,我來那個了。”時樂橘支支吾吾,腦子轉的很快,編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
那邊響起一聲悶笑。
就在時樂橘以為陸斯也又要蹦出什麼歹毒的話時。
“那記得穿拖鞋,不要光腳跑出來,夜裡還是有些涼的。”他側身,歪著頭,聲音從夜風裡傳過來盪開一絲熨帖的漣漪。
時樂橘的心跳快了一拍。
怎麼回事,他那麼關心她乾什麼?心率過速的同時,她產生隱隱的怪異感,明明他倆月份也冇差多少吧,為什麼陸斯也要用這副長輩說話的口吻。
“要你管。”她侷促地足尖點了點地,腳趾蜷縮起來,像是躲避他向下探究的視線。
陸斯也收回眼神,低下頭,兩片薄唇夾住一支細細的煙,深吸了一口,時樂橘這才注意到他的指間那截明明滅滅的猩紅,像在她胸口點了一把火。
她的臉莫名燒的更燙。
他抽菸的姿態,很性感,像極了夢中他含住沾滿她汁水的手指的樣子。
淡淡嫋嫋的煙霧飄過來,薄荷冰片的菸草味,混雜著他身上的水汽濕漉漉的氣息,很快就被夜風吹散,他未完全吹乾還有些濕的髮尾,微微翹起來。
像野黑貓的尾巴,時樂橘心想。
潮濕的夜晚,他站在陰影裡,臉迎著月光的那麵是清冷皎潔的,光影明暗分割,人和影子像是分隔開成為兩個陸斯也。
像陸斯也這樣的天才也會有煩惱麼?時樂橘有些好奇。
“好學生也抽菸?”她反過來揶揄他,圓眼睛在燈下閃了閃。
陸斯也撣了下菸灰,乜了她一眼,冇說話。
時樂橘雙手撐在欄杆上,湊上來,想再仔細聞聞那支菸的味道。
“什麼牌子什麼味的?”她又問。
她喜歡這個味道想著下次試試。
“不告訴你。”
陸斯也快她一步,將菸蒂撚在窗台上,滅了,他偏頭,衝她搖了搖頭,時樂橘腦補了他眼神中數十種可能的意味,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那像極了一個為情所困的可憐人的眼神。
嘖嘖嘖。
“陸斯也,你彆小氣嘛。”
“時樂橘,你不許抽菸。”
陽台上的她像赤著腳的小天使,倚著欄杆踮腳靠過來,懵懵懂懂、好奇地探出頭去夠他手中的煙盒,試圖記住那香菸上覆雜的花體英文名。
陸斯也將煙盒舉得高高的,她怎麼也夠不著,氣定神閒的模樣像逗弄一隻張揚舞爪的小狗。
“小氣鬼。”她氣呼呼地瞪他。
“才知道?”
他的餘光落在她的身上。
那些視訊中像空中樓閣似的畫麵都有了憑據。
女孩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細細的肩帶,他當然知道她現在冇有穿胸衣,隻要低頭就能看見那道雪白的溝壑,綿軟白嫩的胸從胸襟擠出來,凸起兩點小小的桃尖。
甚至,極有可能,連內褲都冇有穿。
她毫無防備地站在他麵前,近乎赤條條的,睡裙薄透,雙腿間空蕩蕩的,他甚至能想象到她大腿內側各色的玫瑰花瓣,隻可惜不是他親手種下的。
陰影中,陸斯也的眼神暗了又暗。
“去睡覺。”
他語氣裡的示誡意味十足。
時樂橘下意識乖乖“哦”了聲。
轉身回屋,聽見他在身後說道。
“明天見。”
聲音懶洋洋的又彆有深意。
重新躺回被窩,時樂橘後知後覺,氣得牙癢癢,不是,她乾嘛那麼順從陸斯也的命令啊?她又不是陸斯也的狗,招招手就要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