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醫仙秘傳（11）
「等等，發生了什麼？」寧弈語氣急促，「你們要把我投放到哪？我可沒說要為你們賣命！」
簡六麵無表情：「我並沒有在與你商量，列天使，士兵的職責便是服從命令，你在私自換上那具軍團天使時，就已經預設自己是軍團的士兵了。」
「什麼？」寧弈愣住了。
他沒想到，軍團早在那個時候便注意到了他的情況。一個已死之人的義體，竟會成為桎梏他的牢籠。
要知道，那位叫做費米爾的審判天使，早在幾年前就被登出了。
下方的投放艙門開啟，寧弈感受到這架泰坦正被懸吊起，一股無名的恐懼與不安籠罩了他，他想要掙紮，可四肢都被牢牢巢狀在這具鋼鐵棺材裡，逼仄的駕駛艙連移動都無法做到。
「你們究竟要做什麼！」寧弈大吼。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無權知道，列天使，完成你的使命即可。」簡六說。
艙門被徹底開啟，漆黑的泰坦落入一片黑夜，下方是戰火席捲的焦土。
軍團第十七號飛行要塞。來自梅塞德羅號戰艦的火力將這裡化作了一片廢墟，火焰炙烤空氣，戰場上瀰漫著硝煙氣息。
士兵間相互廝殺著，戰場上吶喊聲嘶吼聲不絕於耳。
隨著兩道嗡鳴聲響起，躍進號、柴斯達羅號躍遷至戰場上空，要塞的防空係統已全麵崩潰，隻能眼睜睜看著數以萬計的自爆無人機狂風暴雨般落向戰場。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陰影籠罩下，每一處都蔓延著死亡與殺戮。
「去死吧，聯盟的雜碎！」
一名要塞的士兵大吼著衝到紅髮少女身旁。
赤樗椿挑挑眉，手炮在她的手中翻轉。她一炮打飛眼前的士兵，另一隻手扶過腰間，再一眨眼時，手中變魔術般出現了一枚拔了插銷的手雷。
她嘲蔑似的輕笑一聲，將手雷塞入那名士兵的口中，後退幾步，旋身一踢將那士兵踢到人群中。
「嘣！」
赤樗椿看著那些被炸成碎塊的士兵，晃了晃手中的插銷。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許小柚帶領著世界政府軍向要塞的核心防守區發動衝擊。
隨著她一聲令下，數架泰坦從她的身旁掠過。士兵們大吼著衝上前，位於天空的殲滅艦發動轟擊，毀滅性的光束鋪天蓋地落到要塞的防護罩上，形成一圈圈波動。
「怎麼了，你已經十三分鐘零五秒沒找我說話了，心情不好？」赤樗椿問。
她看上去悠悠哉哉的，彷彿並未置身在這戰火紛飛的戰場。慘叫聲起、鮮血四濺，殘肢與炮火自身邊飛過，少女卻視若無睹地接著朝要塞的方向走去。
「我在想。」許小柚說，「現在的我們能對彼此信任到什麼程度。」
「當啞巴不是什麼好習慣，有些問題，應該可以溝通解決。」
赤樗椿沉默了。
「難得合作的機會，不如和我再說些什麼吧，你知道的事情。」許小柚說。
「那要取決你想聽什麼。」
赤樗椿說著，一炮轟爛了一架步戰車，一步跳至廢墟上，俯瞰整片戰場。
「你要想聽我說我喜歡你，我可以一直說到你厭倦為止。」她嘴角揚起。
無視少女話語裡的惡趣味，許小柚問出了一個困擾她的問題。
「小椿，為什麼你要搶權鑰？」
赤樗椿愣了一下，語氣變得古怪。
「你在開玩笑嗎？」
「拜託，先搶權鑰的到底是誰？」
「果然，人的本質是雙標。」
「你手裡麵五十幾個權鑰，敢說自己沒一個是搶來的？」
許小柚扶額：「我換個問題吧，為什麼你需要權鑰？」
「就允許你收集這個，不允許我收集了？」赤樗椿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覺得，憑你一個人，收集完所有的權鑰可能嗎？」
「等等。」許小柚皺眉，「你說，你是為了我去收集權鑰的？」
「不然呢？順帶過一把拯救世界的癮咯，我也有獨當一麵的能力好不好。」
赤樗椿嘟噥。
「更何況，明明是誰毀約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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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柚沒聽清少女的嘀咕，她還想問些什麼。
可話剛到喉嚨，她便嚥了下去。
她想問的是，如果是這樣，那對方為何還要費盡千辛萬苦從無數個她」的手裡搶走權鑰。
可這個問題，剛浮現腦海的瞬間，許小柚便想到了答案。
如果，是自己，先從無數個赤樗椿」的手裡搶走權鑰的呢？
當經歷了對峙、背叛、仇恨的她們再遇到不同的對方，又怎麼樣才能信任彼此呢？
誰都無法保證，身邊的那個人不會突然下手，從自己手裡搶走權鑰，甚至是殺死自己。
所以，到了後麵，她們索性都放棄了溝通，見麵便是下死手。
她的腦海裡浮現出第一個世界，她開槍殺死赤樗椿的畫麵。
而後，她又想到無數個春三月殺死自己的場景，神情癲狂而扭曲。
等到她們積累了無數對對方的仇恨以後，最初的想法便發生了改變，收集權鑰不再是唯一的目的，殺死彼此宣洩憤怒，成為了驅動她們行動的動力。
春三月便是養蠱似的積累無數仇恨的產物，精神狀態極度不穩定，行為舉止矛盾又衝突，時而在暗中幫助她，時而又想殺死她，破壞她珍惜的事物。
等等......春三月......？
許小柚發現了問題的端倪。
黎明機器內的世界，按照白悠悠的話來說，都是虛擬的資料世界才對..
那春三月，又是從何而來的？
這個問題讓許小柚感到脊背發冷。
難得，白悠悠向她隱瞞了什麼？
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赤樗椿提醒的聲音傳來。
「魚兒咬鉤了。」
許小柚將目光投向戰場，那架漆黑的巨獸在戰場中心發出了震天的咆哮。聯盟的最終兵器，墮落金剛加百列！
「他身邊的醫師都被我蠱惑了，不出意外的，他每天服用的藥物裡都有超量的超感劑，這種東西，長久積累下來會麻痹他的神經與感知。」
「他現在的意識肯定很不清醒。」赤樗椿說，「被仇恨吞噬，成為受仇恨驅使的野獸。
「真可悲。」